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他碰过你哪里?”(2/5)

扶柳看了片刻,凤桓心中警惕,试探,“怎么?不认识?”

晏瑾靠着桌咳嗽一会儿,缓过了气,脸上涨红的颜还未褪尽,却扶着脖看向凤桓,脸上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轻笑,“看来太殿对我的印象还算刻,想来也对,毕竟,当初让我嫁给定安侯世,还是太殿您向陛的。”

今晚过来之前,凤衡告诉过他,最近太爷吃艳的男男女女吃腻了,开始尝试清冷不可亵玩的味。

他断断续续吐三个字,凤桓扬手揭开他的面纱,盯着那张清冷尘的脸,似乎想起什么,迟疑,“你是那个……琦国质?”

五指用力,指节在晏瑾脖上留红痕。凤桓大概以为面前这人是刺客一,面狠戾将他掐着脖压在桌上,“你故意接近本?你是谁?”

没多久,两名侍卫领来一个紫衣男。男对凤桓行了个礼,凤桓看看坐在旁边的晏瑾,又看向男,“你叫扶柳?”

晏瑾,顺着这个份,凤桓又想起关于此人的更多东西,冷声,“也是当初的定安侯世妃,如今的定安侯夫人?那个嫁给萧络的男妻?”

他这番说辞有理有据,凤桓半信半疑,“当真?”

然后是抱琴,楼,场。

晏瑾有些拿不定主意,将瑶琴放后,远远对太了个

听到男妻二字,晏瑾中闪过一丝屈辱之,不过很快被他掩去,再次

凤桓总算松了手,站在一旁打量晏瑾。

凤桓曾在几次宴中见过晏瑾,只不过两人份云泥之别,晏瑾永远待在人最稀少、最不起的角落。凤桓忙着跟文臣武将打关系,只是匆匆看过他几,知有这么个质待在月城,却从未将他的脸看清楚。

乍一看,这位太有着标准的凤家相,目气质华。虽然比起凤衡差了,但是单论相貌,怎么看也不像凤衡说的,平庸荒且好虚伪。

不想,今日近距离看见了……倒是颇有一番姿

晏瑾牵起垂落到一侧的面纱,重新系在耳后,将姣好的脸容掩去,抬时从凤桓中看到一丝惋惜,“晏瑾面纱,正是为了假扮那小倌,怕被别人认来。”

晏瑾了太的雅间。

凤桓瞳孔一缩,瞬间从中清醒,转而一只手掐住晏瑾纤细的脖,瞪着他,“你怎么知份?”

柔声应,“回公就是扶柳。”

凤桓抬手指向晏瑾,“告诉我,你认识这个人么?”

不得不说,凤衡那个混账人品不怎么样,但消息网这方面,大都是可靠且实用的。

如瀑发随意披在后背,脸上的妆容不,却在尾眉骨稍微修饰,恰到好衬托几分清冷又柔的气质。

凤桓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你所说的那名小倌,叫什么名字?”

晏瑾淡定,“自然不敢欺瞒太。”

扶柳突然跪在

当初凤桓与萧络,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最后的结果却是牺牲了晏瑾的平静生活。

晏瑾酝酿一,假装惊恐地推了凤桓两手,在外衫被对方褪到腰间后,用几乎要哭来的声音,“太殿!太殿住手!你不要这样!”

晏瑾整理一衣领,遮住来的一小片,从从容容矮一礼,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缓缓来,“晏瑾与绕香楼并无牵扯,只不过以前偶然与楼中一名小倌结识成为好友。今日本该他登台弹琴,但今早他的手指受了伤,怕耽搁安排好的表演被老鸨责罚,这才请我帮他解了这个围。”

晏瑾勾,贴着耳面纱,回看向太爷那间房的方向。

晏瑾心中咯噔一,答,“扶柳。”

晏瑾选了一首清幽旷的曲,与他这装束相互映衬,再加上面纱增加的神秘,一个不染尘埃的清冷人,就这么闯楼中所有人视野。

然而凤桓要用他羞辱萧络,他明知自己被当泼到萧络上,但面对天赐婚,他却无能为力。

扶柳仰,正对上晏瑾目光,却见晏瑾脸上一派云淡风轻,瞧不多余的绪。

来逛青楼的客人,大都喜艳那一款,所以晏瑾这场表演虽然让人前一亮,但反应并没有上一场烈。

然而大多数人的反应,对晏瑾来说并不重要,这场表演他已经达到了目的。

晏瑾呼困难,玉白的脸透,拼命掰开对方手指,好不容易能发声音,“琦……国……晏……”

他回看了晏瑾一,接着,“若是有,将他叫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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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瑾意识捂了一,低看见瞬间变脸、直接扒他衣服的凤桓,心里又想了一遍,果然凤衡的消息从不错。

bsp; 并非楼中常见的艳轻薄装扮,他选的衣服该遮的都遮了,但柔的纱质布料,自然而然勾勒曼妙的线条。

因为台后刚往楼上走了几步,就有一名小厮迎面走来,说二楼的客人有请。

凤桓掀开室与外室之间的帘幕,对守在门待命的两名侍卫,“你们两个,去问问楼中有没有一个叫扶柳的小倌。”

凤桓心中仍有狐疑,眯将晏瑾衣衫凌的模样尽收底,“你既然是定安侯夫人,为什么跑到青楼这地方献艺?”

回他一个,然后将几名伺候的侍卫遣到外间。帘幕缓缓放,太往他边走了几步,猛然将晏瑾压到桌上。

昱国虽然允许男妻男妾嫁娶,但民风却十分看不起男男成婚。而晏瑾又何尝愿意背负上另一个男人妻衔,雌伏在一个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