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不ru虎X(一)(3/3)

着背颤抖不已,使劲低着盯地板,突然想到自己在这张床上打过飞机,想到打飞机的视频,视频上的人此时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旁人看来多半也像胡宇那样贱,脑,什么也顾不得了,两手住于虎虎膝盖,狠命扭腰摆,像颗螺丝帽穿在于虎虎那东西上,如何都摆脱不掉;他到荒唐,到崩溃,到整个人都完整得要命。

恰在此时,于虎虎忽然立起上,在他耳边着气:“薛哥,看我人,好不好看?”

闻言猛然回,失重地向前扑去,好在于虎虎两手牢牢抓住他的,伸手一揽将他拥回来。于虎虎见这人柳条似的到晃,沾边就大呼小叫,还以为他是经百战的妇,狠狠扇了好几:“天天他妈的跟我装,你小从原因,总之于虎虎也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他傍晚的时候不再单独呆在病房里或者上窜地运动了,而是在大厅里坐在薛旁边和别的病人一起看电视。

他看兴了常将脚搭在薛的膝盖上,有时候两只脚一起搭,人就歪在沙发一旁,大笑的时候带着薛一起抖动,压得他大很痛。但是薛不知为什么没有把他的脚甩去,反而拉了他落到脚脖的袜边。这时于虎虎会投来一斜斜的目光,稍稍抬脚减轻一重量,算是在谅他。

隐隐觉得于虎虎对他有不一样了,然而他脑有限,懒得推敲揣,底层次的原因无法得知,只觉得不是人间的那暧昧,反而是一自然而然的亲近;他极少与人亲密,这段畸形关系的界限在哪里,他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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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骑虎难开始会写得比较细废话多

【海边的曼彻斯特】

气温一,天气就变得难耐。海风顺着沿海公路直上,裹挟整个城市的浮躁掠医院,神羸弱的人将有毒的灰尘照单全收地心肺,着早夏过于眩的日光。

正坐在门的来访椅上偷闲,伸,脚踝暴白得有些刺,他这才发觉自己最近变白了,可能是在医院里捂了几个月,早不比之前跑业务时晒得焦黄焦黄的。今天医院人比平常多,可能是因为门诊开放,安检门旁边的小门也打开了。远于虎虎在大呼小叫:“——关哥哥,你怎么来了!”

突突一阵意识捂住。不知是不是天气原因,他这几天老觉得欠佳,先是心脏不舒服,总是没由来的加速狂,易受惊吓,走着路甚至要停缓缓;后来又经常手抖,夹菜都掉。他从百|度医生上查到说手抖可能跟心律不齐有关,严重者有心梗风险,吓得不得了,整天惶惶不安。

王雯一坐到他边,手上捧着一大堆病历。薛赶忙摸着凑过去:“王雯,你说心梗都有啥症状?”

不等王雯开,那于虎虎一声呼炸开:“——你要住院?!”动静太大,引得走廊的人都侧目。

探探,依稀瞧见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朝走廊另一的医生问诊室去了,于虎虎跟在后不去,就攀着门的安检设备冲他们招手。等人走远了,于虎虎扭一阵风似的从薛旁跑过去,地面一阵震动,他兴采烈,边跑边喊:“胡宇!朋哥!关哥哥回来了!”

:“六号房别在走廊里跑!”于虎虎却当没听见似的快快活活消失在房门后。

回过神,继续跟王雯说话:“……我最近还老是抖,你看,就像这样,”他手一伸去,白炽灯俩人都伸去看。王雯虚着睛什么也没瞧来,转而看向他。薛忧心:“我一查,都说跟心脏有关,嘿,正好我这两天心脏也不舒服,老是。”

“心脏不什么?”王雯收回目光,继续理病历,心不在焉地说。

“它不是咚咚的,是咚咚咚咚咚在。最近频率还越来越了,你说这是不是有问题啊?”薛在椅上用指节敲着。

“咱们医院心电图好像三百块一次。”

一听,缩缩脖:“也不是要心电图那么严重……”

“那你多喝啊。”王雯将厚厚一摞病历竖起来在椅面磕了磕,“我先去忙,今天有个新病人办院。”

“这么厚一堆,”薛,“别又是个三号房一样的大人吧?”

王雯随手翻了翻:“这病人多次了,资料多是因为年份比较久,严重倒不见得。”又问,“三号房最近还听话吗?”

苦着脸:“听不听话你不比我清楚?我的活可没少。”

“潘爷也是,怎么老把三号房的活丢给你。”

气,说:“那三号房认人,不让别人碰来着。王哥上次去给滋了一来。”

王雯咯咯笑起来,站起,将病历夹在腋安检门:“你是已经被标记了是吧。回再跟你说。这新病人好像要住九号房,你不忙的话去收收吧。”

两手一抄在后梗着脖喊:“我不收,我今天休假!”王雯一路快走离远了,也不知听见没听见。

住医院就这不好,休假了也整天看着这群面孔,还老被人当成上班在使唤,不吧老被人了吧又觉得亏,薛寻思着午还是得门溜达一圈。其实他没什么地方可去,之前租的房退了后,他的活动范围急剧缩到医院周围五百米,最远就是去附近工地吃盒饭。这附近又是郊区,没有商店可逛,他要是打游戏,还可以去网吧乌烟瘴气坐一午,然而他这个人键盘都打不快,坐那儿都嫌占机位;苦想一阵后,他惊觉即便他不是神病人,但也跟院里的神病人一样被困住了似的,不去。这样的想法让他很慌张,决定怎么今天也要去远一的地方,在他心里,“没地方可去”和“不去”是万万不能等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