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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机用了五六年了，是欧胡芝用剩的，早该换了。

陈镯放勺坐到关照年上，关照年搂着他的腰，观察他的肚，说：“是比之前大了。”

关照年这手机是自己起床气犯了砸的，除了屏幕碎以外不影响使用，他觉得没必要换，在他旁边坐来，“我的能打电话就行了，你以后去上学要用手机的地方就多了。”

关照年把他的手机捡起来，来回看了看，说：“摔成这样，给你换一个吧。”

陈镯，关照年抱歉地亲亲他的脸，“我知了，我改。”

关照年不在的时候，陈镯无数次在夜里哭泣，怕他和爸妈一样用挣钱借，把他放在家里一天又一天。

这差别可大了，关照年否认：“当然不是，我是觉得隔着手机说不明白，想回来当面和你解释，转钱也只是顺手的事，你看我哪回转完账就放手不了？”

他就是很依赖关照年，分开就会焦虑，想时时刻刻都和他在一起，他不想知关照年见了什么人，了什么事，因为他会嫉妒那些人分走了本属于他和关照年的时间。

他吃了一颗草莓，被酸得睁不开，陈镯没忍住笑了一声，关照年牵住他的手，说：“笑起来好看，多笑笑。”

关照年简直稀罕得不行，把他扔到床上好好亲了一番。

晚上睡觉前，陈镯泡着脚困得睁不开，关照年帮他脚，抱回床上，陈镯拉住他，“你还要去吗？”

“找了人代替我几天，”关照年说，“我说我老婆怀，很想我，不回来不行。”

“不走，我洗个澡。”

好成绩，等陈镯大成人，可本应该兑现的承诺一个都没兑现，只是一味地用钱堵住他的嘴，关照年明知这一，却还是这么，一模一样的行径，一模一样的离去。

关照年怜惜地去他的泪，陈镯噎着，关照年语气亲和：“那天晚上是不是想跟我说这个？”

陈镯抬起说：“我自己总结的。”

“快五个月了呀。”陈镯摸他脸上的红印，没想到自己手劲会这么大，“疼吗？”

关照年了他的，没再问，了碗炒饭，洗了盘果给陈镯吃，陈镯着勺，看着关照年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神。

“但是那天你走的很脆。”陈镯第一次提要求却没有被采纳，到今天依然耿耿于怀。

陈镯被他哄笑，心好了大半：“你不能用工作忙当借，你也要参与到这个家来，你次再一问三不知就会被我赶去。”

“……”

关照年拆开手机壳，后面有一张红底照片。一个月前陈镯去学校办休学，关照年去接他路过荣誉榜，一个工人正把上次的成绩换来，关照年注意到一张红底照片被随意扔在地上，他捡起来，正是陈镯。

关照年看他的脸，迟疑了一会，问：“我说错了吗？”

“没事，”关照年说，“我犯错你打我，能接受。”

陈镯从齿里憋一句：“拿钱打发我？”

这些他都没跟陈镯说，省得他担心。

陈镯低垂着睛：“次不会了。”

“对，是我想你了，”关照年说。

“遵命，”关照年贴近他，用鼻尖蹭他的脸：“说起我来一一的，在哪学的？”

大后的陈镯以为可以逃离这个循环，其实还是和那时没什么两样。

陈镯这才放手，关照年在客厅坐，活动了一脖颈，稍微放空了一会。把厂的事安排了一，有些事还是得他亲自到场谈，应该要延后了。他拿一个记账簿，上面记录着每一笔都是惊人的五位数以上销，其中还有陈镯上大学以及孩十岁以前的费用，他都分开攒好，以免到时意外。

陈镯说：“你的手机也坏了。”

陈镯瘪瘪嘴：“我没有叫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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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开这个厂他是冒了一定风险的，原始资金不够，他去银行贷了款，他上背负着几百万的债务，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定要快速地把事办好的原因，好在一切顺利，只要厂运作起来，很快就能够还清。

“唉，再不走快真的要走不掉了。”关照年摸了自己的脸，“今天打我两，舒服多了吧？”

他了张纸巾给他脸，问：“这么想我回来，那为什么昨天打电话你还答应我？”

陈镯主动凑上去，贴住他的，关照年住他的后脑勺，加了这个吻。

关照年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说话可能会说错，转钱总没错吧。”

陈镯了鼻，没搭理他。

“……”陈镯埋吃了两炒饭，刚刚绪上，一时冲动发了脾气，说了许多不理智的话，他心里清楚关照年赚钱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这个家，他也很努力地合关照年，只是没有持住，馅了。

陈镯低着想了想，两只手放在肚上，无意识抚着，关照年觉得他可，颠了颠，看他的心事：“放心，钱给你，也给你，应有尽有，想要多少有多少。”

“对不起，陈镯。”关照年后知后觉这些日忽视了陈镯的需求，他是个传统的男人，认为在家中作为丈夫，他应该为另一半以及孩打造更好的质条件，但他没有问问陈镯，是想要那最大的钻石，还是陪他烤小面包。

陈镯却收起笑容：“你这样回来，没关系吗？”

关照年抱着陈镯，听着他的控诉，心里也难受。陈镯很少发脾气，只会悄无声息地发对他的抱怨，当他反应过来时陈镯已经浑不在意了，如此一来，他忘记了陈镯最渴望的是陪伴。

“废话，”关照年笑起来，“你发起脾气来倔得像一，拉都拉不住。”

片刻后分开，陈镯问：“你为什么总要给我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