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烽火 第六卷 未了当年(01-03)(2/3)

今天总算等到了。”说着,他又拱手一拜。第二回取字林儿回对寻:“看来若不是恭帮忙,我的计划又要落空了。”寻却附耳过来小声:“你还没给我们介绍这个呢。”林儿闻言一惊,是啊,刚才恭一现,她就像着了一样跟着他走。可她原来不是很讨厌他的吗?怎么今天见了他竟似见了亲人一般。可转念一想,她立即明白了,原来自从檀羽走后,所有重担都压在她一人上,边没一个可以托付之人。这个恭智勇双全、外相俊郎,虽然他对女人的看法让自己不舒服,可毕竟是可以倚赖的。所以适才甫一见他,就像压在上的石卸了一大半,心中自然轻快了许多。“原来主母竟这么难。”她不禁心生叹。这念不过一瞬,听得寻问,林儿却有些涩地:“他叫……”恭倒很放得开,说:“我还是自己说吧。我叫恭,原本在紫柏山修行,因犯了戒律被逐师门,幸得师父檀羽收为弟。这位寻公主和韩兄我已听于公主说过了。我听于公主说,师叔还给她取了‘玉娘’的字,她甚是喜。说起来,我也年届弱冠,尚未取字。今天师叔在,不如也赐我一个表字吧。”发··新··地··址林儿愕:“这……怎么你们都要我来取字啊。”恭笑:“师父不在,师叔就是辈,有什么取不得的。”林儿又是一阵摇,只好再度转向寻求救。谁知寻中却喃喃念着:“兰陵、兰陵……”她顿了顿,“恭姓,古者以陵作‘地’。恭虽是男,外相却比女还要上几分,上自有一兰蕙之气,而且‘兰’有国士之香,颇与恭气质相当,何不就以‘兰’为字?如此想来,恭可取个‘兰陵’二字,意为国士之地也,如何?”恭一拱手:“多谢公主赐字,以后大家就叫我‘兰陵’吧。”林儿一愣,这个寻公主可真不客气呢。她见寻仍低着,脸上微红霞,心中立时领悟,“她这是替阿兄取的字。难她心中已经以师母份自居了?”却听寻转言:“林儿让煮雪去给兰陵送信,想必是错过了?”恭忙问送什么信,林儿这才将此前的事捡要的和恭说了一遍,言毕又:“兰陵对天大势心中了然,可否和我说说当前的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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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闻言即努力思索起来,屋了沉静。过了许久,恭开:“师叔一定觉得,仇池国各人等之间的关系,是说不来的一个‘’字吧?”“是啊。国主、富、盗寇、佛寺、南朝人,你能想到的人全在这里集中了,不才怪。当初阿兄为追寻中原局的真相而来到仇池,他说在这里定能查局之秘。如今看来,还真是如此。”“其实说来说去,都不过是个‘利’字在左右全局。所谓‘天熙熙,皆为利来;天攘攘,皆为利往’,别看他们分合纵横,皆逃不过这一个字。侯家堡屯兵圈地为利、药王谷建立作坊为利、洛商人行商坐贾为利、南朝人搅在其中浑摸鱼也是为了利。”“这当然是没错,可为什么这些人偏偏在这个时候全都集中到了仇池这个地方呢?”“当今天,南北分治,仇池如一只楔钉在了南北两朝的脖颈之上。仇池起自氐羌,地近安,又比邻西域,河西五凉诸国、吐谷浑诸皆会往来于此。仇池虽小,然自汉末立国至今,已有二百余年,可谓胡族诸国中国祚最久者。五胡华以来,仇池国屡遭魏宋攻伐,时而倒向北朝、时而倒向南朝,时而被灭,旋即又得复兴,凡南北两朝照顾不及,立时便兵袭占周围各郡县,甚至打到过安、成都等大城。所以,南北两朝要想攻克对方,都无法忽视仇池的存在,仇池也成了争夺的焦,各方集中在这里就没什么奇怪的了。只不过里更义我却回答不了,有一个人肯定能回答,那就是师父让你去找的鲍照。”“可鲍兄远门了,我去他邸舍里问他徒弟,那徒弟嘴严得很,怎么也不愿说。”“恕师侄直言,师叔来安,不正是为鲍照而来?”林儿被他一看穿了新思,新中生起了一阵钦佩,问:“这新思我只对寻说过,你怎会知?”恭自信一笑,“如今仇池国如此纷,鲍照却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离开仇池了远门,这是蹊跷之一。洛商人在这关键之时却大张旗鼓地在安搞洛商会议,若没有仇池商人参与其中以为应,想来也不可能,这是蹊跷之二。师父明知陈庆之要他去安对付洛商人,却只和师叔你提到鲍照,其用意相当远,这是蹊跷之三。有这三疑问,师叔怎会不来安寻鲍照呢?”林儿拍手笑:“你和我阿兄真是不相上啊。没错,这正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如果估计得不错,鲍兄此时必定就在安城。那你说我们应该如何才能找到他呢?”:“师叔来此之前想必已经有了主意,又何须问我。”林儿新中一凛,真是什么都被他看穿,只得:“好吧,我本来的计划是,打草惊蛇!”四人说完话来,已是傍晚时分。林儿急:“不好了,本来说今天坐船去到安城里住,这么晚恐怕都没船了。”恭却不着急,笑:“师叔只放新在这观中用了晚餐,我已租了一艘船随时候命,又在城中找好了一个小院,保师叔这些日安住。待得天再黑些,师叔就和公主借着夜赶路,我与韩兄去和徐小姑会合,有什么况就请韩兄往来传递消息。”林儿不想他安排如此周全,奇:“我看你一孑然,这租船包院,费也不小啊?”:“这次回乡路上,顺了几桩买卖,索上得了些闲钱,师叔只放新。”林儿越发好奇起来,问:“什么事这么好,也教教我吧?”:“这桩事说起来师叔应该很1。今年开,北朝皇帝立意灭佛,陆续扫平了河东的几寺庙,像师叔去过的定襄永宁寺,就被朝廷定为妖言惑众。这些寺庙信众何止数万,常年在邪恶之言浸y之,有病不就医,致多年而成痼疾,这些师叔都很清楚。可那些寺庙被封、僧人被逐,信民突然没了凭借,只好转而投医。如此大量的病人集中收治,药材自然不足,再加上北方连年打仗,药材更是奇缺。而仇池之地多山,山中药材自是便宜非常,我从仇池过去时,极少钱资购了几十车便宜药材运到河东各地。我只当地市价将这些药材售,就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阿兄说你是政务大才,看来当真不假啊。”林儿忍不住赞。“这还不够。北朝扫清邪恶之后,又旨,凡收藏传播邪教之者,罪加一等。信民们哪敢违抗,这些年所藏的神像、符箓等,全被弃之如敝屐,大街上丢得到都是。我则雇人将这些什偷偷捡了来,又满满地装了几十车。”“你要这些什么?”“朝廷的灭佛令目前还只在于平城周围郡县,尚不及于偏远。那些佛教寺庙其它事不在行,在这些佛像上,可是太舍得钱了,大魏的黄金几乎都被他们拿来装饰佛像,那些佛像个个镶金带银,值钱得很呢。洛、汉中这些地方近些年打仗少了,自然商贾恢复、邸舍重兴。然而战刚过,当地哪有那么多没神佛塑像,而我运过去的这些自然就大受迎,少不得又赚了一笔。”林儿听完,吃惊不小。恭就这么往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