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从打架到/B上镶钻 一次一万(2/8)

颜宣不是那当婊还要立牌坊的人,他既然默许了徐行留在这里,自然也不会扭扭地玩擒故纵的把戏。

但他确实太久没跟人过了,刚吃去半就胀得不行,绷都不由得有些战栗。

之间没有“结婚”的概念,从颜宣和徐行第一次上床开始算起,两人在一起已经有五年了。

徐行皱眉看着那个绿绿的小袋,郁闷之溢于言表:“就不能不吗?”

合拢的抿着又咬,尖勾缠着往嘴里,牙齿抵在糙的面上轻轻地磨。

颜宣一动不动地任他咬了一会儿,胀的快要磨破了,他伸尖去徐行的牙齿,徐行就从善如住了他的

徐行没说什么,手指圈住自己的,快速了两把就抵磨上

而对于颜宣来说,他那副装用的镜就像是个变,让他随时在翩翩贵公和发公狗之间切换自如。

他边亲边往摸,手掌地贴在颜宣的脊背上游走。

“嗯。”颜宣低低地应了一声。

徐行亲够了就把他抱到床上,手指顺势挤,摸到了的后

“别他妈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转过了浴室。

没人喜,颜宣以前也从来没提过这样的要求。

见他好好地,颜宣不再说话,抬起勾上他的腰。

亲了好几分钟,徐行才松开颜宣的,他缓缓退开,用拇指抹去他嘴角的光,低声说:“瘦了。”

他声音不大但语气定,万般无奈之徐行只好拆开避,迫不得已地上了。

颜宣的扩张得很充分,里又,一去就能受到被温泉包裹的销魂滋味。

以前两人还是队友的时候,颜宣最怕他这样的表

这个过程对徐行来说有些折磨,但对颜宣来说就是纯粹的享受。

他停顿了几秒,才开:“自己扩过了?”

但此时他冷冷地说:“那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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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颜宣的实在是了如指掌,仅仅是隔着衣服摸了两,颜宣就垂不动了,像是被顺的小动

即使隔了300多天不见,那刻在本能里的默契依然存在,以至于徐行只是沉沉地看了他一,颜宣就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

折腾了半天,徐行终于如愿以偿地了那的小里。

“是吗。”颜宣垂眸看了他一,没什么绪地回应

颜宣被他压了半天终于能坐起,听到这话立刻抬起还没收回来的小,结结实实地往他腰侧踹了一脚。

每次徐行脸上现这要笑不笑的神,第二天的训练赛颜宣都得被迫请假。

就在这时,安静了许久的颜宣突然起膝盖,猛地往徐行的间撞去。

这一来得猝不及防,徐行赶往后退了两步,脱:“你想守活寡?”

“我?不是你粉吗?”

徐行近视的程度很低,完全不影响日常生活,镜更多地是于优化自形象的考虑。

每寸都对那壮的无比熟悉,一次一次被挤压着碾开后,又不知餍

徐行把他不安分的双在床上,又将自己的大沉沉地压了上去。

徐行终于脱光了上碍事的衣服,他捧着颜宣的脸,变换着角度去咬薄的时发的轻微声回在房间里。

看他放弃了暴起伤人的想法,徐行松开了对他的钳制,手指在他的上四挑逗,占够了便宜后又划到松散的领,想要帮他脱衣服。

他低,手指住镜梁,慢吞吞地取镜,似笑非笑地说

颜宣的肤透着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薄薄的一层覆在致的骨架上,手指就沿着一节一节突的脊骨去,最后停在微凹的腰窝往返连。

“颜神,我是你的粉丝。”

正准备退开时,沉稳有力的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着他的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

颜宣被他盯久了上有些发,忍不住俯在他上轻咬了一

“等会。”颜宣伸手推开他,倾过在床屉里找了找,摸个避扔到他上,“上这个。”

于是,他洗完澡后,没穿衣服也没披浴巾,赤地走了来。

“你他妈的!”颜宣挣扎得更厉害了,恶狠狠地威胁,“是吧?!我要报警了!”

他天生一双桃,被镜片遮住的时候显得优雅贵气,除去那块玻璃看人时又有说不的风意味。

他说话时语气淡漠,低去的神也是冷冰冰的,像是个没有的嫖客。

刻骨铭心的怵意让他在对上徐行温脉脉的目光时,不由自主地僵了几秒。

被人当成鸭的徐行没有表现不满,他一边动作迅速地解扣,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颜宣的脸。

徐行也看来了他逐渐瓦解的抗争意志,伸手掌抚上他的腰窝,在那块凹沟极缓极慢地挲。

徐行被避勒着有不适应,又被致的夹得微微发疼,没法驱直去,只好开始缓慢地,一地往里凿。

颜宣站在床边,抬了抬徐行的,言简意赅地说:“衣服脱了。”

就提不起什么力气,这一脚没能踹到徐行上,反倒在半空中就被他截了来。

颜宣绝大多数的时间和力都奉献给了训练和比赛,空窗期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难熬,此时填满了,反倒勾起了丝丝缕缕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