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玩意(3/3)

？所以，你刚刚，到底……”

“这不是觉醒，陈燕贞，这是我的发。”

陈燕贞又理解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了，“你早就觉醒第二征了？”

“对。”

陈燕贞顿了顿，，“松开我。”

“你会逃走。”

他是对的。

“你不会暴我？”

“我为什么要暴你？”

陈燕贞提示地看了一他还起着的大。

“我的确需要发，但没必要通过暴你的方式发，这对我们两人都没有好不是吗？”

“是哦。”陈燕贞也逐渐冷静来了。萧明哲现在看上去已经和平时没两样了，撇开那和脸上红不说的话。

“那你嘛还是不放开我？”

萧明哲，“你不先问我怎么知你是beta的吗？”

陈燕贞一愣，“对哦，你咋知的？”

“班主任。他的办公桌上，你的检报告就这样正面朝上的放在那里。任何路过的人都能看见。包括你平时接的那些人，他们是办公室的常客。”

陈燕贞瞠目结，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你知检报告上还包什么吗？”

瞳孔缩。

“不……”陈燕贞就这样脱而了，他的脑袋哄的一被炸了似的，因为他意识到了。

“你的第一征。”萧明哲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语调平静，“你是双。”

陈燕贞脸上空白一片，唯一的想法只剩一个——他完了。

已经完了。彻底完了。

没人会要一个畸形的beta，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全完了。

旧日窒息般的绝望淹没了他，溺那般，无浮木可依，只往那无尽的渊落，永无尽地落。

“……陈燕贞？陈燕贞？”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萧明哲在叫自己，陈燕贞几乎无法聚焦双。

“你冷静听我说，这件事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知。”

陈燕贞木然：“怎么可能，他们都知了。”

“他们只是知你是beta，不知你是双。”

“……你不是说，他们都看见了吗？”

“生理别的检测，特别是第二征觉醒前，对于第一征的判定不会写文字，因为如今第一征的判定条件已经变化太多，多数人在第二征觉醒前就会发育官，男女的区分更多况只能靠的发育程度判别，经常会形成误判，所以如今的判别系统会有不同程度的分级，在报告单上现来，就是字母样的标识。”

陈燕贞被绕了，他眨问，“到底什么意思？”

“你的发育程度是e，发育程度是c，发育程度是b，加上诊断的日期，所形成的编码是0416ecb，只看这一串数字，很难立刻发现你是双。”

陈燕贞听懂了，他的报告书上肯定是beta最清晰易懂，即使有人围观，第一绝对会看这个，而忽略上方繁复的编码信息。也就是说，他是双的事实似乎只被萧明哲一个人发现了。

“在我拿回你的报告时，听见他们中只有关乎你是beta的讨论，没有提及你的第一征，所以你可以放心。”

陈燕贞像是被在悬崖上抛了一圈以后接回来似的，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冷汗遍，大松一气，随即他又捕捉到了，“你把我的报告拿回来了？”

萧明哲歪了歪，“总不能继续放在那给所有人研究吧？就算确实没什么人知编码的规律，赌徒心理还是危险的。”

陈燕贞要不是被着双手，绝对已经扑上去抱他了。

“呜呜呜啊啊啊！谢谢你，谢谢你萧明哲！”他倾过将靠近萧明哲的肩，“你真是好人，真的谢谢你，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呜呜呜——”

萧明哲默默松开手，仍由陈燕贞重获自由以后抱住他哭。

“这么激动吗？……”

“你不懂，你不懂的，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陈燕贞完全忘记刚刚还在叫骂的人是谁了，抱着萧明哲像抱住再生父母似的，啥都不在乎了。

萧明哲拍了会他的背，还是将陈燕贞从自己上撕来。

陈燕贞刚刚绪起伏跟过山车似的，一放松来就格外的累，哭红了不说，搞得好似他也发过了似的。

“别蹭我了，我再继续散发信息素，你也会跟着再次起的。”

陈燕贞随即往一看，好家伙，跟他说的一样，自己那小家伙神奕奕地又起来了。

只不过和萧明哲那大家伙并排贴在一起，总有被鄙视的错觉，陈燕贞的迷之挫败涌上心，这样看起来其实抱等o的大本不用想了，谁拼得过a的啊？

等一，陈燕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是等a？”

萧明哲莫名移开了视线。

陈燕贞的商终于迟迟回笼，意识到自己怀疑的气实则非常冒犯人，立刻补救，“一看你这玩意就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