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生门(4/5)

合照,纸质版的却还没有。

于是,在镜,一张相拥而立的照片便诞生了。

席慕莲站在前面与他十指相扣,江定心站在她的后,双手环抱着她的腰,把搁在她的肩上。

轻声在她耳边嘟囔着别人都听不见的禁忌语:“老公……”

这张相片,也像他们的关系。

有她在前面,他什么都不害怕。

人生定格在这一秒,一切都好。

拍完照,席慕莲便牵着江定心的手:“好了,走吧,我们去买喝的。”

湖边夕正好,明艳的光泼洒在粼粼面,微风和煦,一改方才霾。

“好像很久都没过过这样平静的日了,世界和平,今日放假。”席慕莲坐在湖边栈桥上的休息区,面前的小板桌上放着一杯气腾腾的咖啡。

江定心也发现了,从那天颁奖典礼回来以后,席慕莲整个人的状态都很松弛。

“拿了石蒜奖,所以心很好?”他问。

席慕莲若有所思地回过神来看着他:“心好一定要因为一件事吗?”

“为什么这么说?”

“什么都不也可以心很好啊。”席慕莲微笑

“可以吗?”

“试试吧。”她也是最近才学着开始。

夜里,别墅区一片寂静,只听见虫鸣。不像席慕莲那置于闹市的公寓,这里是真正的二人世界。

这天晚上,用一温柔的方式前戏。

其实,对待别人的方式,也就是自己对待自己的方式。

席慕莲变得温和了,放过了和自己较劲,也同样放过了和别人角力。

她没有再亲手蹂躏自己的那颗心,而江定心就是和她最密相连的那颗心。

把自己从贡的王座上拉来,不被一直举则不用担心有人抢走宝座,不被一直瞩目则不用担心失去拥趸,一切的痛苦不过是源自于她死死地着那个玻璃的王冠不肯摘来。

自恋,便如此解开。

自卑也跟着自恋的销随之而散,这对孪生兄弟从生便相伴。

她不需要再凸显自己的大,因为她不再时刻受到弱小。

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每分每秒的念,不过都是浮木般很快飘走,没有什么会一直停留。

弱小和大,光和低谷,不过是对虚幻自我的固化假想。

一旦破除那个幻相,就会受到原来一切状态都是在淌的,而非定格的。

尊重当每分每秒的真实状态,表里如一的呈现来,而非维持人设把自己装里,才会受到心的鲜活。

不需要表演,没有真实的观众在看。

江定心受到席慕莲细细密密的吻像雨脚般落在他的脖颈和膛间,嘴如海绵般柔,如鹅拂过心

“嗯……”神迷惘地望着天板。

最近两天,席慕莲的温柔都让他到无所适从。

不用费力讨好就能赢得荣誉,平分给每个孩的奖状,要把他这个三好优等生放在哪里?

习惯了每次都得第一名的人,无法接受擂台取消了。

没有观众的表演者,没有衬托的第一名,没有锁链牵着的狗,那是一生命的空虚。

他自愿被这比赛桎梏,是为了逃避一难以忍受的空虚,现在那觉又回来了。

“你怎么了,最近怪怪的。”江定心第一次主动推开席慕莲。

席慕莲抬起帘,沉默地注视着他。

要这样说吗,她想洗心革面,重新人。

“不好吗,你不喜?”

“……”

说不上来,过去虽然她鲁暴力,可那疯狂的占有,是会让江定心受到被偏执般在意的。

对江定心来说,虽然她打他,但打过以后又吻他,就像把他的漫画书都撕掉,过后会带他去吃甜的父亲。

亲切狎昵的密连接

而她不带暴力的温柔,就像那表面关心实则疏离的后妈。

不被负责的不安。

就算带着痛,也想要被别人负责。

可以把生命都托付去的归属,是他一直寻找的。

他觉得席慕莲应该是厌倦他了,所以不再对调教他有过去毒般的上瘾;又或者因为她公开了关系导致一切稳定,不再有需要狩猎的禁忌

总之,江定心把这些解读为对他没那么有兴趣了。

“我……”还想像以前那样被你对待。

江定心始终没把这句话完整地说来,因为好像显得他好贱。

本来就自卑了,再让他亲承认,真是把那颗玻璃的心羞辱得够够的。

“算了。”

至少没有被抛弃,就不要无理取闹了。

江定心选择了闭嘴。

“不要了?”席慕莲示意刚才在的事

“要。”他又主动把她拉回来,继续未完成的前戏。

怎么样,抱在一起的觉还是很好。

因为席慕莲的温柔,让江定心变得主动了些。

像是故意要激起她的控制一样,调不过是为了获得惩罚,好让他确定她还在意他。

主动抱着她的脖,吻上她的

过去,席慕莲会为了避免被猎纵着沦陷而拿回主导权,今天却顺其自然了。

被江定心抱着脖不得其法地啃咬着,也只是欣然回应,并没有把他的手束缚起来。

她控制了她的控制

江定心却越吻越气,他都如此‘犯上作’了,她却一反应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他要变本加厉。

翻了个,把她压在

席慕莲像一只被拉断引线的炸弹,脑海中顿时警铃大作,从那迷的吻中醒过神来,本能地推起江定心,又重新把他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