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小妈当开胃菜(3/8)

……”

他说的声音极小,说完还给自己了个大红脸,但江雪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如往常一般骂他货,只是,表示自己明白了:“我今天不你,可以了吗?”

他近日再没有对杨敛动过手,杨敛自然也不会觉得自己第一次被被几掌扇上了是因为喜挨打的缘故,于是:“那你说话算话。”

他也没办法,哪怕江雪言再多次,他又能怎么样呢,后半生都在面前这个男人手里,他所能的,也只有唯唯诺诺的一句:“那你说话算话。”

“母亲去趴在那上面。”江雪把杨敛的衣服褪,只留一件薄薄的青小衣,走动之间还能那窄窄的细腰。

杨敛这才发现屋中间放着一把宽凳,形如家法时所用的椅,他意识到不对,哀求般地望向江雪,想让他解释一为何要这么

“母亲不安心守寡,与他人通,若是遭人发现了少不得被打一顿板,就当提前演练了。”江雪虽是低笑着这般说,心里却想着自己是绝不会让别人动自己的绝小妈一手指的,若是有人胆敢如此,就剜了他们的睛割了他们的,他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江雪见杨敛被吓得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笑着摇了摇哄他:“放心,我备的是小板,我怎么忍心把母亲打坏呢,何况,您这上的这么多,不会受伤的,放心。你血,我也跟着你,好不好?”

杨敛得了他的话,这才慢吞吞地走到旁边,趴在了上面,手环抱着凳,浑地等待江雪的动作。

江雪早在第一次他的时候,就想着要用板狠狠地打这两翘的了,只是当时条件有限,只能用手扇了几,虽然的确红得颇为可人,但到底不如他心打来的漂亮。

“母亲一会儿记得数着数,若是差了一个,就要多打一遍,差了两个,就是两遍,我也只能保证第一遍您不会受伤,多来几遍,您这漂亮的会被打成什么样,我可就不知了。”

杨敛弱可欺,听了江雪这样的荒唐话也不敢反驳,只低声泣着应了一声。

江雪拎着板,在了几,才终于找到心仪的落,用了三分力气打了上去。

“呜!一。“杨敛被打得颤了一迅速红起来一块,倒是还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他小小地松了气,只是疼倒没什么的。

江雪也不急,刚刚那一板落在左边,这一板便落在了右上,的像豆腐一样的被打得抖了两,杨敛,小声数:“二。”

江雪前两不过是试试手,熟悉了手之后,板越落越快,杨敛连个息的功夫都没有,接连不断地报着数,看起来好像只是被打得痛,他自己心里却清楚,这幅浪的越来越被打得虽疼,那藏在之间的却不知何时吐起了,幸好只是了些,还远没有到的地步。

江雪打最后一板,将板搁到一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原本白皙的被打得通红,重照顾的尖更是红得几乎透明,瞧着鲜艳可足足了一指,怕是连贴的亵都不好穿了。

江雪伸手又在上面,好容易才忍住了提枪就的念,问杨敛:“刚刚打了多少?”

“三十五……”杨敛被他的手得更疼了,回去之后的几天不能坐着几乎是可以料想的事。

“对了,”江雪笑着夸他,“真乖,数得真好,母亲觉怎么样?”

“我可以起来吗?”杨敛问。

“不可以哦。

“母亲总不会觉得这就结束了吧?我可没那么轻易能放过您。”

他起取来一早就吩咐人削好的状的生姜,掰开红准备往里探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拿着姜先在了一圈,因为没有破,杨敛倒是不觉得痛,只觉得有凉凉的东西在被打过的地方过,略微缓解了发觉。

江雪沾了满手姜,这才伸手探杨敛不知何时开始吐里,杨敛被激得颤了一,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挣开,却被江雪一手住了,饶是这样仍然不安生,扭着腰想要离开江雪的手。

江雪皱了皱眉,看着制不住他,脆把整块姜径直到了那小里。

的地方被这样对待,杨敛连话都说不,新鲜的姜块饱满,被那致的绞着,不一会儿又榨几滴姜来,杨敛只觉后如被针扎一般,一辣意折磨着又,他疼得仰了,张着嘴喊不声音来,发着颤,额上渗几滴汗珠,又贴着肌肤去,一直没颈间,睁圆了,不知不觉地泪来。

“母亲,喜这样吗?”

“阿雪……你过分了……”杨敛的声音都在发颤,半晌才从中挤几个字,却还是舍不得多斥骂江雪一句,这样的弱可欺,又怎能让江雪回心转意呢。

江雪把他抱起来,面对着自己,手指又将姜块了些,一直抵上怀里的人最的一

大的快与痛楚在脑炸开,杨敛抓着江雪的衣服,指节用力到泛白,浑,脚尖绷直,半晌才缓过来,但已经多了一大滩,淋在江雪的指尖,又到了凳上。

“母亲,你输了。”

杨敛有气无力地靠着他,闻言也无力反驳,那多么,江雪用姜抵着它,若他还能忍,也不至于戒了几日就想发

“那母亲以后就任我置了。”江雪笑着把姜块取来,杨敛随着他的动作动了两,又歪在了他怀里。

江雪当然不敢直接去,他也不能这么,还有事理呢。

不过……江雪打起了坏主意。

过了一会儿,杨敛的双手被缚在后,全地站在书桌边上,翘起,仔细看才发现,是因为被一细细的空心堵着,这才看起来像是的,小腹略微鼓起来,后咬着一不怎么的玉势,空虚地着那纯黑的玉势,不时掉来一,又被人尽力地回去。

杨敛微微蹙着眉,雪白的大有些颤抖,他刚刚被江雪着从了一壶去,此时得他坐立难安。

江雪说要他茶壶,他刚刚还不理解,竟然是如此靡的法……

他低着,咬牙忍着,但双臂被缚着,又刚刚被打了一通,里还夹了一随时可能会掉的玉势,他能站稳已是稀奇,再要想什么,确实力不从心。

“母亲,我渴了。”江雪将笔放到一边,伸手去抓杨敛的,让它对准了茶盏,一细细的来落到里面,江雪似乎觉得有些慢,手上微微用力了一些,又将袋也一同握在了手里,在掌心残忍地碾压着。杨敛的止不住地发颤,齿不清地哭着求他:“阿雪……我受不住了……我站不稳……你放了我……”

“母亲要是脏了我的茶——这可是才送来的,给你也备好了,送到你院里记得喝。”江雪威胁的话没说完,转兴致地跟他讲茶叶的来历。

杨敛当然不想喝,以后怕不是闻见这茶香就想到这一遭屈辱。那没用的地方被江雪握在手里肆意玩,纵使他已经不怎么从那获得快,到底是个男人,得很,不一会儿,排的茶里就混上了几缕白浊。

他还没发现,咬着牙试图用颤抖的双撑住自己,后的玉势已经落了大半,只剩个还卡在,被后知后觉的他死死绞着生怕掉到地上。

“母亲,你把茶脏了。这么不听话,是想再被打一次吗?”江雪仔细观察着杨敛,他此时双眸泪,不住地发抖,浑泛着羞耻的红,重的几个位更是都红不堪,一看就是被亵玩了通透的样

“不、不是……我知错了,阿雪不要打我……”杨敛闻言连忙求饶,却听不见江雪回答,反而是把桌上的东西全都堆到了屉里,桌面上剩得净净,什么也没有。

他一时张得说不话,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重重地压上了他被茶满的小腹。

杨敛尖叫一声,原本就如弩之末的再也支撑不住,后面再也不住那玉势,掉到地上裂成了几段,前面更是控制不住地了一,足足持续了十几个呼的工夫才停端犹且淅淅沥沥地向外溢着茶

人自然是早就站不稳了,玉势掉了后没多久自己就也跌到了地上,原本就红不堪的被这样摔了一,自然是又疼又,后平白又吐来,的茶大多都落到了他自己上,光人此时漉漉的,还散发着茶叶的清香,只是他自己显然接受不了这一,毕竟是自己的茶

“瞧瞧母亲现在的样……”人坐在地上,仰对上江雪居的目光,看到他残忍地勾一个笑,“真够的。”

人睁着愣了愣,突然低埋在膝盖间,噎噎地哭了起来。

他原本就哭,这次却实在是伤心了,竟是越哭越大声,被江雪行抓起来的时候气都不顺了,却还在不住地掉泪。

江雪叹了气,实在是对小妈没有办法,只好哄:“好母亲,我再也不这样折辱你了,莫要再哭了,可好?”

杨敛什么也听不去,一味地只是哭,好像要把这几日的委屈全都排去。

江雪原本就没什么耐心,见他哭成这样,虽然人梨带雨着实让人心疼,但这样不乖也实在惹人心烦,脆把人转了个方向抱在怀里,扒开,将自己早就起来了的去。

刚刚的时候自然早就清洗了一遍,此时的早就没了姜的刺激,却因为那一茬比平日得多,只是去这一个动作,江雪就到小妈前的东西翘起来抵住了自己。

“您明明也有到啊。”江雪说。

杨敛哭着还不忘反驳:“你被那样你也会。”

江雪笑了笑说是,“但那得是母亲亲手打,别人我可不要的。”

“母亲还没发现吗,您这被人打喜,每次我打您两您就态毕,我又不会伤到您,这样您舒服我也舒服的事,也没什么呀。”

杨敛拼命地摇,却被江雪重重地到了心,哭了一声倒在江雪怀里。

“怎么就这么呢?到底是江寒对你了什么,还是天生就这么?”江雪只是随一问,却见杨敛原本泛红的面颊突然失了血,一副被人戳中了伤心事的样

江雪皱了眉,难得郑重样:“怎么了?”

杨敛却偏过,什么也没有说。

他不想再回忆嫁给江寒的那一个月,只因为在房时抵抗了他一次,就被足足喂了一个月的药,每天被锁在房间里,除了的被和床,再没有任何能稍微抚望的东西,直到江寒回来,用最贱的话求他,乃至于主动摇着爬上去给他,他才会像赏赐一般他几,也正是那一个月,把他彻底折磨成了现在这样被人一碰就发

“看来是江寒对你过什么,”江雪吻了吻他的角,“别怕了,他已经死了。”

杨敛怔愣了一接着被涨满的后提了醒,面前人虽然已不是江寒,但又比江寒好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