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本来想当护士(2/8)

张艳丽察言观，也觉了不正常，低声问：“你不会是跟周彩霞一样吧？”

“你爸懂个！天生绿帽的主儿。”张艳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转移了话题，“小娜，你跟妈说，你在外面到底的什么工作？”

回来后，刘娜上拨通了母亲饭店里的电话。接通的那一刹那，刘娜激动得都哭了。她跟母亲张艳丽的一直很好，可自己有两年多没回家了，平时也很少跟家里联系，她觉得很愧对妈妈。

;看女儿答不上来，张艳丽自顾自地说：“我们不是男人，不想建功立业，只想有温的小家，有喜的男人，让我们享受女人的幸福。而你爸呢，整天钻到书堆里，对我不冷不的，本不懂得满足我的需求。”

“你在哪儿工作？”

刘娜跟李薇一起到市里买了手机，还买了几衣服。在李薇的劝说，她还买了全的化妆品和几衣，几乎将上的钱都光了。

“我闺女真会说话，呵呵，不过妈跟同龄人比起来倒是真的不显老。你知为什么吗？”

“不……不是。”刘娜赶否认。

“要是这样的话，我找人修理修理这个小货。你哥说忙过这阵就腾手来摆平这事儿……”

“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你爸说我风，我也知有人说三四的，可谁抓到过真凭实据？妈也不是随便的女人，不会轻易让男人占便宜的。你说你爸挣那死工资够啥的？你哥又不正，我不开这个小饭店日都过不去。

可我容易吗？今天这个来查卫生，明天那个来查消防安全，还要掏租金上税，不想办法怎么行？但我一个女人家，又没钱没势的，也就这个还能讨人喜，我也是没办法啊。““妈，我爸说你跟他结婚前就风的，”刘娜忍不住好奇，迟疑地问，“那你跟我爸结婚的时候，是……女吗？”

林晓丽也乐了，笑呵呵地说：“我不在乎这个，只要能跟你爸在一起，你叫我什么都无所谓。不过假如有一天我跟你父亲能领结婚证，从法律上讲，还就是你的后妈，你至少该叫我一声‘阿姨’吧。”

“是……聊，就是脱光衣服在网上表演。”刘娜说得很艰难，说完就赶看了母亲一。

“嗯，其实我爸还是正派的，是林晓丽一直在纠缠他。”刘娜为父亲伸冤。

张艳丽脸红了，啐：“你个死妮，问妈这么羞人的问题！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刘娜无语了，都说女人痴，她今天算是见识了。她心里都有佩服林晓丽了，嘴上开玩笑说：“也许有一天你真成了我的后妈！可你比我还小，让我喊你‘妈’，我可张不开嘴。”

“难妈妈有什么保养的秘诀，你可得告诉女儿啊。”

“我跟你谈，也没别的目的，只是希望你理解我。我也没指望你帮我劝你父亲，他那个人很固执，你劝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我还是靠自己的一颗真心和一片真来化他吧。我这个人是个认死理、钻角尖的人，认准的儿，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我有思想准备，打算打持久战，他就是一块冰，我也要给他捂化了。我不像有些人，那么易变。当时咱们班有四个女生暗恋你父亲，可现在呢，吴晓静已经嫁人了，李艳洁也准备结婚了，还有那个周彩霞，竟然跑到圳去当小了。每次提起她，你爸都捶顿足的！想当初你爸对她多好，经常给她开小灶，我都吃醋了。可现在她这么不争气，真是辜负了你爸的一番苦心……”

电话那端的妈妈听来她的声音后，劈盖脸就是一通埋怨：“你个死丫，还记得你妈啊？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

“我爸说你太……风，他忍受不了。就是没有林晓丽，他也打算跟你离婚。”

这总比周彩霞那行。起码麻烦少，不受人欺负。你不知周彩霞她妈，着闺女买的金戒指满世界炫耀，好像闺女多有本事似的，她以为别人不知那是她闺女卖挣钱给她买的？““现在这世变了，笑贫不笑娼。”表面上刘娜是为周彩霞辩解，其实也是给自己找借，毕竟她的职业跟周彩霞只是形式不同，实质上是一样的，都是靠挣钱。

刘娜偷笑：“看来不是了。我爸知吗？”

“等你有了男人，尝过那滋味后，你就明白了，比鸦片还上瘾。对了，你

林晓丽的神一变得消沉起来，喃喃地说：“纸里包不住火，他们当然知了。要说不反对当然不可能了，毕竟汉年比我爸的年龄还大。父母给我放了狠话，要是我执迷不悟，他们就跟我断绝关系……”

“啊？这么严重！”刘娜惊呼。

张艳丽奇怪地问女儿：“你怎么知你爸不会回？”

“不辛苦，风不着，雨淋不着的。也没啥麻烦，应该也不犯法吧，反正这行的多了，咱也不妨碍别人……”

之甚至让她了泪。

刘娜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的个，瘦的像竹竿，大大的睛，总是一脸忧郁，同学们给周彩霞起外号叫“林黛玉”。她不合群，林晓丽可能算是她唯一的好朋友了。周彩霞每星期从家里带来一饭盒咸菜，每顿饭就吃馒咸菜和粥。但她学习很好，这里面当然也有潘汉年的功劳。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同意离婚？”

如果周彩霞的家条件好儿，现在应该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怎么会沦落风尘？可她父亲是个酒鬼加赌鬼，母亲有心脏病不了活儿，所以她初中毕业就去打工了。

“那就好。”张艳丽吁了气，“虽然妈不是很明白，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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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书呆，他没本事倒怪起我来了。”张艳丽恨恨地说，“小娜，咱们都是女人，你说女人这辈最需要的是什么？”

母亲格泼辣，说话也直，但语气里掩饰不住对女儿的关心。刘娜泣：“妈，是女儿不懂事，好久没跟你联系了。这不，刚买了手机就，还了自己的专著……当然我不是看上他那微薄的稿费，我是佩服他的学问，还有他的气质、修养、人格魅力。跟他在一起，我觉得心愉快、心里踏实，什么事都开心。”

看到妈妈没有因为自己从事的职业而歧视自己，刘娜也很兴，跟张艳丽调笑：“谁说妈年龄大了？你现在才四十，脸一丝皱纹都没有，肤这么滋，跟年轻少妇差不多，喜你的男人肯定少不了。”

刘娜吃惊地劝：“妈，你可别来，林晓丽其实也可怜的，她是真心实意地喜我爸。你就是打了她，我爸也不会回的，说不定反而帮了倒忙，把我爸推到林晓丽的怀里了。”

“本来我爸托关系把我安排到了税务所，可了这件事后，我不愿意听别人的闲言碎语，就辞职自己开了一个服装店，呵呵，生意还不错。自己当小老板，觉很自由，心也舒畅。”

乎刘娜的意料，张艳丽并没有大惊小怪，只是好奇地问她：“是不是很辛苦？有没有麻烦，不犯法吧？”

“你跟妈可得说实话，那你到底啥，好像挣钱的。”张艳丽狐疑地问。

“还没呢。”

张艳丽叹了气，说：“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儿，你爸就忍得住？”

刘娜叹气，说：“本来我还想劝你离开我的父亲，可现在我觉得自己都被动了。”

“我也说不好，但我对自己的父亲没有别的觉——但跟你爸爸在一起，我觉得他既像父亲、兄，又像人、丈夫，这觉是在其他人上找不到的，尤其是同龄人，我觉得他们都是那么浅薄，俗不可耐。”

当晚，刘娜跟母亲睡在了一起，母女俩在被窝里说起了悄悄话。

到了月底，孙喜才给女孩们发了本月的工资，多数女孩都有银行卡，能直接转账。刘娜没有，领的是现金。她来这里还不到半月，因为来例假，实际的工作时间也就一个星期，但她拿到1500元的酬劳。这样的收，对于毕业后一直打工却收微薄的刘娜来说，让她觉得惊喜、满足。

“说得也是，起码周彩霞家富了，没人敢欺负她们了，还有人求着人家去借钱呢。其实想开了也没啥，不是有句老话说女人‘里夹着扁货，走遍天不挨饿’吗？不趁着年轻的时候多捞儿钱，等老了后悔也晚了。妈现在年龄大了，要不然也想和你一起呢，嘻嘻……”

两个人互相取笑一番，又说了一会闲话，就告辞各自回家了。

刘娜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好奇地问：“你父母知你的事吗？他们不反对？”

“他们就我一个宝贝女儿，还指望着我养老呢，也就是吓唬我一，不会认真的。其实我跟你爸的事，没有一个人支持！不过无所谓，我又没妨碍别人，只是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因为常逛成人网站，刘娜对知识也懂得不少，她迟疑地问：“你不会是有恋父结吧？”

看完这篇，刘娜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好久没回家了，也没跟家里联系过，她决定发了工资后就买个手机。

“妈，我跟爸爸还有林晓丽都谈过了，他们还没上过床。”

“也谈不上什么秘诀。你看周彩霞她妈，比我还小一岁，可一脸的褶，发都白了，因为啥，没有男人呗！女人离不开男人，没有男人的滋，肯定老得快。你说女人这辈图个啥，不就是上两张嘴吗？你也老大不小了，妈像你这么大都生你哥了，你现在有对象没有？”

这个问题一把刘娜难住了，她不知该不该告诉妈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