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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檐有没有女朋友啊？没有的话姨给你介绍一个？”

服务员来上菜，又迅速离开。

有次在浴室里，迟檐掐着迟寻的腰，一边一边说：“我想给门锁换个密码……你觉得换成什么比较好？”

“没空也没关系，先加个联系方式吧。”

“过年的时候你没回迟家，你不知，小檐亲承认自己有对象，我问了他的那些朋友，没人知他对象是谁。”女人抱着手臂，脸有些沉，“我可以接受我的儿是个同恋，但绝对不可能同意他和你搞在一起。”

这话题绕来绕去都逃不开他，迟檐烦躁地挠了挠发，说，“不需要。”

“哪有不需要的呀，你都二十几了，也该找对象了呀。”

“对于这些照片，你有什么想反驳的吗？”

迟寻撩起迟檐汗的发，异常亲昵地贴着他的脸颊，像一对缱绻的恋人，“那你怎么了？”

这些问题太暧昧，不适合回答。

“真的真的，我回房间了。”迟檐摆摆手，迅速跑上楼，锁好卧室的门，不让任何人来。

“嗯？或者去录个指纹？”

迟寻没说话，慢慢收链条，直到迟檐不得不撑着床坐起来，跟他面对面，脖上的铃铛疯狂地摇晃，迟檐觉得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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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遮了几秒，他又放了手。

迟寻看着桌上致的佳肴，索然无味，“您想说什么？”

这个男人也是单，迟檐偶尔来的神跟他爸很像，不过大分时间还是没什么压迫的，就算有也只能唬唬外人，吓不到迟寻。

“是啊，都大了，你们家的不也读大学了吗？”

浴室里雾气缭绕，迟檐看不清前的脸，连那双熟悉的睛都变得模糊，可他一却注意到了那颗痣，随着迟寻的动作上动了一，接着在他的里奇幻地清晰了起来。

迟檐话说一半就被捂住了嘴，迟寻看着他的睛，似乎不是很满意，把手挪到了睛上，手动遮住了迟檐的视线。

见迟寻不语，迟檐也不再问，这个话题就这么轻飘飘地略过了，谁也没再提起，迟寻没有录指纹，也不知迟檐到底有没有换门锁密码。

二月一过，天气很快就转。

不想再听这人说话了，迟寻略不耐烦地吻住他的。

他们之间只适合接吻和，是多余的，没必要的。

迟寻可能笑了一，也可能没笑，然后忽然伸手抓住了迟檐的发。

; 迟檐了两声，似乎有些不满，“你才是狗。”

迟檐妈妈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广式餐厅，订了包厢，完菜就让服务员都走了，确保没人会听到他们的谈话。

说完，他牵着迟檐的手放在迟檐刚刚来的地方，“你不是很喜吗，小檐？”

女人将手机屏幕给迟寻看，全是他和迟檐在一起时拍的，其中大多数是他迟檐的公寓。

“别叫我——”

“真不用，”迟檐关掉手机，“我有对象了，不用你们心。”

迟檐嫌开房麻烦，一般就在公寓里，除了需要自己清洗换床单被罩外，没什么缺。

“之前是我的生日，你说换成你的生日行不行？”

时间来到农历年年底，距离除夕还有半个月，迟寻开始放假了。他家里没别人，一个人倒也自在。再加上迟檐忙着跟狐朋狗友们应酬聚会，这段时间没人会打扰他。

“你应该知，照片不是p的。”女人盯着他的脸，“为了小檐的安全着想，公寓门的监控24小时开机。”

“真的假的，别是骗骗我们辈的噢！”

“你什么，很烦。”迟檐夹了夹，“要就，这么磨蹭。”

他们能有一双一样的睛，归功于有一个共同的父亲，迟寻讨厌这个男人，要不是他，他妈妈会有一个更好的生活。

“哪能跟你们家的比，就是个普通一本而已。”

迟寻看了她一，说好。

本科生们都返校了，学校里到都是人，实验楼异常闹。迟寻从办公室来，手上还抱着一个纸箱，他用肩膀撞开门，猝不及防与门外的人视线相撞。

说是炮友，其实他们上床的次数并不多。迟檐倒是很闲，但迟寻日常要去实验室，他们组实行大小周，单双休着来，每天还得签到打卡，回家也不能直接休息，还得看文献改论文，一个月来，最多和迟檐见三四次。

迟家亲戚多，近的远的都来拜年，迟檐没法门，只能苦地在房间里玩手机，偶尔还要被父母叫来见亲戚。

“上次见好像是在三年前吧！这孩都这么了！”

“你好，迟寻，我是迟檐的妈妈。”女人微微一笑，“晚上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门锁密码这事着实属于隐私，迟寻没吭声，迟檐很不满意，一咬在他的锁骨上。

他把手机解锁，上面赫然是发送短信的界面，输框里写着“新年快乐”，收件人也选好了，但他迟迟没有发送键，直到有人来他去吃饭，迟檐将短信保存在了草稿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