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后X、践踏骨翼、穿越者占据shenti、(2/5)

“奥莱斯……你这个小货……是不是又地发了……”突兀地,我听到了自己恶劣的声线。

而屏幕外,奥莱斯同样在不停地颤抖,还随之不停地吐半透明的,他伸手指自己的,另一只手指则往,伪装成是我在他的样,嘴里发野兽般的哼唧声,“啊……哈……哈……雄主……的我的……好疼……好……”

“哈……雄主……”奥莱斯扔掉了那带着倒刺假,然后翘着肤爬到了一个柜前,打开了投影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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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颈环越收越,奥莱斯地都有些发白,我看到他蜷缩着,无助地蹬踹着,却被那颈环死死地固定住,他浑泛起紫虫纹,彰显着主人的极度兴奋。

“雌虫的生腔是他们最的地方,里面有上万个神经末梢,只需要简单的刺激,就能把他们,当然,这里对疼痛也很,听闻有雌虫因为生腔受损直接死过去了呢……”

我抓狂地发!奥莱斯!我看错你了!你竟然是个受狂!如果你不上那个该死的侵者,我永远都没办法回到我的里了。

“嘶……”望着显示屏上播放的录像,我倒凉气,这是我之前录制的奥莱斯的视频,我没想到奥莱斯会边播放边自,还想象着是我在玩他。

“哈……哈……嗯哼……”他的咙里发无意义的,然后浑开始剧烈地抖动,甚至了淡黄,后里也,奥莱斯在这样的

“雄主……哈……雄主……奥莱斯后面好……雄主帮我好不好……奥莱斯好难受……雄主……”奥莱斯摇晃,爬到了显示屏前,微微仰着,湛蓝睛里带着泪光,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开始激烈地抓着自己的,很快就将得仙血淋漓,而他却地大都在痉挛,一副虚幻的模样,很不清醒地继续,“雄主……哈……您……我的……雄主好厉害……”

不会很快,我又冷静了来,觉得回到那个里也没什么值得快乐的,毕竟现在除了奥莱斯,好像所有人都喜那个温柔的侵者,如果有一天我回来了,想必那些人,包括我的雌父雄父都会失望吧。

我看着他后里粘着血迹的,又看着他到空白的脸,忽然对前的雌君有陌生,难不成我那外表看起来冷禁的雌君,其实背地里是个受狂?!

除了,奥莱斯在我面前一贯冷漠疏远。

他开始扯动自己的蝴蝶夹,银制的链开始轻轻颤抖,连带着他后中的也开始轻轻颤抖,他的动作鲁急切,嘴中喃喃,“雄主……我的……好舒服……哈……哈哈……雄主我的好舒服……”

如果是这样,那个温柔的要命的侵者肯定不能攻略救赎我的雌君了!毕竟救赎他的前提是我的雌君要上他!

“奥莱斯……”我意识地喊声,跑到他边,想要关掉那个颈环,可我的手却从床那里一穿而过。

很舒服吗?

…………?我的雌君什么时候会呢?我意识咽了

我目光落到他虫化的指甲上,那指甲又锐利又,将奥莱斯的成不同的形状,又在上面青紫的斑驳的痕迹,奥莱斯则地手都在颤抖,翘的

奥莱斯地欺负越来越和缓,越来越和缓,然而他里却越来越兴奋,后中的铁链也开始疯狂刺激他的g电,奥莱斯的脸越来越红,像草莓一样,呆滞地伸,疯狂地享受着浑炸裂的快

“奥莱斯……你怎么这么……在外面打仗的时候,是不是每天休息的时候都在幻想着我待你?”屏幕中再次响起我懒羊羊的恶劣声线。

奥莱斯想什么呢?

然而奥莱斯本听不到我的声音。

“雄主……雄主……”奥莱斯因为缺氧,嫣红的开始发紫,然而他却神迷离地用手住了裹带,失神地盯着空气,瞳孔已经完全涣散,“您……您……咳咳……脖……好……”

原来窒息真的会兴奋吗?!

没办法,我托着脸,基因的本能总是让我想换着样玩奥莱斯。

我看到奥莱斯熟练地给自己带上黑枷和项圈,那质的黑项圈另一端则连在床边的上,只要轻轻一拽,项圈就会自动锁,让奥莱斯窒息。

“奥莱斯!”看到奥莱斯甚至被勒地翻了白,我还是没忍住轻呼一声。

狼尾的少年抬起自己的脚,狠狠碾磨在奥莱斯的上,奥莱斯抱住我的,被快得崩溃,“是……都在想着雄主……啊……雄主……”

视频中的奥拉斯顾不上窒息的痛楚,磕磕绊绊地向我解释,“我绝对不会那样!”

接着,我看到奥莱斯启动了束缚他脖地颈环钮,颈环开始收束。

一秒我得到了答案。

那铁环越来越,奥莱斯的脸上慢慢发紫,然而他的瞳孔却越来越涣散,已经虚再次了起来,我知奥莱斯再次起了

然而现在,我看到奥莱斯疯狂地拿着那个在自己的间上着,铁刺刺破了柔,倒勾则每次会带细碎的鲜血。

这是我为奥莱斯设计的,能够检测奥莱斯的温,然后自动收缩,让奥莱斯验到窒息的快

是放弃了用这个玩奥莱斯的想法。

视频中的奥莱斯意识后退一步,是一个抗拒的动作,然而这无疑惹怒了当时的我,我瞬间收缩扼住奥莱斯的脖颈,怒气冲冲,“该死的奥莱斯!你拒绝我难是因为有了其他心意的雄虫吗?!”

然而我去看到奥莱斯的指尖开始发紫,他快窒息而死了。

然而我去看到奥莱斯翻着白,脸上一脸红,失神地盯着地板,一副透了地样,再看他的时,发现他竟然悄无声息地来。

我的雌君奥莱斯,我没想到他会边自己,边想象着是我在玩他。

唉。

与此同时,屏幕上我的声音响起,我抓住奥莱斯的脖,狠狠扼住,将他抵在墙上,中都是恶劣的玩味,“奥莱斯,你真,要不要试试窒息呢?那濒临死亡的快一定很。”

我静静地撑着颌看着奥莱斯自

啊?

“啊!”奥莱斯的闷哼打断了我的回忆,我看到奥莱斯痛苦地摸着自己的脖,原来是挂在他脖上的铁环开始动作。

老师的话不知为何突然在我耳边浮现,我也意识屏住呼,换了个角度来到奥莱斯的正面,看他是不是被疼了。

我惊讶地看到了我自己的脸。

他的生不停有,彰显着主人的愉悦。

录像带清晰录了奥莱斯那时的表,奥莱斯比我,我只能看到他的脖,当时我只听到了奥莱斯语气中的愤怒,而现在我看到了奥莱斯的脸,他眶微红,溢满了悲伤和痛楚,仿佛我的语言是最锋利的刀,刺痛了他的心脏,我从未见过这样悲伤脆弱的奥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