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3)

了师兄。”

言至此，他垂首，忽地勾起嘴角，一个着自嘲意味的笑，“事到如今，我还是恨他，恨他伤害师兄，可却又真心谢他，谢他最终救师兄，只是苦了师兄，百年来被困守在那方寸之地，定然十分的难熬，可恨我不能以相替。”

一声叹息自耳边响起，接着，一轻柔的力将自己的颚抬起，前早已一片模糊，对方的神亦看不太清，秋泽只能受到，他落在肩的一缕青丝，被轻轻挑起，拢至肩后。

凝视着前这张被泪浸染的痛苦面容，衣瑱恍然如昨，他想起当年玉清殿中，前人也是如此刻一般，悲他所悲，痛他所痛。

无数画面在脑中一一闪过，最终化为云烟，心蓦地一松，衣瑱忽然勾一笑。

这一笑，犹如久逢甘，回大地。

“往事已矣，师弟，如今你我得此机缘，若还困苦于昔，岂不枉费。”

此话说完，见对方依然睁着那双泪，怔怔的望着自己，衣瑱底笑意顿时了几分，松开着对方颚的手，而后不见他如何动作，一方巾帕便现在手中。

前人久违的笑颜让秋泽晃了晃神，直到受到脸颊上轻柔的动作，方才回神，意识：“师兄，我自己来吧。”

瞥见对方通红的耳，衣瑱并未多言，默许的任由秋泽拿走自己手中巾帕。

秋泽着脸上的泪，脑中思虑却未停，他在心底默念了一遍方才衣瑱所说，突然认真：“师兄言之有理。”

衣瑱摇失笑，并未开，只是极其自然的走了秋泽手中拭完泪的巾帕，转手放回袖中。

“……”

骤然空了的手，对方接着的动作，让秋泽的耳愈发红了，他想说巾帕沾了泪，待自己清洗后再还予师兄，可看着衣瑱毫不在意的模样，他终究还是没有开。

不过就在此时，衣瑱神一转，忽地：“方。”

同衣瑱默契的对望一，秋泽随即挥了挥袖，原本在脚的层层云气便已在，而方的一丘陵，转瞬就在前，并且越来越近。

丘陵之上，却是有些不同寻常，自半空往望去，其周围，上上，都是些正在守卫的教鬼王宗弟，此，戒备竟如此严。

再看小山丘上，却是有数个人聚在一，原来竟是败的教一行人，此刻，教教主仇忘语正气息微弱的靠在一个形壮的男上，青龙亦是面惨白的端坐在一旁，另一边，则是神苍白的鬼王，他被一个年轻人扶坐在地。

除了这些人，他们前还站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一个双无神的五旬老者，那个年轻人后，也站着一个蒙面的黑衣男。

此时此刻，在场众人都看着那个正在说话的蒙面女。

“生堂段候、合派月华仙皆殁，余门人四散，一意逃命，皆无战意，万毒门毒神亦受重伤，退往毒蛇谷。”

众人闻言皆沉默，反而是伤势严重，却依然神自若的仇忘语叹：“竟败了，想不到啊，这世间竟还有个练成了修罗噬鬼的人。”

“什么？”

“修罗噬鬼？”

仇忘语未曾在意神惊异的众人，转而望向蒙面女，询问：“朱雀，你可曾打听到，那二人的来历。”

朱雀微微颔首，“听说那二人是一对被青云门除名已久的师兄弟，一直避世在外，此次听闻青云门有难，才现相助。”

“果然是青云门门中之人，只是不知，他们因何被除名，曾经又发生过什么，那个秋泽，又因何会我教秘典《天策》中的秘法———修罗噬鬼。”

“什么？”

“怎么会？”

见在场之人个个神凝重，仇忘语却是笑了笑，洒脱：“罢了，事到底如何，也无从而知，只是如此人，若能为我圣教所用…可惜啊…”

半空之中，衣瑱与秋泽将一切都收底，但二人始终未有动作，他们只是沉默的看着事态逐渐发展，看着仇忘语代完遗言，合上，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