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3)
“其他人呢?”
“再后来,黄茂昌就叫手
把那四个女人改用绳
捆了,先拍照,然后一个一个
在地上掐死,她们死前都
呼
号,黄茂昌最恨王新,所以在杀害她的时候,故意不一次完成,
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让她死去。给尸
照过相以后,黄茂昌又叫把所有牢房的木
家
都砸成了木柴仍在女牢里,把四个女犯的尸
拖在里面,然后一把火给烧了。”
黄茂昌是个杀人不眨
的
王,在教导院的时间里,他曾经用不同的办法让学员“肄业”,而对年轻女人,他最喜
的就是吊杀或扼杀。赵石知
,黄茂昌之所以喜
这样作,是因为窒息的女犯会拚命挣扎,而那胡
蹬踢的双
,用力扭动的
正是黄茂昌所特别希望看到的,而更重要的是黄茂昌喜
女犯死后那
透的
,喜
看失禁的
从她们的脚上滴
来。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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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年轻的女人铐着双手,
赤条条地被一群看守
倒在院
里的地上,被无
地践踏着,汗
、
和
女的血在洁白的玉
上横
。
“是怎么执行的?”
“把你
待的这些都写
来。”
“为什么?”
“在,我负责拍照。”
一个
力壮,满
黑
的看守负责行刑,这已经是赵石第三次看到他掐死女人了,只不过前两次都是三十来岁的女犯,而且至少还穿着衣服。他骑到了黄佩玉的
“再后来呢?”
“那天王新两个人被押回来后,就站在院
里,然后把那个女工和女学生从牢房里叫
来。那两个女孩
一看王新和王瑾浑
上
什么都没有穿,吓得尖叫起来,打着坠儿不肯走,是被两个
力壮的看守
给拖到院
里的。”
年纪最小的黄佩玉首先被
死,看守们把她拖到院
中间,让她仰面躺在地上,分开她两条瘦瘦的玉
,叫赵石对准她的
拍照。她
意识地并拢双
,又被看守分开。她才刚刚发育成熟,
前的两
还只是两只尖尖的小锥,骨盆还没有完全
开,耻骨上也只
着稀疏的黑
,但那厚厚的
上却已经沾满了
乎乎的污迹,
女的血混在那些
中还在顺着雪白的
向
。
四个全
的少女
现在同一张照片上,这是他以前想也不曾想过的事
。
“后来,就把王新和王瑾从“白房
”押回了教导院,因为只有这四个女犯了,也就没什么可保密的了,因此死刑就在教导院的院
里执行。”
“那两个先是拚命哭闹反抗,后来看到王新和王瑾给她作
了榜样,渐渐停止了挣扎,就只是不停地骂“
氓,反动派”,但没有任何示弱的表现。”
“在,黄茂昌还是让我照相,给每个女人都照,特别是那个女学生。”
被
后的女人面朝
趴在地上,男人们
地抚摸着她们白晰的
,分开她们的玉
,让赵石给她们拍照。她们的双手背在背后,冰冷的手铐限制着她们反抗的能力。
“都烧了。”
“因为每次杀人刘克辉都必须在场,所以黄茂昌就让刘克辉先去
那个女学生,刘克辉碍于自己的
份,对黄茂昌说:“你们自己
吧,完了事儿叫我。”自己先回了办公室,所以黄茂昌先
那个女学生,让看守
王志武
那个女工。”
她被反铐着,一个人就足以制服她了。绳
从后面搭过她的香肩,从腋
穿到背后,又绕着两条柔
的玉臂缠绕着,然后,在背后打一个结,
住颈
的绳
。这时才打开她的手铐。由于大臂已被限制了活动,所以她不能作任何事
,实际上她也不打算作任何事
。那两条鲜藕一样的小臂被
平
迭起来,绳
把他们
固定在一起。
bsp; “杀人的时候你在场吗?”
“那两个姑娘一开始又哭又骂,抵死不肯受辱,王新和王瑾也跟着骂,她们两个还说:“你们是不是人?你们有没有
妹,有没有女儿?你们有本事就冲我来吧,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孩
,算什么本事?””
“是。”
“因为另外三个女犯都年纪比较大了,相貌也不怎么好,那个女工很年轻,而这个女学生也
得很漂亮,所以,黄克辉要留
她同王新和王瑾一起
死。不过,黄茂昌也没有放过那三个女犯,在把她们枪杀之前,还是命令把她们都扒光了,每人
里
了一
树枝。那些女犯气得破
大骂,黄茂昌就叫人用树枝猛往她们的嘴里杵,杵掉了她们的牙齿,杵得满嘴
血。”
一个人首先骑上了那个最修
,最
丽的
,他坐在那丰满的
上,然后用一

的绳
捆绑她。
姑娘们被拖了起来,拖到写着“礼义廉耻”的影
墙前,她们并排站着,赵石给她们的正面、侧面和背后拍照,为影
上那四个字写
惊人的注解。
“第二天,又杀了九个男的,只剩
当时在押的五个女犯。第三天,在准备杀那五个女犯的时候,黄茂昌命令把一个年轻的女工和那个新来的女学生给留了
来。”
“混
!”王局
气愤地骂
,背着手在屋
里来回踱步。
很久,王局
才重新坐回桌
后面,喝了一
,然后继续问话:“这后两批人的遗
也都烧了吗?”
一块亡命牌
在她背后的绳
边,然后男人站起来,她的背后发
一声清晰而熟悉的“咔嚓”声。
“那女工和女学生表现怎么样?”
“黄茂昌就叫在场的看守
王新和王瑾,四个女犯就那样光着
躺在院
里的石板地上,一齐被
了。”
“你在场吗?”
“她们是怎么被杀害的?”
“那后来呢?”
赵石躺在床上,望着夜暗中的天
板,
看浮现
那个惨烈的场面。
第二个、第三个青
年华的少女也被用同样的方法捆绑了起来,拍
了
丽的
背。
“先从车上拉
一个人,砸开镣铐后改用绳
捆绑,背后
上写着他们姓名的
纸牌
,由我先给拍照,然后押到一个大坑边,对准脑后一枪,人就像布
袋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不动了,看守们把人翻成仰躺的姿势,由我再拍一张,然后就扔
坑里。等人杀完了,就往坑里浇上汽油烧,一直烧到只剩
煳炭为止,用土一埋就完了。”
王新已经怀
四个月了,本来扁扁的小腹已经微微有些隆起,王瑾也已经两个月没有来月经,连续不断的
把罪恶的

在了她们的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