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谁上谁啊?(3/8)

二叔”的电话,开始说泰语。

楼上声停。

裴映站起来,迈上台阶。

施斐然把自己洗得净净。

光是洗澡就有脱一层的觉。

上每一关节都发酸发,举手弯腰这小动作全变得吃力,觉像在重新驯化四肢。

这个破病,每天晚上最严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晚运动量太大,格外严重。

但他不想扫裴映的兴。

裴映心太,他怕裴映多想。

施斐然站在洗手台的镜面前,用巾着脑袋。

浴室的门把手忽然压,门从外面打开,裴映走来。

他想的到,这几个月裴映憋得难受,所以他没太介意裴映把他压在台上,直接就这么他。

他只是有些。

被撑开、然后反复撕扯,这疼痛加剧了。

施斐然抬起手,回手摸到裴映手臂,住对方,示意他慢一些。

不知什么原因,裴映没察觉到他的示意,几乎要将他撞碎。

他只好尽可能地抓住台陶瓷边缘,指节泛了白,镜中的脸不停颠簸,拍击的声响在浴室里变得格外响。

气挤压气,施斐然张开嘴大呼。

发被裴映的手鲁地抓起来,他偏过想去亲吻裴映的嘴,那只手却更用力地抓他的发,让他动弹不得。

裴映细细地观察他,那神像一个猎人观察自己捕到的野兔,让施斐然稍稍有不舒服。

但很快,他没空分析这个神了。

裴映开始加速,而后在他里。

量比平时多,那官去之后,倏地从淌来。

施斐然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后的被开拓太久,不住那缕。

是温的,与剂截然不同的顺着大侧慢慢。

裴映把他拖到床上,架开他双,再一次到了底。

小腹不自觉绷,他仰起叫声。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有多容易被。

以及那个位置被驯化的有多容易获得快。

他把手伸去,抚自己的前面。

裴映看着他的动作,的频率慢来,合他自己的节奏。

他看不到,但从裴映的神猜得到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

他望着裴映的睛,用和空气一样的声音问:“我自己来,还是你想到我来?”

回应他的是裴映的手,裴映扯过散在床单上的衬衫,把他两只手拢在一起,缠上几圈系上扣,然后开始他后的前列。

他也憋了太久。

快意料之外的凶猛。

有溺的错觉。

系扣太,他的手臂动弹不得,只能尽可能放松,允许那东西继续在里驰骋。

他控制不住地微微痉挛。

“……除我之外,你允许过别人对你这事吗?”裴映在这时忽然发问。

施斐然脑中全是窜的细小电,只当这个问题是增加刺激的趣。

他餍足地了一嘴:“你是不知才问?”

“我是不知才问的。”裴映回答,而后将自己去。

施斐然不得不从快中割一条神经来回归理智——因为他听裴映语气不对。

“裴裴……”

脚步声倏然闯耳孔,他差咬到自己的。

手腕被捆太久,麻得不行,想动都动不了。

脚步已经近在走廊外,一个施斐然完全不陌生的男声响起:“裴先生,二叔让我过来送你要的账本……”

戚良翼。

他看向裴映的睛,裴映也望着他,温声:“在卧室,来。”

狗日的裴映狗日的裴映。

施斐然瞪着裴映。

狗日的裴映!

“放在那儿,你可以去了。”裴映侧过看向卧室门。

施斐然不得不一并看向门。

毫不意外地对视上戚良翼一双震惊的双,而后睁睁看着那份震惊变成愤怒。

施斐然握拳,挣脱不开打卷的系扣,用拳狠狠砸了一枕:“解开!”

裴映嘴开合,刚要吐字,整个人忽然被掀翻到地板上!

戚良翼像一只豹,扑上去压在裴映上,一拳砸中裴映颌:“你敢这么对他!”

裴映挨戚良翼打的那侧颌,几小时前刚被他修理过。

施斐然呼一气,侧过,收拢手臂,用牙齿咬住衬衫系成的绳结。

终于咬开了。

坐起来,从床单中扒拉裴映的。

穿好,他向在地板上扭打的人投去视线,刚好戚良翼也看向他。

他微微一笑,鼓励:“别停,打死了我给你报销。”

戚良翼却分了神,被裴映夺到压制位置。

施斐然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床,绕过地板上缠斗的二人,走到走廊,到走廊饮机接了一杯。

杯。

渴死了。

早就想喝了。

他又接了第二杯,小啜着。

纸杯微微颤抖,视线扫过,发现是他的手指发抖,气得发抖。

狗日的裴映。

他了个呼,转,端着玻璃杯回卧室。

裴映还是上位,双手掐住戚良翼的脖,看就要把人掐到失去意识。

施斐然有失望。

他真觉得戚良翼能打得过裴映来着。

他弯腰,一把抓住裴映发向后拽——裴映扑腾两,可能意识到是他,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瞬间停止任何反抗。

戚良翼爬起来,脸通红地摸着脖气。

弯腰的动作给施斐然添了很多麻烦。

刚才那两次他都允许裴映在里面,现在那些东西正争先恐后地往外溢。

没事儿,反正是裴映的。

施斐然抬手摁住眉,在床沿儿坐,又端起杯喝了一。

喝完,发现裴映在看他,用一委屈到极致、要咬人的神。

裴映嘴角破了,血在角蹭一大片红……

“你跟我走!”戚良翼在这个关起来,倏地拽住施斐然手臂。

偏偏是那只端着杯的手腕。

因此全晃去,洒了一。

他皱着眉甩开戚良翼——还想继续喝呢。

裴映不看他了,裴映盯着戚良翼,肩膀轻轻发颤。

裴映是一个习惯隐藏自己真实绪的人,施斐然很少看见裴映如此不加伪装地恨意。

裴映手指撑地,猛地再次扑向戚良翼——施斐然一直关注他,没错过这一瞬,当即抬起,脚趾刚好踩住裴映肩膀,将裴映原样压去。

“你还是别起来了。”施斐然提议。

裴映跪在他面前,中的恨意指向了他:“我是你的?”

施斐然好不容易压去的火儿又窜上来,烧得他气都跟着不舒服。

他扭看向一旁的戚良翼,好声好气:“抱歉,这么晚把你叫过来,搞这么一——”说着,他一脚踹向裴映肩膀,直接把对方踹得仰面摔地上。

施斐然仍看着戚良翼:“你先回去吧,我想跟裴映单独说说话。”

“他那么对你你还不走!”戚良翼吼起来,“你……贱不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