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招募地(2/3)

三日后，实验结束那天，本该到此为止。

一开始于意以为自己是被吓狠了，发癔症，琢磨着也许过几天就好了。

最后几，他并起两手指随意地在几番，红蔓延全，哆嗦着迎来，不顾的挽留，他手指，放到枕边，黏着手掌，缓缓滴落。

无论面庞是如何的，他抚摸着肚的动作却使他贴上了慈的标签。

那个男人，抓住他手臂的男人，上了两角！像蚂蚁一样的角，随着他的说话声一抖一抖地，甚至伸到于意前。

角颤动着，男人的面孔逐渐扭曲，原本古铜的脸庞逐渐变得灰白，颚的肌肤被刺穿，鲜血直，状的孔一地被刺大，肤里伸了类金属外骨骼，一一的蔓延扩张，吞噬着肤，最终如盔甲盔甲般包裹住男人的颚。

恐惧让他停，他怕惹恼了男人，颤颤巍巍地转过，靠近男人。

意识模糊不清，于意了胀疼的双，的尖硌着手心，他舒服地轻哼几声，又嫌，蹬着双踹开被，薄汗染了发丝，黏在脑门上，像是睡迷糊了。

……

冷汗顺着脸颊，现在是正午，这里是被太暴晒的土地，于意却如堕地狱。

几乎就要尖叫声，于意再一眨，男人却消失了。

七以后自动亮起的小夜灯用黄的纱雾舐着的肤，气氛被照得有些暧昧——明明他是一个人待着。

于意偏着，有些谄媚地想要开，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动，颤颤巍巍地讨好捕者，祈求着一线生机。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咙搐着吐呕声，于意的上落，又颤抖着升起，最后只看到了最开始那个男人，没有了角，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类男。

呀，好。

微微鼓起的小肚像是满了衣服的行李箱，里面也许藏着他调的孩。

被另一只手撑起的双也许已经胀满了，摇一摇就能听见声，等待着哺育嗣。

为了缓过神，于意甚至暂停了乐天地的工作，靠着积蓄过日。

迷迷糊糊地明白了解决办法，于意伸手臂，毫不怜惜地拍打起阜，啪啪啪的声连绵，哪怕是熟妇也会害臊。

到底为什么会在这。

但他却总是梦见遍地黄沙与一声声呼唤。

滴滴滴。

荒漠，这里是被太炙烤着的荒漠。

于意赤着侧躺在几架成的床上，腰边半遮半掩地盖着条冬夏凉被，他浑躁得慌，像是被虫咬了，哪哪都，又觉肚沉甸甸的，即使侧着也闷得发慌。

我只是想拿钱而已啊。

被挤在一起的随着他的呼颤颤巍巍，尖泛着粉的光，像颗小珍珠，又像颗滴，充斥着育的圣洁。

——窸窸窣窣

男人仅仅以在人的外表，半拖半拽地领着浑僵直的于意前往招募地，迫着他吃几片小药，让他在实验室里待满半小时观察用药反应，最后让他回家。

留一只手玩，于意的手掌捂上阜，用力地压，受着阜糯微凉的肌肤，又起，把自己得浑颤抖。

走了以后，于意便不愿再来，不想却被男人直接找上门来。

舒缓的暗笼罩着他，快过后是分外的疲倦，于意睛半眯，迷瞪瞪地似乎要睡了过去。

窸窸窣窣……

于意困倦地开枕旁的腕机，撑着看时间。

他也不敢去见那个给他信息的客。

他像一个母亲。

那支被杀戮与苦难包裹的族，在星际中一向使各星系闻风丧胆。

在乐天地工作了半年，于意别的学不会，只学会了欺怕弱与装腔作势，比起从前，如今更是胆怯。

它们几乎从不单独行动，无论在哪，基本没有族会发现一只落单的虫。

现在是晚。

——

他不敢多想，哆哆嗦嗦地顺从。

自的已经透了，于意无意识地用那只手持续抚着微凸的肚，像是在蹭着他未来孩的脸庞。

幸运的是，这只小动运气很好

于意倏地动几，从梦中惊醒。

漆黑的，如墨。

于意被烦得受不了，脑里又是一片浆糊，他用手掌用力拍打了几那两不听话的馒，酥麻伴着声蔓延，缓解了意，惹得他痴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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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

那是一双只剩着黑瞳仁的睛。

恐惧蔓延着，于意微微侧。

“妈妈…”

快着那么几个小时。

清晨时分，于意懵懵懂懂地睁开双，也许是太累了，又或者是困倦，他的思绪回到了几周前。

现在是什么时候？

逃不掉的吧，他是虫族啊。

白的躯在黑夜里好像也发着光，孤零零地蜷缩在床上，小玲珑。

真的好。

一个被哄骗着大了肚，不得不独自育生命的小母亲。

几乎是条件反，他捂上了肚。

于意瞳仁里的恐惧更甚，他想起了联盟的战争宣传片——总是以对抗虫族的侵略为噱，炫耀自己的大，足以与虫匹敌。

啊啊啊！

一个的母亲。

意识沉沦，他又睡了过去。

22：43。

回答声酝酿在中，因着他的醒来而烟消云散，混沌的大脑回忆着梦里的孩，怜与呵护的望充斥着大脑。

漆黑的，如墨。

尖叫声被于意压在咙里，他抖了几，说不话，瞳孔放大，只能呆愣着看着男人的动作。

虫族吗？是虫族！？

于意泪婆娑，双颤抖着想要逃走，又听到了男人让他停的指令。

噗嗤噗嗤的爬虫声越发明晰，咯咯的骨骼碰撞声钻耳蜗。

我会死吗。

于意看到男人没了肌肤包裹的骨，逐渐大张的嘴生两指细圆状的，尖端像是骨刺，细尖锐，微微分成两尖，留一孔。

光洁的随着他的动作暴在空气中，粉粉的，像是两凑到一起馒，饱满圆。

在哪呢，还有吗？还有其他虫吗？

结果症状却持续不断，模糊的呼喊声越来越大，梦

之后的事便是如此的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