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痛捱(4/5)

”

刚刚还一脸厌嫌的小厮此时一脸谄媚,足以见得这玄衣男的份尊贵。

“是么……”这位大人似是思索了一,又轻笑着开,“我想见见这个人。”

小厮们愣愣地看了看对方,又急忙说,“他被关在最偏僻的草棚里,那冷脏不堪的,哪能脏了您的呐。”

“无碍,听你们方才的意思他也是个可怜人,见见罢了。有人能带我去吗?”二祭司说话温文尔雅,任谁听了都对他生几分信任。

刚刚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厮举起了手,“我,我能带大人去。”

一旁的小厮们都瞪着她,仿佛她了什么不该的。可是二祭司又对她笑了笑,“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鲜鲜。”鲜鲜有些羞赧地低了。

鲜鲜一路领着二祭司往后院里走,还一边磕磕绊绊地和后的人说着这个的事。

“他平时一声不吭,如果不是被人狠了才哭叫着求饶,大家都以为他是个哑了。他倒是乖顺,无论被怎么对待也不反抗,也不逃跑。不过一个瞎的弃妇逃也逃不到哪去,在这儿还能有饭吃。”

二祭司斗笠的脸玩味的笑容,他真是越来越期待这个到底是不是那个人了。

到了草棚前,鲜鲜打开矮门,一缕光透窄狭幽暗的房间。里面只有一方杂草铺填的低榻,朽坏的木桌着一盏烛灯。

榻上有三个人,中间那个发散,睛上蒙着一条白布,两只细白的脚腕被沉重的镣铐锁住。破烂到无法蔽的衣布上渗斑斑血迹,的上遍布着目惊心的红痕紫印和半半的白浊驳。

他跪趴在榻上,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后的男人暴地将他的双臂锁在背后,掐着纤瘦的腰大力着。前面的嘴也被另一个男人当作得满满当当,吞吃着黝黑的。

“没结束呢急什么。”一个男人不耐烦地朝鲜鲜二祭司两人喊,将被人打扰的不悦更加狠戾地发在的上。满是红痕的后又被扇了两掌,却只能发颤颤的呜咽声。

“你!”鲜鲜刚想呵斥这人又被二祭司拦,

“人家了钱自然要尽兴的,我等等就是了。”

鲜鲜生怕这的场面让二祭司到厌恶,但二祭司却毫无不悦,云淡风轻地观赏着这场近乎凌的事。

前面的男人不满扯着的发动着他的咽,可怜的本无力反抗,止不住地搐起来。直到中被满了,男人才了,任他呕着黏稠腥臭的白浊。

后的男人见状直接将他整个人圈怀里,狰狞的刃整没的中。前被撞得不断颤摇的两团扩开波浪,透着浪熟靡的艳。

被得失声叫,红的无力地吐来,蜷缩成一张弓。

“慢,慢一,受不了了…呜,呃啊啊……”

男人一个送,将冠整个挤酸的,大的。被透彻的如同一只扯坏的木偶,无力地倒了去。待男人,泻而的混着稠的白从红腻烂的壶中淌来,合不拢的在黏腻的声中翕张。

这并不是今天接待的第一位客人,他双目失明,分不清白天黑夜。只知有人来他了,就是天亮了。

两人穿好自己的衣裳,从榻上走来。路过鲜鲜和二祭司两人时,地调侃,

“久等了,就是这母狗的都被我填满了,不知你还不得去?哈哈哈哈哈!”

鲜鲜气愤地看着两人大摇大摆地离开,忿忿地说着,“半吊钱就能上的货显摆什么呢。”

转却发现二祭司已经行至的前,弯去拨开了遮住他脸的发。

“真的是你,应、渊。”

太久没有听过别人叫这个名字,应渊的瑟缩地抖了抖。

这一年来,他听得最多的就是贱人,婊或者母狗。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名字,也不希望别人再喊他的名字。

“我,我不是……”

涩的咙艰难地挤两个字,低哑得让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鲜鲜,你可以去外面帮我守着吗?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二祭司扭看向了鲜鲜,虽然是麻烦的语气却并没有给人拒绝的余地,听话的小侍女愣愣地就跑去关上了门。

“那或者,我应该叫你,嫂嫂?”

“你,你到底是谁?”尚未退去,应渊的脑又昏又胀。他防备地将蜷曲起来,双臂意识环住被浊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让神智不清的有一饱胀的安全。

然而二祭司没有给应渊逃避的机会,一把拽过应渊的发,迫使他仰面对着自己。蒙在上的白布条掉落来,挂在脖颈,一双空黯淡的瞳眸无神地睁着。

一张清瘦苍白的脸上满是脏的污痕,额间银白的仙钿已经看不最初的模样。两颊被人打得紫青,原本毫无血的双被蹂躏得又红又,嘴角渗着撕裂的血迹和黏腻的。

“曾经在上的帝君,居然在窑里最贱的?这要是传去,天族众仙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吧。”二祭司靠在应渊耳畔,轻声慢语地说着羞辱刺耳的话。

“我没有!”

应渊闻言躯剧烈地震颤起来,想要推开前这个不知来意的人。二祭司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应渊的反抗,站了起来。被锁链铐住的应渊扑了空,狼狈地摔落在地上。

“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岭之吗,你现在只是个让人大了肚又被抛弃的烂货,在这里跟我演什么贞洁烈女的把戏?”二祭司居临地嘲着脚边卑贱不堪的,轻笑了一声。

“不过嫂嫂,兄是有多厌嫌你,才会把你发卖到这地方?”

应渊吃痛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接他的话,“是他叫你来的吗……”

二祭司又笑,“你希望是,还是希望不是?”

“……不重要了,你已经看到了,可以离开了。”

“怎么,嫂嫂这就要赶我走,打扰你接客了?”二祭司依旧漫不经心地吐着刻薄讥讽的话,应渊却不为所动了。

“别再这样叫我,我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二祭司还想接着说什么,就被远传来的尖细女声打断。

“这婊昨儿夜里发了,哭个不停呢。您给瞧瞧是什么病,可别过给客人了。”老鸨不顾鲜鲜的阻拦,拉着大夫就推开了门。

“哟,大人您怎么在这儿呢?”老鸨夸张地惊讶的神态,接着就是一脸谄媚,“这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底人真是怠慢,居然将大人带到这儿来。”

“没什么,是我叫她带我来的,这就走了。”二祭司似笑非笑地客气着,一边用腹语传音给应渊,

求我,我就赎你去。

可惜匐在地上的一动不动,像没听见似的。

“大人慢走,还不送客。”老鸨说着就剜了鲜鲜一,怯懦的女厮缩在一旁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