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我们养蛊人＊的定律(3/5)

歉意：“孩，对不起，我之前那样也是非得已。我只是想让蒽瑶变得更，这样将来她遇到那些人时，也能有能力与他们抗衡。”

我一听，好大一个瓜，不过，我向来对别人的故事不太兴趣，但是，既然这件事关乎我的朋友——姚蒽瑶，我便主动提问：“那些人是谁？”老太婆地看了我一，中似乎闪过一丝算计，但我并未察觉。她缓缓开：“黑巫。”

“黑巫？”我眉一皱，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果然，老太婆接着说：“我和蒽瑶并非此地居民，我们是彝族人。彝族分为黑彝和白彝，黑彝是贵族和统治者，而白彝则是底层的隶。在彝族中，有一个地位崇的巫师，被称为黑彝巫师。这个巫师是从族中养蛊最厉害的人中选的。十六年前，一个叫沙玛阿鲁赤的养蛊人成为了新一任的黑彝巫师。他每三年都会从白彝中挑选一位血统纯正、没有与汉人杂的女作为蛊娘。这些蛊娘会被他用来养蛊，被赤地放装满毒虫的大缸中，那些毒虫会从她们的九窍钻，将她们的脏与血蚕殆尽。最后只剩一张，里面的毒虫再互相吞噬，直到只剩最后一只，这便是蛊王。然而，这只蛊王只不过是他用来喂养他的本命蛊的而已。在他又要选新的蛊娘的第五个三年，我的女儿不幸被他选中。那时，她刚怀有，肚里的孩也是被选中的原因之一。为了救我的女儿和她肚里的孩，我拼尽全力才将她们救，并一路逃到了这里。可惜，我的女儿还是在生蒽瑶后不久病逝了。虽然她离世了，但至少她没有像其她蛊娘那样被虫咬死。”说到这里，老太婆的脸上虽然一丝笑容，但那笑容中却充满了悲伤和无奈，仿佛仍在为那逝去的女儿到惋惜。

听完她的话，我心到十分震惊，这简直就像中的节一样！那个黑彝巫师的行为真是太邪恶了，居然将活生生的女当作养蛊的容。想象着那上千万的虫源源不断地从女的耳鼻、产后里钻，我就到发麻，恶心不已。

我努力甩掉这些恐怖的画面，继续消化着老太婆的话。既然她说她的女儿，也就是姚蒽瑶的母亲已经去世了，那么，饭馆里的那对夫妻，又是谁？

仿佛是察觉到我的疑惑，姚蒽瑶主动为我解答：“他们是我的养父养母。因为外婆曾经救过他们一命，所以为了报答外婆，那对夫妻就收养了我作为他们的女儿。”

我听后恍然大悟。看来，姚蒽瑶很清楚自己的世。

老太婆话还没说完，了一气后继续：“彝族人，尤其是黑彝，他们非常团结排外且记仇。一旦有人得罪了他们，无论逃到天涯海角，他们都会想尽办法将那人杀掉。我带着女儿逃离了那里，这等于是背叛了他们，所以黑彝是不会放过我们的。那沙玛阿鲁赤，更不会放过蒽瑶，他一定会把蒽瑶抓回去，当作蛊娘。”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老太婆为什么要抢我的金蛇来增蒽瑶的力量了。她是为了让蒽瑶有一天遇上沙玛阿鲁赤时，即使无法完全对抗，也能有能力自保。不过，老太婆之前提到，等姚蒽瑶的本命蛊将我的金蛇吃掉，增力量后，就能将“那个人”的蛊虫也一并吞掉。这里的“那个人”，究竟是指谁？

正当我准备提问时，老太婆突然反问：“你来这儿是不是为了要找到玉灵芝？”

我一愣，差脱而“您怎么知的？”但随即想到，这老太婆是个经验丰富的蛊师，她看到我的金蛇蛊，再联想到这里的那座古墓，不难猜测我的目的。

既然对方已经猜到了，我也就不再隐瞒，脆地答：“对呀。”同时，我也趁机向她打探关于那座古墓的事。

既然要向她打探消息，态度自然得礼貌一些。于是，我一脸恭敬地向老太婆问：“您老可知关于那座古墓的事？能否详细地告诉小辈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