5 “小B被狗尾basaiC得合不上了”(g、sai/止、gao、c)(2/2)

宋献不安得扭动,小声告饶:“爸爸…”

说罢,简承言竟真的低,离近些去仔细观察宋献的后,恨不得连每一个褶皱都看清。

简承言的手指在他还未能完全闭合的周围轻,调笑:“小被狗尾得合不上了。”

简承言像是一丝不苟的科研者,盯着他后的每一寸准而严谨地挑他不规范的地方。

宋献努力这么久,分也还安然待在里。他不敢想象一次来会带来怎样的疼痛,只泣着摇

难自禁。简承言低吻了他的脸,将那滴泪珠中,吞咽腹。

现在面对着一个从里到外、从相到气质、从玩法到言语都度贴合自己癖的人,激动的小宋献自然不会轻易罢休。

宋献气,屏住呼尝试发力,鼓起的分再次从。宋献持续发力,却没有等到

宋献略跪直些,:“爸爸,后面的尾还在…”

简承言掰过他的脸,看着那双蒙蒙泪,问:“对么,小狗?”

简承言的威胁很有效。

一般来说这样的举动表示着调教结束,主动方开始掌控节奏一环节——aftercare。

宋献还在落泪。

许久,宋献与他对视,哑着嗓:“是的,爸爸。”

他的脸也因为憋气而泛红,正准备力放弃时,突然被简承言住转了小半圈。

宋献真的想要放弃。

宋献的脸快要埋膛,他本不敢抬看简承言的脸。弥补似的,他上加大力掐了第二

或许是宋献低估了自己后扩张的极限,或许是宋献估了的尺寸。总之当充气掉落在地的时候,宋献并没有受到撕裂过后带来的剧烈痛楚。

最近宋献单位事多,来之前他已经连续加了一周的班,再加上近两月的频繁约调导致阈值增,他已经很久没有自过。

简承言话不多,只是在宋献绝望时温声抚,却又在他看到希望时施以绝望一击。

宋献看过言s在视频里“帮助”。一脚去,比宋献壮实好几倍的也要跪倒在地,捂着哭求简承言饶命。

宋献的脸埋在他的怀里,闻言抬。还挂着泪珠的脸格外动人,明明还在皱眉,却撑着扯起嘴角冲他笑:“谢谢爸爸。”

好在简承言这次给了他标准答案。

他不想自己的努力白费,虽然上面大息,面的肌却还是绷着,让刚刚已经排分不至于再

宋献浑打个冷颤,像漂浮在海面的落难者,孤立无援陷绝境之中。

简承言没有骗他。

简承言在他后笑了。

他不光要忍受后撕裂的疼,还要被着钝痛的折磨。

宋献只愣了一瞬,就淡然接受了这个吻。

准备一个可的小狗,全程打开摄影机。

“爸爸,我要开始了。”宋献有些难过地开

顺着脸颊淌到,再到简承言的手上,最后顺着手指滴落在床上。

宋献不知简承言什么时候才能满意,更不知自己还要重复这样的动作多少次。

简承言目光楔在宋献的上,很后悔自己刚刚说“排就结束”的话。

简承言一扬,示意他继续。

他抚摸宋献细发,低声安抚:“乖狗。”

实打实的拧,宋献疼得想要哭喊,却听到简承言说:“继续用力,不许缩回去。”

“啊呜…爸爸!”

疼痛尚且可以忍耐,可简承言不可测的心思实在令人绝望。

“说完。”简承言要求

简承言又臊了他一会儿才罢休,大手一拍宋献的,打得不疼却响亮:“去洗个澡,不许自。”

简承言看着那直直对着自己的,笑了:“再来一次,要是还不,爸爸亲自帮你。”

“别动。”简承言轻斥,又,“让爸爸看看被坏了没有。”

他疼得狠了,大脑一片空白,只痴痴叫着简承言。

简承言搂过他,让小狗横着跪趴在自己上,盯着他翕张的:“开始吧。”

宋献浑通红,想要从他上爬起来,结果被简承言轻松住。

宋献这用了力气,疼得自己拱起,连角都沁来。

“爸爸。”宋献咬着牙,求,“贱狗不到,求求爸爸…”

简承言的手轻他的后脖颈,声音平和:“我说你可以到,你就必须可以到。”

这是自见面以来,宋献第一次受到他舒心的笑。

宋献不知这个吻是简承言的临时起意,他只担心尾在自己

他吧,他吧,他看起来真的很好

简承言没有回答,宋献兀自松气。

的手指放在,宋献咬咬牙,不轻不重地一

简承言冷冽的目光扫视他。

宋献抿着动手,连那双漂亮的睛都闭上。

简承言不,只看着自己的小狗。

“爸爸说可以到,小狗就可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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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承言松开手,等到他的呼平复来后,说:“再来一次。”

他不不慢地握住上翘的尾尖儿,在宋献绝望的颤动中重新将一推到底。

受痛的反而被这恰到好的疼痛挑逗得更加得意,加之主人注视的目光自上方传来,非但没有疲,反而抖动着吐

睛闭得,那泪终于在挤压之落,砸在净的白床单上,一个圆形印记。

待他歇息够了,屏住气准备继续对抗后半截时,简承言动手了。

“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