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3/8)

也是活到现在的我也不打算喊他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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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琰跟我说,他昨天晚上挂了电话以后一直绪很不好,他会怪自己没有早现,之前还总是让我难过。

确实在这几天之前,我很少把夜里的绪告诉他让他知

有时说多了,他会觉得他自己没有用,会质疑他存在的意义,会觉得他没有让我变好。

他会觉得是他让我绪失控的,他解决他自己我就能好起来。

我不愿意跟他说多少也有一这个原因。

他心理承受能力其实很有限,像我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他迟早会被我拖这个漩涡里面的。

这个时候我又要像之前一样着失控边缘的负面绪去安抚他。

我早已经习惯了,左右跟之前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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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跟林科聊了一会儿药的事

她跟我说解封了要去开药,不建议我住院,但一定要去开药。

我不是没去开过,但最开始的那些药被我妈丢了垃圾桶,后来的药被我自己拿来酒了。

我总觉得我吃了药以后也并没有好起来,甚至一些药带来的副作用让我变得更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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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坐在窗旁边看月亮,突然想起之前提起的剑三里的烟

的喊话我一向是最喜的,也是我把它定为绑缘默认的仪式的原因之一。

“奉日月以为盟,昭天地以为鉴,啸山河以为证,敬鬼神以为凭。

从此山不阻其志,涧不断其行,年不毁其意,风霜不掩其

纵然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

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永生永世,相许相从。”

新赛季要开了,我又想回去了。

想念往生涧悬崖上的月亮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四月二十二日晚上十二半。

我心态崩了。

昨天午的酸,我那的十个人里,有一个

我现在手抖的不行,打字都很难。

我不知为什么每次都要在我觉得快好起来的时候给我开这玩笑,这次是,上次武汉的事儿也是。

我爸说可能要把我们这个单元都拉去隔离,让我现在就开始收拾要带的东西。

其实吉林封城四十多天了,我一直没多害怕,因为我疫之前就不门,现在有了疫,我还是不门,有没有疫表面上看起来对我影响也不是很大。

直到今天。

我现在满脑只有一句话,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一时间我整个人都傻了,我要怎么办才好,我要作何反应,我要怎么应对这件事。

我不知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觉得我应该好一了。

我还是想哭。

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温琰。

我现在突然意识到,我之前征贴里写的,“你我之间,不过一张机票的距离”,真的好像一个笑话。

我现在也能理解温琰为什么会在来东北找我的火车上一直担心有人在这个时候取代他,为什么他会觉得一个我完全看不上但离我只有十几公里的男是个威胁。

这距离好远,真的好远,好像一辈都到不了的那样远。

我脑发昏,已经开始胡言语了。

我现在坐在台上,刚才甚至都伸窗外去了,只要一念之差,这世界上就没有温三岁了。

但温琰突然给我发消息说晚安。

我又舍不得了。

我不敢想他明天一觉醒来发现我去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我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