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诗级失误“这些蠢货怎么都来了?”(3/8)

几颗丹药送到明锦年边,“年年,这是灵骨丹,可以短时间化的你经脉骨骼,应该能帮到你。”

瞅了那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极品灵丹,明锦年抬眸对着那温的男人祈求:“鹤鹤,有没有让人失去痛觉的丹药……或者那吃了之后让我什么觉都没有的丹药?”

姜修鹤遗憾的摇了摇

闻言,明锦年生无可恋的看着月亮:“那给我来毒药吧…毒发之痛也比那个要轻……”

“锦年,我会很快的,一定不会让你痛太久的,相信我,好吗?”敖策温声哄着怀里的人张

听他这么说,明锦年不由得犹豫起来。

别人的都喝了,自己总不能单单就不喝他的吧,那对他也太不公平了……

可明锦年又怕痛怕得厉害。

不行,不能就这么白白吃苦!

“那……”余光瞥到敖策上的龙角,明锦年问:“那我可以摸你的角吗?”

闻言,敖策愣怔一瞬,随后又溺笑:“可以。”

那滴龙血后,明锦年立刻伸手摸上了敖策的角,边摸边说:“嘿嘿,我一次看到它们就想摸了!”

敖策一边帮他炼化血,一边温声问:“那你之前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摸过?”

大量的灵力开始冲撞着经脉,已经开始痛了,少年艰难的实话实说:“呃……因…因为……怕你…怕你不喜……啊!好痛!”

怕我不喜吗?

看着怀里的人,敖策金的眸中蓄满了柔意,心里的不行。

锦年应该是喜我的……

要是让明锦年知他心里在想什么,明锦年肯定会嫌弃的撇撇嘴,然后再腹诽一句恋脑。

“快!!阿策!我好痛!!呜!好痛!好痛!阿策!!”抓着龙角的手渐渐控制不住力,明锦年被剧痛折磨到瞳孔涣散。

任少年握住龙角,敖策手灵力运转速度加快,“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啊!!!我要死了!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纤弱的剧烈的颤抖着,少年像条脱的鱼,痛苦的在男人怀里挣扎起来,尖叫不止,浑都是冷汗,可怜的让人不忍细看。

等男人停手时,明锦年的衣服已经全被冷汗打了,眸光涣散的在男人怀里低喃:“不要……好痛…阿策不要了…好痛……”

轻轻抚了抚他的背,敖策温声:“好了锦年,结束了,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

那四滴心血……全都了他的肚?!

看着男人如玉的俊脸,明锦年怯怯的问了一句:“阿策……已经结束了吗?”

轻柔的为少年汗,敖策吻轻柔:“嗯,已经结束了,锦年不怕。”

见敖策,明锦年又问:“那我可以走了吗?”

“走?”冥野一把将人夺到怀里:“是该走,毕竟已经到我们房的时辰了!”

房?!

那自己的岂不是……想到了什么,明锦年惊恐的摇着,一个劲的往后躲,可却被男人抱得的,本躲无可躲。

“不!我不要!放了我!放了我!”

冥野暴怒:“不要!?你凭什么不要?!是你说要同本尊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你个蠢货还真信啊!?

明锦年心里又急又怒,恨不得起来骂他!

但表面上仍带着哭腔哀求:“对不起阿野,我那是骗你的…是骗你的!你的血我已经喝了…放了我吧阿野!放了我…求你……”

骗我的?

气息一冷,冥野:“既然敢骗本尊,那你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乖年年……”

“你要什么!?”见男人状态危险,明锦年转向姜修鹤求救:“鹤鹤救我!”

“冥野,不准迫年年!”

开!”一掌拍开挡在前的姜修鹤,见敖策与燕云衡又挡了上来,冥野双目猩红,直勾勾的盯着明锦年,“年年,乖乖同本尊房,房结束本尊就放了你,如何?”

目圆睁,少年剧烈的挣扎起来,尖叫:“不要…不要……”

见明锦年这幅抗拒的样,冥野心的怒火越烧越旺:“不要?那本尊就先杀了你师,然后再将你囚禁在边!”

他一抬手,隔空握住了明锦昭的脖,缓缓将她提起。

见师面上浮现痛苦的神,明锦年慌忙握住了他的手,焦急:“房!我跟你房!你快放了我师!快放了她!”

是自己骗的人,师不能因自己而死!

况且冥野执拗,如果不快把他打发了,他肯定会一直纠缠不休…房就房,说不定冥野在看到自己的以后就打消了心思……这么想着,明锦年索同意了跟他房。

“这才乖。”说完,冥野就要带明锦年离开。

另外三个男人齐齐拦住了他。

“你们也听见了,是他亲说要跟本尊房的。”大掌用力的磨了磨少年那白的小脸,冥野恶劣笑:“是不是啊,乖年年?”

“是。”明锦年抬眸,嗓音艰涩:“完房你会放了我的,对吧?”

冥野冷哼一声:“本尊一定言必行!”

姜修鹤怒视着他:“你是拿师迫的年年!年年才不想跟你房!”

没等冥野开,明锦年抢先:“姜修鹤,如果他房结束后没有放了我的话,你记得要来救我。”

本尊在他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角!?他居然要去找别的男人救他?

血红的眸微眯,冥野一把住明锦年的,邪笑着开:“年年也别让他再跑一趟了…不如这样,反正人都是你勾来的,那索就让他们在旁边看着我们房吧!”

等本尊和年年完房就让他们三个有多远多远!

明锦年连连摇:“不……”

“就这么决定了!”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了抚明锦年的漂亮小脸,冥野残忍:“说不定等我们完房了,他们就不会再纠缠年年了呢?”

不!

再开,明锦年发现自己已经被冥野施了噤声咒,除了摇,他什么也不到。

不能被他们看见!

绝对不能!

不过几息时间,明锦年又回到了熟悉的族圣殿。

冥野扛着他往后殿走去,另外三个男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居然也就这么默认了冥野的提议,一路跟着他来到了后殿。

被冥野一把扔在床上,明锦年缩着往床角躲。





“无耻!”

突然能声,明锦年一个不小心就将心里话给骂来了。

看着少年那幅呆呆愣愣的样,冥野好笑:“呵,年年神真好,为夫很兴。”

握住那细白的脚踝,冥野一把将明锦年拉到分开明锦年的双,大手用力的撕扯着少年上的红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