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8)

“说吧。”未云发现了他的了他的不对劲“我能听的话,王妃也能听。”

“可惜我没工夫听,还要试这么多的裙呢!”樱桃十分知趣,主动退。她猜想,此刻要禀报的话定是不宜当着她的面说,否则,平素与她相洽的崔家早巳滔滔不绝。

但,到底是什么事?

虽然退到了屏风后面,好奇的心仍让她悄悄往外张望。

今儿似乎瞒着她的事特别多,先是未云的心事,现在又是崔家的话语。等会儿要到寺院上香的她,并不希望今儿是个对她不利的日。

透过那屏绣着鸟的纱,她看见崔家神肃然,而未云在听了一串悄声禀报后,脸也变得极为难看。

莫非,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个光明媚的早晨,即将当上西阁王妃的樱桃,过目不忘,却从不肯好好写字,笔常常如同鬼画符。未云迫她跟着自己练字,在碧纱窗,午后的芭蕉树前。

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握着她的手,圈她在怀里,一撇一捺、一一勾,缓缓地写着,希望可以永远写去。

“哼,在你左手背上画一片石榴叶,右手背上画一朵栀!”写得烦了,她会抗议,把墨涂在他上。他只是微微笑,并不反抗。

然后,搁笔,她会要他陪着玩捉迷藏。女孩的玩意儿,他一个男孩也不怕丢脸,在女太监们惊愕的目光中,跟她东躲西藏,玩得不亦乐乎。

但他总能找到她,无论这古灵怪的女孩使怎样的招。

“你偷看!”她终于不服气了,大吵大嚷“一定是偷看了,否则怎么可能知?”

她对自己的藏技巧充满自信,再次玩的时候,故意用了厚实的黑布把他的睛绑得密密严严,不透一丝光。

可惜,一如以往,他还是找着了。

“不玩了!不玩了!”她跺着脚耍赖“再也不跟你玩了!”

然而次,她又忘了自个话继续拉他玩耍。

他没有告诉她,之所以每次都能找着她的藏之地,是因为她的上散发着一特殊的香味,所以他从不会迷失目标。

除了有一次,她藏在丛里各芬芳混在一块,连蜂都了方向。那次,直到夕西她主动爬了来,他才看见她。

“我赢了!”陵兰仰大笑“喂,辈我也要用这个方法让你找不着!”

笑容没有继续,因为,这时未云俯吻住了她。

那是他的初吻也是她的,两人意迷,直吻到不能呼才息着分开。

“不许让我找不着,我会担心的。”他搂着她在耳边轻轻地说,悬了一个午的心此刻终于落地。他不知,那以后还有一次更漫更折磨人的寻找,了他整整十六年。

两人若有似无的愫从这一刻产生了,原以为可以这样无忧无虑地玩闹去,玩一辈,然而一圣旨击碎了他们的幻想。

那天陵兰回到寝,看见桌上摆满奇珍还有一本画册,密封的搁在一旁。这些都是煜皇的赏赐。

“小,明儿就是你十六岁的生辰了。”娘并没有显乐神,却反常地落了泪。

“娘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了肚,疼得哭啦?”她扮了个鬼脸,把一疋漂亮的织锦缎披在上。

“小你真的不介意吗?过了这个生日,你就成了兰昭仪了。”

“我本来就知呀!有什么介不介意的?”天真的她傻呼呼地笑。

在她的生辰之日被封为昭仪,这事皇帝伯伯先前就向她提过了。

“你要跟皇上圆房了”娘若有所思的瞧着那本密封的画册“知什么是‘圆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