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2/3)

何天亮看看小草说：“别问了，人家肯定要来找我们，这是迟早的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过这事是检察院的，怎么又扯上公安局了？”小草说：“经济犯罪归检察院，白国光死了是人命案，当然归公安局。”何天亮说：“不论归谁，还是你那句话，没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小草说：“还说呢，这大白天的鬼都上门了。”何天亮说：“没亏心事，白天黑夜都不怕鬼叫门，这么说就全面了。”两个人说说叨叨地就了门。屋里的警察听到门外的声音上迎了来。何天亮注意看了一，这几个警察都空着手，显然不是来抓自己的，心里松了一松。“你就是何天亮吗？”为首的警察四十来岁，看样是个官，朝何天亮问。另外两个警察不动声地就转到了何天亮侧后面。何天亮冲那两个警察说：“你们别担心，我不会跑，我要是跑刚才就不会回来。”这时候从门外又来两个警察，接过话来说：“刚才你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他不就是等在外面给你报信吗？我们盯着呢。”何天亮暗叫侥幸，如果刚才他真的想逃跑，这会儿肯定已经被抓起来了，刚才他还特别注意了一，四周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不知这两个警察躲到什么旮旯犄角里面了。他对那个警察官儿说：“我就是何天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警察官儿说：“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有些事需要你合调查。”何天亮蹲了八年多监狱，最怕跟警察打，真不愿意跟他们走，就说：“你们不就是问白国光的事儿吗？我知啥就说啥，就在这儿说行不？你们方便我也方便。”警察官儿说：“我们这是对你行传唤，希望你合我们，走吧。”何天亮知不跟他们去是不行的了，只好伸手去。警官问：“吗？”何天亮说：“铐铐呀。”警官说：“这是传唤，不是逮捕或者拘留，不用手铐，事问清楚了你就回来。”何天亮说：“哦，那更好了，走吧。”小草一拦到了前面：“等等，吃完了饭再去，我们还没吃饭呢。”警官说：“我们都没吃饭，就你们的肚金贵。”何天亮知这些人惹不得，连忙从中和泥：“行。一顿饭不吃也没啥。再不然你们脆都在我这儿吃算了，反正我开着饭馆，方便，咱们边吃边聊。”警官说：“以后有机会再来照顾你的买卖，咱们还是走吧。真要饿了到局里解决。”小草又到他们中间：“我也去。”警官说：“你是谁？你什么去？”小草说：“我是他的未婚妻，我可以证明他不在现场。”警官说：“你要是能证明一些况去一趟也好。可是得说清楚，是你主动要合我们调查的，到时候别说是我们让你去的。”何天亮赶制止小草：“你去啥？我在不在现场用不着你证明，都走了宁宁回来谁？”小草一听这话，又犹豫了。何天亮说：“死了人是大事，调查起来不是一就能完事的，咱们都走了家里不留个人万一有个啥事没人当家也不行，你就在家吧。”小草看看他，何天亮挤了挤睛，小草变了主意，对警官说：“那我就不去了，一会儿孩放学了家里没人不行。”警官说：“随你便，咱们走吧。”说着领朝外面走，其他几个警察自然而然就把何天亮夹在了中间，一伙人一起朝外面走。了门，外面警车已经停到了门，何天亮怎么想也没想明白刚才他们把警车藏到了什么地方。上了车，警车就鸣起了警笛一路狂奔起来，路上的车辆行人纷纷避让。何天亮心想，当警察到底派，传唤个调查人也这么疯张倒势地威风。警车很快开到了市公安局，几个警察把他领到了三楼尽的一间办公室里面，让他在一个木板凳上坐。四十来岁的警官跟一个年轻的警察坐到了他对面的桌后面，其他警察都散去了。年轻警察拿一沓纸铺在桌上，又拿笔来好记录的准备，警官就开始问话：“姓名年龄籍贯民族职业”何天亮蹲过监狱，知这是例行公事，就老老实实一项一项地回答了。“你认识白国光吗？”何天亮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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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往说“所以说，这个嘛，你主动来代的问题嘛，先这样吧，再有什么事我们去找你。你个也不容易，以后要合法经营，别想着靠这手段拉生意，害自己不说，不好也害了别人，你说呢？”何天亮听他的话非常费劲，小草又了他一杵，何天亮不知她自己是什么意思，当着检察的面又不好问，小草见他没有反应，只好直接说了来：“检察，您是说我们没事了吗？”检察说：“这个嘛，也不好说。反正你们来了就算是主动代自己的违法行为吧，也别说什么自首不自首了。你们还是先回去吧，还是那句话，今后一定要合法经营。”这一回何天亮听明白了，连忙起说：“检察您是说我们可以回去了？”检察连连：“对呀，你们可以先回去，这件事我们已经给东方铝业公司结论了。那位销售的张可是个好同志，你们也得谢他，他要是不把你们给的钱原封不动地给上级，这件事可就真的成了案了。也好，办案办个廉政典型也算是成绩。”听了这话，何天亮心里彻底轻松了。小草赶拉他起来：“检察那我们就不打搅您了，今后我们保证再也不这犯法的事了。”说着也不等检察答应，拉了何天亮就走。了检察院的大门，何天亮了一气说：“可算是又见天了，我还真怕让他们给扣住。”小草说：“你也真行，送钱送个廉政建设的典型。”何天亮笑骂：“张这家伙，真他妈的本事。他是怕我坑他才没敢拿我的钱，别人的钱他可没少拿，我听说光房他就有三四。他是廉政建设的典型，我可成了给领导行贿的不法商人了。”小草拦了一辆租车说：“行了，别说了，人家当廉政典型总比当了贪污犯抓去再让你陪绑。”何天亮说：“那倒也是，要是他被判了，我这行贿罪也就坐实了。不过那小我也不能轻饶了他，靠着我他当了廉政建设的典型，等这阵事过了我还得找他谈生意。”小草说：“你还是消停消停吧。钱那东西多少是个够，银行里有存的，餐馆又挣着，手有的，你满足吧。”何天亮说：“你这话我可不敢苟同。人活在世上就是逆行舟，不则退。你看着好像还有几个钱，可是要仔细算算那几个钱没多少。先不说价上涨存款缩，就是保持目前的价平，刨除人家士该得的，咱们总还得买房吧？今后咱们结婚、宁宁上学、你要是再生一个”小草打断了他的话：“你别忘乎所以胡说八了，谁跟你结婚了？想得倒，买房、生孩，你脆订个五年计划，就怕计划没有变化大，你的计划成了空话。”小草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笑的，何天亮知她没有不兴，就涎涎脸地说：“计划是得订一个，得跟你一起订。”小草说：“你订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何天亮说：“关系大着呢，生孩的事我总办不了吧。”司机“扑哧”一声笑了来。小草又羞又恼，扑过来挥拳便打。何天亮装模作样地躲闪着，瞅准机会抓住她的拳，把她朝怀里拉。小草挣脱开来，朝前面的司机努努嘴。何天亮只好作罢。回到工人新村，一胡同就见厨师老王站在门前东张西望，看到何天亮两人，急忙蹿过来，上气不接气地说：“来了好几个警察在屋里等你呢。”何天亮跟小草互相看看，几乎同时说了：“白国光的事儿。”小草拽住厨师老王悄声问：“他们来了几个人？说什么了没有？”老王说：“来了三个人，门就找何老板。我们说何老板去了，他们就在屋里等着。”小草又问：“他们来了有多时间了？”老王说：“你们刚走不大工夫就来了。来了就没走，给外面打了几个电话，好像告诉对方说你们不在。对方好像让他们等着。他们就一直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