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路》狗苍/田苍/卫苍提及/抹布提及(5/5)

算了，你不是刚刚成年……”

絮絮叨叨的，半发丝微，连轴工作冒些许胡茬，看向他的时候，神半是无奈，半是纵容。

好像那句“小天儿”还在耳畔。

昊苍抱住了向他走来的人。

“你、你怎么又——”怀里的躯更为瘦削，一手举着一罐开了的饮料，僵地绷着。

“我好想你。”昊苍埋在熟悉的肩窝里，着令他贪恋的气息，舍不得放开。“我找了好多世界碎片，找到你的次数屈指可数。你的记忆里有我，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也是个坏消息。”

“所以次找到你，我要亲你。”青年抬，面上又是那朗笑开怀模样，好似先前那些破碎了一地的绪从未现，“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而后好似数据错，虚化消失，只剩拿着两罐饮料的人立在原地。半晌，叹了气。

“嘛，让我一次喝两罐啊。”

2

“难得，你在我休假的时候过来了。”十手卫叼着烟，看着忽然现在自己侧的青年，视线忽而一凝。他掏袋里的烟盒，端详了片刻，又数了数还剩几，怔住，而后将那半盒烟了昊苍袋里。

昊苍十分自然地任他往自己袋里东西，看向他侧的大狗：“你养的？”

“不是，帮差的同事看几天。”

“噢。”昊苍蹲摸摸狗，任由那大狗开心地他，问：“你猜到了？”

“猜到什么？猜到你在到找我？”

“所以你在‘到’见过我了。”昊苍，“也就是说我还要找很多次……”

“没有。不是很多，也可能你找到的不是这个我。”十手卫耸肩，“也可能不是这个‘你’找到我，谁知呢。”

“不愧是我们red第一战术家，这都推来了。”昊苍笑着站起来，看向远夜景，“那你记忆里有没有哪一次忽然变？忽然变老？或者哪一次跟我走？”

“不是我推来的，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十手卫牵着狗和他慢慢往前走，晚风拂面，侧的人好像还浑劲。

不像上次，虽掩饰得不错，还是显了疲惫。他或许真的找了很多很多次，才能找到那一个十手卫。

“是吗？那我还告诉你什么了？给线索让我少走弯路？”

“你还说你怀了。”十手卫停脚步，吐了个烟圈看他，“孩是我的。”

昊苍一愣，“这可真是个大消息。”

“喂，你不是真信吧？”十手卫简直想拽他耳朵，“这次我告诉你，次你告诉我，我们俩双双收获惊吓大礼包是吧。”

“可是上次我们没措施。”昊苍有些茫然看着他，“你去好多……”

“等一，等一，什么上次？”十手卫一气，“信息量有大了兄弟，什么叫我们，什么叫没措施，什么叫好多……”

十手卫抓着他脑后的小发揪，简直要把那一块挠秃了也没理明白，他以为他对这个突然现的人相关的事已经心如止，最后发现这人和他的红发一样总能轻易把人燃。

他是说脾气。

年轻的警局新秀——还算新秀吗——总之年纪轻轻就会到了在未来还要会许多次的老妈心。

“所以你找我是因为我以后变成了个搞大别人肚然后始终弃的渣男是吗？”十手卫放弃折磨后脑勺，生无可恋。“哪怕我搞大的是男人的肚……听起来更变态了。”

“当然不是。”昊苍笑了起来，“老卫是我遇到最好的人了。”

旁边那条大狗竟还应景地叫了两声。

“你别叫太响，我怕被罚款。”十手卫低拽了拽狗绳，“听起来更像是我言巧语哄骗小姑娘、不是，小青年，你给我忽悠得神魂颠倒的。”

“为一个男人，你到底是为什么觉得你会怀……算了。”十手卫放弃挣扎，“都见过那么多不科学的事了，添一个也没什么。不过我得告诉你这应当就是一个误会，你在过去告诉了我这件事，我再把他告诉现在的你，你再去到我的过去……你懂我意思吧，这件事纯粹就是以讹传讹。”

可他一抬，侧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到底听没听见？

1

十手卫被人突然抱住。他差想喊一声袭警，过肩摔的动作都准备好了，却在耳边一缕红发的时候顿住。

“……昊苍？”

抱住十手卫的人低低应了一声，脸埋在他后颈，嗅着令他安心的气息，像条终于与主人重逢的大狗。

“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他松开手，转到十手卫面前，澄澈的红瞳里尽是喜悦与依恋。十手卫惊诧于他过于外的绪，那毫不遮掩的实在是让他有难以招架，哪怕他早就接受了自己未来会与那个红发的俊青年谈恋的事。

“不过这个你实在是太过年轻……这个时间我们应当还不认识才对……”青年摸了摸，“还是说我错地方了？这里不是森罗的时间线？”

“如果你要找的是森罗的十手卫，那么应当就是我。”十手卫煞有介事地答到，“除非世界上还有另一个我。你拍电影呢还是写呢？”

“啊，那真是太好了。”昊苍，“那可以再拥抱一吗，十手卫警官？”

年轻的警员无奈地张开双臂，任由那人将他揽怀中。

“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十手卫呼一气。他实在不知怎么安这个人，分明生得大，却跟条小狗似的，如果他有尾，想必现在都要摇了。可他的小狗一副与主人久别的模样，令他对未来的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太好的预——估计不是殉职了就是失踪了。

……总不能真的是他玩市民然后搞失踪吧！十手卫自认不是渣男、至少现在不是啊！

于是十手卫的视线缓缓移到了一侧的耳朵上。暗自思索难真的有尾。

“我可以，咳、摸你的耳朵吗？”

那双耳朵便轻轻蹭了蹭他的颊侧。

“可以。”昊苍。他贪恋地贴着十手卫的脸，在温掌心上之时轻轻颤了颤，“它是你的。”

“什么我的，你是你的。”十手卫面微红，被他直白的话语得颇不好意思，手忙脚扯东扯西，手也险些控不好力，稍微重了些许。“我们以后不是正经对象关系吗？”

“是。”那双兽耳耳发，被他这一得过电一般，耳朵尖尖的都要炸起来。“你是我的主人……”

十手卫僵住。

“什、么，不是——”

“别舍弃我。”

十手卫反驳的话便卡在了咙里。他看着青年那双渴慕的睛，里面满满映着他自己。他言又止，对着这样一双，却什么也说不来，只有愧疚与德不停拷打着正苗红的年轻人岌岌可危的三观。

“……不会。你怎么会被舍弃呢？你是一个独立的人……”十手卫试图给他纠一歪掉的观念，稍稍退开，正视他的睛。他毅地看着昊苍，迅速打好了腹稿，正开，前那双睛又靠近了。

“可我不是人，我是你养的狗。”昊苍说。

十手卫轻轻地，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