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哭的小妈(滴蜡/角s扮演/失)(3/3)

拱他的手,眨眨,算是认同了江雪的说法。随后,他后退一步,伸手牵住江雪的衣袖手。

“嗯?”

杨敛一脸无辜地看向他。

“哼。”

江雪扶着他上了,在前面替他牵着慢慢地走。这匹与记忆里的江寒并不相似,极为驯顺,听说,刚到江寒手里时也是一匹烈

江雪想到这里,忍不住回看了杨敛一。他正地握着缰绳,看得有些害怕,察觉到江雪的目光,对着他笑了笑。

江雪于是也笑了笑:“母亲别怕,我会保护好你。”

江雪坐在杨敛后揽着他,缰绳也被他接了过来,杨敛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不肯说。

“母亲,怎么不理我了?”江雪将搁到他肩上,委屈地说。

杨敛后悔了。

“阿雪,这是在外面……”

被扒了一半,质的贴着,他扭了扭腰,有不太舒服。此时虽说还有个外袍遮掩着,他却总忧心要是忽然一阵风来,就什么也遮不住了。

“母亲不会要言而吧。”

“可是……”

江雪咬了咬他的耳垂:“不会有人的,就算被风刮起来,也只有天地知。”

杨敛闻言非但没有放松来,反而更张了:“这成何统。”

“要什么统,这世上有的是人循规蹈矩,”江雪的声音极低,呼扑在杨敛颊边,有些发,“但我只要母亲。”

“母亲怕吗?若是怕,我们回去就是。”江雪的嗓音里充满着诱哄,杨敛明知这一,还是闭了闭,轻声说:“阿雪喜就好。”

若是真被人发现,杨敛要付的代价远比江雪惨痛。

江雪抱着他的腰,几近无声地笑了来。

“杨敛,杨敛。”

他喃喃地念着,随后腰,将原本就抵在杨敛后的去了大半,他们两个混在一起这么久,早就无比契合,即便是现在扩张得不甚充分,杨敛也只是闷哼了一声,随后便放松了来。

“我越来越喜你了。”

杨敛没有回答他,他本来就不善骑背上就这么地方,后还杵着那么大块的一个江雪,实在算不上舒服,何况他这几日熬夜熬得厉害,总有些不大神,折腾了这半天,他也没有动趴趴的,任由江雪去。

江雪扯了扯缰绳,让原本慢慢走着的儿小步跑了起来。

杨敛还没适应背,就被颠簸的觉吓了一:“阿雪!”

“没事,没事,不会摔去。”

“不行……”杨敛背对着江雪,不能像往日一样抱着他,总觉得无依无靠,人也比往日张得多。

江雪也懒得动,就那么环着杨敛的腰,埋在杨敛里,随着背上的颠簸在里面时时浅地动着。他倒是又舒服又省力,杨敛却小绷着,又因着是在上,不像是从前那样次次都抵着同一,反倒是四戳戳,时不时地碰一杨敛一秒又开了。

杨敛被勾得不上不,又背对着江雪,看不见他脸上神,只好红着脸往后挪了挪靠近他:“阿雪,想要……”

江雪不由得幻想了一小妈一丝不挂地在上被他,伏在背上,鬃刮着他的尖,惹得人哭哭啼啼地求饶,但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光天化日之,小妈能为他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他了。

“想要什么?”

杨敛哼哼唧唧地说:“想要阿雪……”

江雪摇了摇,现在的杨敛啊……只要还留着一丝神智,就绝对从他嘴里听不到什么过分放浪的话。想听,也只能是小妈被得胡的时候,才能诱哄着听到几句。

江雪动了动腰,故意没有找对位置:“只要吗?”

“阿雪明白我!不许再问了!”杨敛恼羞成怒,不肯再多说一句。

“好好好,我知母亲的意思,不问就不问。”

江雪说完,扣了杨敛的腰,一鞭甩到了上。匹受惊,加快速度跑了起来,杨敛原本意识地躲了一,随后便被江雪撞到了最,要不是江雪拦了一险些坐都坐不稳,尖叫:“阿雪!”

“真难伺候。”江雪注意到他刚刚的闪躲,咬了他一提醒他现在是在自己怀里,也没听他的话,而是带着他在草场兜圈,在杨敛每一次都能到最,又被张的杨敛夹得死,反而更令江雪兴奋。没过多久,杨敛就被得撑不住,前的,磨在鞍上自己去了一次。两人更是淋淋一片,好在江雪骑术甚佳,不至于打

江雪现在心疼他,他过后,总要停来温存一会儿,等他缓过来再继续,这次却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中痉挛的夹得江雪发麻,险些也要跟着杨敛来,连忙了几次才压来。

杨敛的手抓着鞍,腰得几乎直不起来,偏偏又被江雪拦着不能完全趴去,只能依靠着江雪将送到他手上,被撞得连话都说不清楚:“阿雪……我不要了……”

“母亲明明很舒服,怎么说不要了?”

杨敛嘴都合不拢,被得两翻白,失了神似的喃喃:“太……阿雪太厉害了……肚要被破了……”

“这就受不住了?母亲先前不是还求我快?”

“唔嗯……是母亲没用……受不住阿雪……阿雪疼疼母亲吧啊啊啊——”

这个份一直都是江雪拿来调笑他,此时他主动搬来要撒,效果显着。江雪被刺激地火气更盛,将怀里瘦弱的小妈当似的往自己,随后快加鞭,朝着前一段更颠簸的路去。

杨敛还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接着就被得直接又了一次,只觉得江雪一次次地依着重力到最,慌地反抗:“不是……不对……阿雪!真的要破了啊啊啊……被阿雪烂了……”

江雪速度一没有变化,享受着杨敛胡地缩,随:“没事,坏了我也不会嫌弃母亲的。”

杨敛呆住,他说这话是为了江雪这么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