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路》狗苍/田苍/卫苍提及/抹布提及(2/5)

“好、好的、如果有哪里不舒服,请上告诉我!”

来这么久,该了。”主人说。

手一直搭在阜上的田偌受到了,拈住那微微的树枝,护在昊苍腰上的手将他一把扣住,另一手快速地将那截异——

今天作为小狗的他,不被允许拥有睛与。他的视力被剥夺,他的被禁锢。所以他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只能当一只安静听从命令的小狗。

“我们坎尼斯恢复得很快,而且撑裂了有血……”

于是可怜的骑士颤着手,努力地打开自己,努力地,将那因为而半托起。颤颤巍巍的指尖住半遮住的包,将那红的蕈来。

于是狗坐了来,就像所有普通的狗一般,蹲坐在地,两岔开,两只“前爪”撑在地上。

尊贵的,卡徒路斯阁

而小狗红宝石般的睛,却好似蒙上一层雾,失了焦距。

今天遛狗的是位新人。

馁,轻轻着树枝边缘,令温去。

冰冷的靴尖随意踩踏着垂的,碾过缩在包里的,圣冕不悦地皱起眉,狠狠踢了的会一脚。

只是刚刚训过话的警官在抵上的瞬间,又变回了那个害羞的青年。

“拍它,它……呜……怎么都行……”昊苍说,一边起伏,一边控着那颗嫣红的珠往田偌手上撞。可他在动,田偌又怕痛了他,抓住也不敢使力,令那颗珠从他手中走,又再度落他指。若有若无的刺激反倒令昊苍腰发酸,加之过程中,前糙的树枝随着他的动作略有移位,后快如浪袭来,便在控着蹭过某之时,大便也自,随着他的起落,将树枝微微甩距离。

那位大人说,这是一条普通的狗。听训的狗。无论他怎么想,这就是一条狗。

卡徒路斯不明白,为什么那人把他折磨得几近崩溃的时候,还会用那虔诚的目光亲吻他的——他那空了、颤抖着、胀不堪的低贱件。

于是那副兽耳心虚地向后倒。

前段被系住了,红大张着,也只溢来些许清。其没有被挡住的女一酸,哗哗冲,浇在墙角的声音在空旷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随着打开的,还有心的。于是他便看见,那连着项圈的红线,另一端系在一个银环上。银环小巧,暗纹繁杂,好似造价不菲——穿在了被剥的,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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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或许并没有很久,他才到有人在吻他的颌,好似把之前的吻去了。

可他还不够听话吗?卡徒路斯有时候会茫然地想。他除了偷偷养赫兰多,再也没过任何违背父亲的事。可赫兰多不会对父亲造成威胁,父亲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惩罚他呢。

田偌的风格真是和他本人一样温柔。昊苍想。光是扩张就扩了很久,认真的青年一边扩一边与自己的尺寸对比,哪怕昊苍和他说直接去也没关系。

年轻的警官解释了半天,也解释不个所以然来,反倒使自己越发害羞,抬,是前辈俊逸的脸;低,是被他答答的……登时开始烧开

小田警官还没反应过来,上的人已经搭着他的肩快速起伏。他只得护住昊苍的腰,另一手还想去摸那着树枝的前,却撞到了正在落的珠,撞得昊苍闷哼,被快冲得一哆嗦。

踏在他小腹上的渐而用力。卡徒路斯双手小心翼翼攀着那条小,却也阻止不了那靴底在他上碾磨。

“继续。”他听见昊苍说。

于是小狗垂,将过的红发向左拨了拨,哪怕光泽漂亮的发尾在先前的爬行中早已垂在地上,沾了尘泥与烟土。它熟练地抬起右,就像一只真正的,未开智的普通小狗,对着墙角,努力放松的肌

真是一条贵优雅的小狗。骑士想。哪怕它除了靴与手便一丝不挂,也能彰显它尊贵的份。

而后脱力倒,伏在田偌上。

好像那一团可怜的是块无关要的抹布。

这里昨日被细鞭打,到他痉挛着空炮,翕张,却什么也来,才堪堪停

“呃啊啊啊————”

致的缓缓吞件,田偌红着脸,一边不时观察昊苍的脸,生怕自己把他痛了。直至全,昊苍还没怎么,他自己倒是了一汗。他伸手摸了摸昊苍的前,控制着自己的小腹尽量不要撞上那里,防止将那截树枝撞得更

他的几缕发丝被剪了来。圣冕挥挥手,细细的红丝伴随着微光,在卡徒路斯微微睁大的双中,钻了他的中。

明明小田才是后辈,训起话来也很威严呢……不愧是经常带弟弟妹妹的好哥哥。

“我们换个姿势,怎么样?”昊苍问。只等小田说一个好,还没问是什么,那双极夹住他的腰,一勾一带,已变成他跨坐在田偌上。

他知那些人的坏心思。卡徒路斯承载了太多恶意与羞辱,哪怕那些人在太升起之后,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用那忠诚而仰慕的神仰望骑士

“好了。你该去执行你的任务了,卡徒路斯。”

“我自己是没办法让它更多了,你再帮帮忙?”

新人双手在他前挥动,确认那双确实动也不动,心的罪恶膨大起来。何况小狗嘴里还咬着一颗颇大的明珠,卡在犬齿间,两端穿孔连着金链,系在他脑后。

可那他上并非只有一红线。还有一略细的黑绸带,绕在狗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且沿之而上,分两端,系在了前两个金环上——穿在尖的环。这两个环夸张得多,被细细的金链缀着两颗光泽华的红宝石,随着狗的动作,在前微微晃

卡徒路斯被牵着走在街上。他是一只小狗,只能四足行走。夜重,虫鸣与晚风拂过他耳畔,带起几分凉意。牵引绳忽而,卡徒路斯被拽得往前踉跄几步,不得不忍着牵一发而动全的快,加快步伐。红线拉扯着他的珠,一旦背微微弓起,或是项圈被人拉扯,那颗可怜的小珠便会被拉扯,痛与不停冲击着他的

有时走得快了,拉拽过了,疼痛便会使他的来——那会导致前的丝绸被拉拽,狠狠扯动他的环。于是小狗的不得不起,否则对首与均是折磨。

“向您效忠……”他听见那人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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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预防远比治疗好。”田偌严肃地反驳自己的前辈,“我知苍哥平时外勤就不在意这些,不过如果可以,还是尽量不要受伤。如果苍哥仍然这么任,我要和副队告状的。”

正中那颗幼的,却已经被剥来,残忍穿上银环的。剧烈的痛苦与快令卡徒路斯蜷缩在地,双手捂着痉挛的咬住中的几缕红发。

他站回狗的正面,命令:“坐!”

只剩重的息,以及被甩飞的树枝“啪”地落地,又咕噜咕噜了一会才停的声音。田偌的神越过昊苍的背虚虚落在那截树枝上,只见得埋在里边的那一,截面倒是光,只树糙,早已透呈

就像卡徒路斯不明白,为什么骑士团可以在光之拥护他,也可以在黑夜之中践踏他。

他牵着田偌的手,令他指尖在自己通红的上,微微使力,又向划过,略过合不上的,停在闭的后上。

打他的,是骑士团,他的得力手。圣冕只令让他动鞭哪里全凭那人决断。而那位他曾以为最为忠厚的骑士,却盯牢了他,以扭曲的目光打它,以凌厉的鞭风折磨它。

如果可以,他想,每一天都来。

“苍哥!等、有快——”

2

昊苍轻笑一声。

“主人”停了。他把小狗往右边牵,一直到踏上松的泥土。小狗的躯碰到了墙。他意识到,那谈声与他仅有一墙之隔。

此刻,那颗可怜的蕈被薅来,展现在圣冕前。珠上的银环还在发颤,那一踢的余威尚在,痛与麻依旧混杂在快里,冲击着卡徒路斯的

他听到了越来越多的脚步声,恐惧与羞耻之余还带着些许无奈。这次的新人格莽撞,无论是在征的时候,还是在现在——卡徒路斯记得住所有人的气味。而今,他所嗅的,已经有大半个骑士团接过这个任务,在夜牵着圣冕的小狗门散步。

糙的树枝疾速蹭过,汹涌的快攀上脊髓,刺脑海,冲得昊苍前一阵白光,着腰一而上,全数在田偌膛,脖颈,甚至脸上。

他听见另一声,就在他的后,对着他那摊的位置。若不是这些临时的“

“苍哥这样会不会酸?要不把搭在我上?”小田警官贴心问。他还在沿着边,忽而一搭掌心:“我想到了!的分更容易,苍哥试试从里面多分一些呢!”

为什么呢?

田偌意识接住他,也被昊苍这一瞬的痉挛绞得难以呼,从未有过的快席卷了他,神都有些茫然。

昊苍一手托着他后颈,一手扶着那模样秀气,尺寸却并不秀气的,安抚:“我不痛的,你得很好,小田。”

“小田警官,送佛送到西,怎么样?”

兴地抬,对上昊苍温和的神,忽而满脸通红:“我、我的意思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他原本有些不忿,加骑士团是为了追随神明与骑士的脚步,不是为了这些杂活——而所有这些负面绪在接过狗绳的一瞬间都消失了。

父亲要……从里到外将他驯服。

脚步声离他愈发近了。隐约有谈声传来。小狗继续跟着临时的主人往前走,兽耳却微微往后,暴了他的恐惧。

“不……求您……”瘙,极速发芽。

牵引绳的那一是个华的项圈,系在一截白皙的脖颈上。红发披散在优的背,肩颈的发丝间隐约一截项圈,项圈的背缠着一截红线,沿着光的脊,一路向,没丘。他绕到狗的背微微弯腰,却见那红线穿过,再往前穿过两丰满的——新人咽了

好似早已习惯,只洁白的手握着拳,泥地里。于是被脏的不只是手掌面,还有陷泥里的拳面。

“不乖。”圣冕摇了摇。于是另一红发的一端缠住了银环,将那颗可怜的提起,另一端绕在了,收

“剥来。”圣冕并不打算给他缓冲的机会,“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