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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转过他的脸。

严怀山贴着他的耳尖轻,像条穿梭在雨林间的黑蛇,过耳垂与接的地方,沿着颌瘦削的弧度,吻上他突起的结,用力了一

严在溪快要窒息。

他不得不仰起颅才得以换取些微的氧气。

“哥……”

严怀山过严在溪的时,他艰难地小声叫他,结颤动。

“本来不想这么快让你怀的。”严怀山从后压上来,盯着他的睛。

严在溪不想和他对视,却又不得不沉沦在他海一样的眸中去。

两人对望着,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也什么都觉不到了,只有睛中纳严怀山张合着缓慢声的锋利嘴:“给哥生个孩怎么样?”

严怀山和他离得很近,鼻尖碰上鼻尖的距离,看着他的睛,缓缓:“一个和我们着完全相同血的孩,一个像你的,也像我的孩,这样就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了。”

严在溪打了个哆嗦,瞳孔猛然一震。

其实,梦早就碎了,只是他一直不愿醒。

在严在溪反应过来想要挣脱的时候,已是怀中困兽。

严怀山单地分开严在溪跪起地双,隔着西的布料,抵住

那本来是不应该存在于任何一个男人上的,丑陋的、怪异的,严在溪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忘记多余的官。

严怀山却全然不到一奇怪,把他半拢在掌心,用手指上严在溪双间藏着的

严在溪从不接受这个官的存在,也几乎不会去碰它。

涩,严怀山只探去一个指节立刻被的红吞吃着合拢,像两片的鲍,实得裹住手指。

严在溪腰,贴上前冰冷的墙,他撑着胳膊想逃,但却无从挣脱。

严怀山用重量压着他撑在墙上,将严在溪完全困死在墙前。

他双严在溪的,把他两撑得分到了极致,大在隐隐痛。

严怀山一只手环贴在严在溪耻骨上,手指轻轻剐蹭,另一只手从里拿来,住他的动起来。

严在溪抿着嘴,时而耸动结发短促的低。严怀山拉开链,弹大涨红的,送间,在稍间蹭,一又一

其实严在溪幻想过很多次这样的时刻,过很多次有关哥哥与他的梦。

他想过被严怀山,也梦到过把

但从没有一次,严在溪会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场景,他与哥哥真正地肌肤相贴。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