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新老师:一边想着老师一边(2/5)

我从门后探脑袋。周温今天穿着黑白格大衣,此时正搭在椅背上,只穿一件黑领,上弥散着若有若无的柑橘香气,着副黑框镜,将她本就端庄矜贵的脸衬得愈加禁,模样闲散又慵懒,一手移动着鼠标,一手转着支百乐果笔。见到是我有些惊讶。浅浅弯起角。

“老师,”

“我个人呢,就特别喜研究这些东西。”

大约是上次在桥上的事,她得知了我家大概的地址。

“嗯,有作业忘记带回家了,所以来拿看到老师在,就想问问您之前说的论文比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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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只差最后一步证明。

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反正顺路”

她的语气柔和来,目光离开电脑屏幕,取镜,略略仰看我,一双微微上挑的狭的狐狸是致死的魅惑;而卷翘的睫正缓缓眨着;我这才注意到办公室的灯光是带着意的黄。

从某程度上来讲这何尝不是实话,就看她怎么理解了。

“好孩,“她总算是松了,我大息着,尖定被她折腾得又红又。“脱掉。”

有问题。

其实理来讲我有一个专属保姆,在我搬到周温小区旁边之前。

据说她备完课以后,就会在校图书馆查阅资料,然后回办公室整理、研究。她不只是把历史这门学科当作工作,更当成自己的一门好、一项毕事业。

“请,白同学。”她微微笑着,语气有得逞了的快意,仿佛狩猎成功的猫科动,引着我了她的卧室;我好像傀儡一般失去了自己的意志,昏昏沉沉,任由她将我推房间、带上门,望着她沾染丽的双,我一反应过来,心中却不知该是窃喜还是害怕。随着她极压迫地向我走来,我不住地往后退,之前脑海里渴望犯上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只有兴奋与恐惧。

昏暗的光影,我看见她布满丽脸庞——邪一般。冷漠的、凉薄的、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周温此时却如盛开的紫藤萝一样,芬芳又势,毋庸置疑地对我着命令。

“现在知害怕了?”她压低了声音,哑声

——同我想象的别无二致,她的新鲜滴的有着糖般的滋味,温

——有时候觉得我应该穿小吊带,好看的线和锁骨然后约她去看电影,用年轻的直白地诱惑她

车停了,在她的小区门。她转看我,“用我陪你么?”

想得要疯了。

夜晚几乎空无一人的学校极寂静,只有夏末未死的蝉还在树上苟延残地低低鸣着;晚风掠过脸颊,撩起她微卷的发。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绵

“我爸妈在外地打工,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这是参赛程及报名表,填好以后给我就可以了。”

“乖孩”她周,就要享用猎

低沉响亮。周温稍侧过,修的手臂支着讲台,的一截手腕上着她那支银表;她走讲台,随意靠至门侧,好展示后投影上的《拿破仑加冕大典》幅油画。动作间,一缕缱绻的额发垂,在空中晃得我心

课铃声响起,她开始收她的东西。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抬,从挎包里拿一沓表格,

送我回去

“她今天在我妈家呢,”她撩拨着微卷的棕发,那致命的柑橘气味儿愈发烈,药似的。她俯,居地睥睨着我,“白同学,你又是怎么知,我有女儿的呢?”

我挎着帆布包爬上三楼,在门外确认了确实只有周温一人后,才轻轻叩门。

看看哪里?看看哪里?看看哪里?看看哪里

熬了一整晚,历史学得一塌糊涂的我东拼西凑地写完了两张稿纸;改了又改,删去一些过于官方的词语,取而代之的是严谨又不失活泼的稚拙文字;明明家里有打印机和电脑却仍用作文稿纸亲自手写,甚至还有意设计了几个小错误;营造一个奋发向上、努力取的中学生形象。

太完了。简直无懈可击。真期待老师看到这篇论文时的神,会很欣么?罢了,这些都不是重

我从包里把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稿纸递给她,她接过,仔细地起来。灯光我看着她的侧脸——雕塑般漂亮、自信,沉静甚至是格外俊,颇有几分令阿芙洛狄忒都为之倾心的雌雄莫辨的男阿多尼斯的味;微微敛起角认真的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去。

上床边放着的黑框近视镜——近视是她的老病,因平常着隐形镜而总显得她一幅鬼迷日的样。周温打开台灯,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将那张照片导了ps。三两击鼠标划拉键盘,简单地抠图放大,修正畸变,提清晰度——于是她的名字,由“犯人”手写的“周温”二字,便端端正正地现在电脑屏幕中央。

很好。现在将近晚上九,碍事的人早该走光了。我和保安借作业忘拿回到学校。眺望办公楼,不所料,三楼历史组办公室仍亮着灯。

她沉默了,也许是自觉戳到了我的痛到愧疚。真可。真欠日。

“是我想请老师帮我看看”

她从屉里拿一张表格,递到我面前,

————————

“啊,是白许同学。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回家?”

鬼使神差地我跟着她上了楼,整个人于梦游的状态,直到她摁上指纹锁打开房门。

“这个,是区里的历史小论文比赛。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参加”

语气里有淡淡的责备。

“周老师您女儿不在么”

“走来的。”我如实说。接过温的纸杯。

“不会。我蛮闲的。请问白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呢?”她仰望着我,柔柔笑着。

开学的两周,我二度坐上她的副驾。

读毕,她温和耐心地指那几个我事先设计好的错误,告诉我该如何改正;又丝毫不吝啬对我的夸赞。

“真漂亮。”喃喃地夸赞。她捧起我的脸,在上落的一吻。

“你怎么过来的?”她起倒了杯,推到我面前。

“请,”语气冷冰冰,许是没料到这时候还会有人打扰;

想日。

我还想挣扎,却被她捉小似的轻而易举地丢到了她柔的大床上。床上充满了她的味,仿佛我被她包围着。她给我的并非烈药,至少我现在已能回过神来,然而小却如饥似渴地想要被填满,房发胀,只想被尽地玩

白同学。我在心里嗤笑一声,叫得还真亲昵。——说不准一个就是什么王同学、李同学

查看了对方的像和朋友圈背景图——都是一团黑,显示着仅三天可见,就连昵称也是一团码。

她突然了劲掐住我呼之的双,将我的罩解开,捧那一双白兔来,顺着她的意搓圆扁,甚至张咬上那一颗淡红的尖。

“叫的怎么这样。”

她又问,语气有些委屈,好像是我嫌弃了她一般。她哒一声揭安全带,五官在昏暗的车显得立分明,鼻侧的投影顺着窗外穿过的车灯由左及右。

我一时间没法儿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愣,而她的神态又是那样真挚单纯,显然不像我脑里都是些旁门左,只是单纯地于好意关心自己的学生罢了。

她说。将手中那支笔给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填上了班级姓名和指导老师——也就是她的名字。

“不好么?”

终于是解开了。她将我的衣衫向两边扯开,罩,隔着罩她压、着我的,——被亵玩的觉实在太好,我忍不住声。

“抱歉,没有打扰到老师吧?”

“那你平常都一个人睡觉咯?”她小心翼翼地开

她低看了表,

卑鄙!无耻!我气得快要哭来了。

傻孩,怎么能这样可

她三两脱了外衣,只留件宽松的黑吊带,即使从我这个角度也能看见她随着光影时浅时沟;她先是安似的亲了一我的脸颊,然后开始脱我的校服衬衫。

想日。无论是日她还是被她日。想让她暴蛮横地将我摔在床上,尽

接过报名表,她细细地端详了一阵,忽地有些了然于心地笑了。她将报名表收起来,看向我的神有说不上来的戏谑。我有些贼心虚了。

“据说在加冕时,拿破仑拒绝跪在教皇面前加冕,而是直接把皇冠夺过来自己上”她抬手将那一缕碎发挽到耳后。手指白皙、骨节分明,又极有力的样

“啊疼周老师疼不要”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赤的双足踏在木质地板上发轻微的咯吱声,我缩在床脚,只觉得浑无力,塌塌的,脑发,整个人都要化了似的,说不的难受。

上次我以“有利于增师生的问卷调查活动”的形式,从一位女老师那得知,我亲的周温老师常在学校留到很晚才回去。大概她在家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可,无非就是给女儿讲讲二十以加减法运算,又要忍受独守空房的寂寞;我校虽算不上极好的重中学,但也弥足气派,因坐落在市郊而十分幽静,实在是办公研究的好地方。

极背德的称呼,却极大地刺激了周温的神经,

我说事先在心里排演了无数遍的借

端详着这清秀镌刻的字迹,她轻呷一威士忌,取镜,仰倚靠在柔的椅背上,虎轻轻压着因熬夜而格外疲惫的双,而心却是兴奋无比以至于嘴角缓缓漾起笑意,心中的无名火重又开始加速升温,即将燃烧;无端,脑海里又映那双小鹿似的狡黠清澈的双

想日。

车里弥漫着属于她的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柑橘味。真想知她用的什么香

难以直视她的双,怕对上她柔又凉薄的目光——我的心砰砰直,却又不能什么也不看,只好盯着她卸去妆容后仍艳丽的

“嗯”

妈的,我已经了。

无法纾解。冲昏了脑,年轻的躯格外渴望熟女的滋;她脱了我的裙,双手褪我的,借着浅薄的月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的

远在外省的他们不仅不担心,而且压不知他们乖巧懂事的好女儿都在谋划些什么行径。

我妄图用亲拖住她,再不济也能暂时转移她的注意力,却没想到她已好了万全的准备。

切,虚假意。

“这么晚,爸妈怎么放心你一个人走路来回”

故意的,她慢条斯里地解着我的衬衫扣,似有意折磨我般,仿佛猎豹叼着角羚的脖却不肯一咬断,而是享受着猎慢慢在自己逝生命的快

——看来是早有准备,无妨,毕竟,夜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