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2)

“走吧,该门了。”等到陆北行整理好衣着,已经是六四十多了,两人这才门。

两人在家里腻歪了一整个白天,等到九半才了门。

陆北行气,才忍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冷笑着说:“呵……你要是再这么装的话,我保证你会像咱俩第一次见那样被打成狗。”洛南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两个人,他基本没见过陆北行被气成这样,实在是太有趣了。“呀呀呀,开个玩笑嘛。你找我什么事?”廖逾白立刻乖巧,终于问起了陆北行正事。“我因为谈恋,彻底跟我爸妈闹崩了,最近和南景在一起住。我爸妈和他爸妈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小每天晚上六给我打个电话,如果找不到我人的话,直接报警。”陆北行说着,就见廖逾白一脸惊奇,说:“你之前和你爸你妈不就已经崩的差不多了吗?关系还能烂成什么样?”“房都回不去了,卡也给我停了,甚至有可能找人堵我的那。”廖逾白听完直摇,表示不理解:“你也太惨了吧,我爸妈虽然嘴上说我是个废,天天骂我,其实吧还是我的。你这况,啊兄弟!”陆北行脸沉的端起酒喝了一,没说什么。“那南景哥你这边又是什么况?不会也和陆北行这小一样吧?”廖逾白转问洛南景,八卦之心熊熊燃起。“我们家没北行那么……直接明显的关系不好,就是说看上去都好,但是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小心思。知了我件事以后,嘴上没说什么,但是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给我添麻烦。”洛南景说到这里也是觉得大,他妈妈实在是很难搞。“……你俩这况都困难的哈?”廖逾白沉默了,有这俩人。“那我报警的话说什么?说你被你爸妈绑了?”他挠挠,寻找着措辞。“就说我失踪了。”陆北行又喝了一杯酒,想倒一杯酒时,却被洛南景拦住了。“你明天要上课,喝多了起不来。”洛南景一脸正,给陆北行倒了杯喝。陆北行只能喝起了觉有些疼。“明天还要上课,我先溜了。”廖逾白听到这里才想起来明天周一,立跟陆北行和洛南景说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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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吗要听他的话?”陆北行有些许不,这个老指不定要什么事,去赴这场鸿门宴可谓是百害而无一利。“我想去见识一你家里人和我家里人到底哪个更奇葩。”洛南景一脸真诚,但其实主要是因为怕陆北行真被他爸锁家里不让门,或者送去什么地方“治疗”。“行吧行吧。”陆北行虽然不满,但也没说什么,看了时间,已经是午四了,现在离陆北行家还有远,大概是一个小时的车程。他可不觉得他的好父亲会给他准备什么好吃的,脆先带着洛南景饭去得了。“你要换件衣服吗?”洛南景看着陆北行上的衣服,实在是有些违和,于是发问。“行,那我回家一趟,你跟我一起,准备在家里吃东西再说。”陆北行说。“我可不会饭。”洛南景什么都很厉害,但对吃饭这,他一向是秉持着保持自己的生命征就可以,不太追求好不好吃这问题。“……我也不会。”两人都陷了沉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那你之前都怎么过得?”陆北行问。“就是吃面包,或者各。我也想问你的,那么早就来住了,不会饭是怎么活来的?”“啃法,冰式加生菜或者不用。”两人的厨艺相当,都不怎么好,来的东西甚至是黑暗料理,狗都不吃的那。“要不然买两包方便面,回去泡着吃得了。”陆北行想了许久,最后还是选择最方便的东西。“行吧。加上两瓶啤酒。”洛南景反正对不是很挑剔,能吃就可以。“喝酒吗?”陆北行有些不解,洛南景上次在酒吧的壮举他还记得呢。“壮胆。”洛南景真挚的话语堵住了陆北行想要发问的嘴,直接打车回家。

“我们也回去吧。”

那男人一米八二上,穿着棕卫衣,染了一的红发,陆北行向他招了招手。那人朝他昂了昂,已经好了三杯威士忌,坐在沙发上。“你好,我是陆北行的朋友,我叫廖逾白。”廖逾白看上去十分开朗,的握住了洛南景的手。陆北行撇了撇嘴,不的把他的手扒拉开,翻了个白,说:“我对象,注意一。”“我又不是gay,不过你对象真好看啊。”廖逾白也瞪了陆北行一,转而夸赞洛南景的貌。“谢谢,我叫洛南景。”洛南景礼貌的回应,只觉得这位朋友是e人中的e人,哪有人一上来就夸人家得好看的。“我知我男朋友很好看,但请你把你的神收回去!”陆北行威胁到,廖逾白顿时脸一垮,戏的挤泪,说:“啧啧啧,果然我俩没了,想当年你被关家里是谁把你捞来的?现在就这么对你的恩人吗?狼心狗肺的家伙!”

因为堵车,而且加上买东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五半了。上次来的时候洛南景因为醉酒没有仔细看过这里,如今才是真正打量起了这个房。卧室有两间,只不过除了一间住人,另一间就被陆北行改成书房了。客厅整洁净,几乎全是黑白的,黑的桌,白的窗帘,黑白相间的椅,摆鞋的鞋柜是黑的,甚至于里面摆着的鞋都是黑或白的。“你对黑白有独钟啊。”洛南景。“也不是,主要是小时候我爸和我妈都只给我买黑白的衣服和鞋大以后我也就基本只穿这两个颜的了。”陆北行边说边烧开,准备煮面。

“都怪你,我上全是印。”洛南景十分不满的看着自己脖上紫红的吻痕,手腕上还有红痕,就连嘴也被咬破了,看上去只能在天穿领衣服了,还得罩。陆北行看着自己结上的印,还有前的痕迹,展示给洛南景看,无语的说:“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洛南景顿时安静了,扔给陆北行一个黑罩加黑帽,自己也穿好衣服,然后自己率先走了大门。

洛南景乖乖坐在沙发上,等着吃饭。“面好了。”陆北行递给了洛南景一碗面,然后自己也大朵快颐起来。“一会儿穿什么去?”洛南景随。“耳钉和钉都带上,然后黑帽,把你买的那件白搭穿上,然后穿件黑外。”“豁,够叛逆啊。你还打了钉啊?”洛南景没见过陆北行带钉,有些好奇。“以前去夜店玩儿的时候跟人家打赌打输了得,不常,但是因为那里不会黏一起,所以两三天带一次吧。你想看看吗?”陆北行耸耸肩,见洛南景一脸好奇,转从一个盒里拿了好几不同款式和颜钉,随便拿了个银的就上了,还吐,给洛南景看了看。“你不会也想打一个吧?”陆北行见洛南景兴致盎然,有些无奈。这玩意儿打的时候他还没打听好,结果打在了尖,最痛的位置,让他缓了好几天都还痛,而且只能吃。“我是医生,不能打在这过于明显的地方。”洛南景心动的,但是碍于职业原因不能打,还有可惜。“那打在其他地方不就行了。”陆北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洛南景瞪了他一,觉得今天晚上回来以后有麻烦了。

“嗯。”

两人走的不快,大概是掐着来到目的地的。来到酒吧门时,洛南景就看见了他那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