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荧」惩罚亦是奖赏(2/8)

魈看着荧,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笑容,“无事,这些本就是我应当承受的报应,本就不应当麻烦你。”他早已习惯业障为他带来的痛苦,他并不在乎这些上的疼痛,他只是害怕自己会伤害到其他人,所以从来不与他人亲近。荧似乎是个特例,他心明白自己必须跟她保持距离,却又无法克制住自己心的那渴望。她如夜间的月光一般,是他在夜晚厮杀中唯一的光。

荧抬看向木质的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倘若你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为刚才的恶作剧到兴奋。

女孩将少年的,低将有些狰狞的中。她用嘴包裹着牙齿,尽力不让牙齿碰到少年的腔被挤满,她模拟着的动作吞吐着,不断在,少年的息声变得越发的重,她突然停止了动作,将少年的,只用尖在舐,不时挑逗上方的孔

温迪离开后,钟离也表示自己想要在璃月港再逛逛,魈也说自己必须要回望舒客栈了。

在派蒙替大家续上香炉中的熏香后,大家凑在一起又闲聊了许久,不知不觉夜已,筵席不得不就此结束。

“好了,你就别打趣我了。可惜你还是个小孩不能陪我喝酒,刚刚也有个绿油油的游诗人过来,说是来找万叶的,你也去找万叶吧。”北斗拍了一荧的肩膀,大笑

在得到这个答案之后,他的耳有些发,不敢再往多想。

“派蒙,我们去孤云阁找北斗大吧。”荧扭过对着一旁的派蒙说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是她没有直接说明是去找温迪。

荧的角由于的影响而变得殷红,生理泪控制不住地从落。魈俯将女孩角的泪吻掉,中轻声说着抱歉,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要停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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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这件事在大那里没得商量,就连我也只能坐在没有酒的这里。”万叶耸肩表示无奈。

荧放过了魈那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的耳朵,向挪去。她略微撑起,低将少年凸起的中。尖轻轻撩拨,却又碍于衣,无法直接碰。荧觉到似乎有什么的东西正着自己的小腹,于是便松开了被玩尖。布料被涎贴着肌肤,得魈有些难受。

“我们还没跟北斗大她们说节日快乐呢,过了今天就不是海灯节啦,所以我们还是现在就去吧。”荧的心抱有一丝歉意,却还是不顾派蒙的受拉着她去了南十字船队的驻扎

过了好一会,荧终于从的余韵中缓了过来。浑的酸痛让荧觉自己的骨都快要散架了,暗自发誓一次一定要教会魈怎么怜香惜玉,倘若每次都这么莽撞,自己怎么可能吃得消。上粘腻的觉让荧到有些不适,又碍于浑无力无法自行前往浴室洗澡。她只能向魈求助。

绪得到纾解后,荧抬起来看向魈,摇摇后挤一个笑容,“你不是工,我怎么能让你呢?”随后拉着魈走,“先不说这些了,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这么晚了,明天再去不行吗?”派蒙似乎有些困,自己有些惺忪的睛。

女孩的鼻息与他的耳鬓厮磨,魈坐在那里,直了,一动也不敢动,如坐针毡地等待着女孩的一句话。

荧无奈地苦笑,心想着自己只是看起来比较小,实际上早就到了能喝酒的年龄了,“大,我早就到了能喝酒的年龄了。”北斗向荧摆摆手,表示自己才不相信她这说辞,让她赶去万叶那边,随后又吩咐手给荧安排了一个房间便扭喝酒不再荧了。

筵席散尽,只剩荧与派蒙二人。

“不必不必,我接来要往海上走,去见见船上的朋友,就不麻烦钟离先生大驾咯。”温迪赶忙声阻止,随后又对着荧说:“你应该知我说的地方在哪,有空来找我玩啊!”

荧也没再辩解什么,顺着北斗指的方向去了万叶那边。

魈伸过手去将荧的手握住,淡淡地“嗯”了一声。有些事,他不敢奢求太多。

魈愣神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荧,心不由地升起几丝欣喜,只是脸上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听到关心的荧泪如决堤洪般涌了来,这些时日所受的委屈在这一刻全倾泻而。她将自己在沙漠中被算计与背叛的事都说给了魈听。哭泣声渐渐缩小,魈这才扭过来将荧搂怀中。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荧你最好了。”他突然又恢复了些许神采,向荧撒起来。

温迪一听没商量,整个人就像一朵焉了的西莉亚,直接耷拉去了,“可是我和你的酒量完全不一样,是真的很能喝。”他还不忘再挣扎一

“荧,好久不见。”万叶朝荧,而他一旁的温迪则朝着荧挥着手。“诶呀,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找我了呀。”温迪一边招手一边对荧说。

“很久没见,有想你了。”荧对着北斗微笑,脸不红心不的说麻的话。

虽然荧的确是来找温迪的,但表面上的矜持还是要保持一的。派蒙在一旁恹恹地保持着漂浮,就连也不太能让她打起神来了。“我是来看北斗大和万叶的,没想到温迪你也在这里。”她看着温迪,神清澈的不一丝杂质。

荧有些无奈,却也不恼,对于魈的格她再了解不过。她挣扎着坐了起来,脸颊向魈贴近。她将靠在魈的肩上,温的气息吐在魈的面庞上,他的脸很快便染上了一抹红。“你总是这样。”荧看着魈那双好看的睛,“让我想想怎么样才能……”女孩声音渐渐变小,似乎是陷了沉思。

“有你在边,耳边那些声音的确平静了不少。”他收回那些不该拥有的思绪,平静的开

荧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上魈的膛。前的少年脸上的红可见的速度蔓延至耳,不需要他的回答,荧也知了答案。

女孩突然挪动了一位置,脱离了少年的肩膀。魈这才松了气。一秒,女孩的划过他的脸颊,凑到了他的上,轻啄了一又飞快离开。就这样一个浅浅的吻,他的心漏了一拍。

到有些不对劲,后背的衣被温贴自己的人儿正在微微颤抖。“你怎么了?”魈开关心

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女孩的金发。他自知自己不善言语,与其说错话还不如就这样抚她。虽说如此,他还是在心责备着自己无法陪伴荧的旅途。

魈对上荧的双,女孩幽怨的神中还存有些方才的。他别过去,不敢看女孩的睛,走向前去抱起女孩去沐浴。即便是刻意不去看女孩那迷人的段,光是肌肤的接就已经让魈有些无法忍耐。沐浴的过程中,少年的手总是有意无意的抚过女孩地带。荧看透了他的想法,义正言辞地向魈表示拒绝,魈没有办法,只好作罢。

“诶呀,原来不是来找我玩的,看来是我自作多了呢。”温迪假装受伤地不去看荧,扭对着万叶,继续着荧过来之前的话题,“万叶你能不能跟你的大说说,我只是得比较矮,其实早就到了能喝酒的年纪了。”

“是吗?”荧没有动,依旧看着的吊,双手撑在床上。

到底重复了多少次呢?

荧摆手摇,说实话,她对温迪这完全没有招架力,差就要被蛊惑地回去找北斗了。“我就是被大

“夜路不好走,我就送香菱、行秋和重云他们回去,剩的客人就拜托客卿你招呼一吧。”胡桃环视了一周,对着钟离说。随后就跟着香菱他们离开了。

“别动,让我就这样搂一会。”荧声阻止了想要转的魈。

,目送着温迪离开了新月轩。

她的手指在少年实的膛上打转,指尖隔着衣划过少年的脯。他的心里发,似乎女孩的手指此刻正在他的心尖上打转。

魈抓住女孩的细腰,将女孩整个翻转过来,使其背对着自己。荧跪趴在床上,四肢有些无力,持不了多久就会向去。每当荧撑不住向去的时候,魈都会掐着荧的腰肢,将她拉回来,狠狠地钉在自己的上。

不通的仙人可不懂得如何怜香惜玉,只会自顾自地在女孩横冲直撞。即便是有过一次与荧的合,他对这方面依旧是一窍不通。荧被少年猛烈地攻势撞击的说不话来,中只剩靡的息声。

女孩的手向抚去将少年系在腰上的腰带解开,手顺着衣间的隙伸少年的中,一把将那握在手中。觉顺着女孩的手指传到大脑,不禁红了脸。

“海灯节快乐,荧你怎么有空大驾我的船队啊?”北斗看着迎面走来的荧,到有些意外。

荧转过将魈摁倒在床上,可能是动作幅度过大,少年的背撞在床板上发了沉闷的响声。“那上次,你觉如何?”上次荧来望舒客栈寻他的时候,他的状态十分不稳定,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影响着他的心智。正因如此他才会……那件十分冒犯的事。经荧的提醒,他仔细想了想,似乎在那事之后他的况的确得到了缓解,时常影响他的声音也变回原本的模糊状态,疼的症状也有缓解。

荧红着脸上着少年的,少年不自觉地发几声舒服的低吼。荧抬看向魈的脸,少年的脸庞涨的通红,神里满是与他清冷气质不符的

前后的落差让荧有无所适从,繁华的街现在也冷冷清清的。落寞的到来如此的迅速,荧决定现在就去找温迪。

看来今天也等不到荧了。他的心有些低落,转打算回房间小憩片刻,却突然有一双手从他的腰间划过扣住了他的腰。

良久,他觉怀中的人儿不再哭泣便开:“次再遇见这,直呼我名,让我来理。杀戮是我的项,不必脏了你的手。”

魈的心生一丝不满,无法到达觉让他难受,他坐起来,将荧拉到自己大上。他将荧的衣,青涩地替荧着扩张。他看着前女孩逐渐迷离的神,觉扩张得也差不多了,他翻将荧压在用力去。

女孩停了手中的动作,俯贴在少年的上。她凑到魈的耳旁,将温的气呼在他的耳廓上。手指准地找到少年尖的位置,细细挲起来,直至它立起,将少年修的衣一个鼓包。

来到房间,荧将门合上,拉着魈坐在了床沿,“这次去须弥,我顺便去找了小吉祥草王询问了一关于业障的问题。”她拉着魈的手,手指抚摸着少年手上因期使用枪所留的茧。

少年看着正在抚摸着自己的女孩,没有开说话。于他而言,这些都是他所应该承担的。他也曾与女孩说过不必为了自己那么麻烦,然而女孩却因此生气。他心知自己应该接受这份好意,却又害怕自己以后会伤害到予以自己好意的人。

女孩躺倒在床上微微颤抖,白混杂着从尚未合拢的中向外,整幅画面十分靡。

魈站在望舒客栈层的栏杆,向西边眺望着远的群山与蜿蜒的河。即便表面上不愿意承认,心里还是因为荧的不告而别难过了许久。倘若不是钟离先生告诉他荧收到了须弥朋友的来信后立刻动去了须弥,他还以为是因为上次自己的冒犯惹得荧不兴了,才会一直躲着他。

荧见魈没有说话,也不恼地接着自己前面说的话继续说。“她说或许我可以净化业障,可以缓解你的痛苦。”女孩的神熠熠生辉,好似那夜空中闪闪发光的明星。可是一秒女孩就向后重重躺,摊开着双臂一脸苦恼的样。“但是小吉祥草王并没有告诉我该怎么。”她叹了气,向着魈的方向侧过,用手支起自己的

魈现在真的很想将荧搂怀中,但他还是听话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女孩将埋在少年仙人那壮实的后背,一言不发地搂着他。

是有用的。

荧不断发着迷人的息,诱使魈一步步迷失在合的愉中。而她也在这愉中到达了,微微搐着到达了规律收缩,将裹得更,魈一没忍住,将一了女孩的

这究竟是第几天了呢?魈看着远的太渐渐隐没在群山之,天空被烧成一片红,然后红的天空开始褪,逐渐被夜幕侵蚀。

“北斗大,海灯节快乐呀。”荧跟着领路的船员来到了北斗的面前。

“荧也来了,不如让荧去跟大说吧。”万叶也很无奈,便使坏地将问题抛给了刚刚过来的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