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chun梦被S大了肚子()(1/5)

——又开始了。

江弋心里想着。

随即,如浪chao般的快感狠狠拍来,来不及做什么反应,他就被架起双腿狠狠冲刺。

本不用于性爱的某处被rou棒死死研磨,狠狠撞击,撞到白嫩的屁股都变了形,几乎镶进柔软的床里。

两个月过去,江弋已经习惯了,他伸出手来,下一刻便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

那人顺着指尖一寸寸吻向手腕,温柔到让江弋心颤。

然而身下却又被粗鲁地撞击。

“啊啊……嗯……轻、轻点……”

他知道这人的性爱一直是粗暴狠辣,毫无温柔可言的,最初,江弋甚至怀疑过两人是不是有世家仇恨。

但是……

shi漉漉的刘海被人轻轻拂去,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认真注视着他,喉结微微攒动,嗓音低哑性感:“阿弋,阿弋……”

“好爱你、我好爱你……cao死你!cao死你!!”

江弋被他掐着窄腰,架着腿,疯狂地cao弄。

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白雾,看不出所处环境。

唯有一张漆黑的床入目,床很大,足能容纳五个成年男子并排躺下。

漆黑的床单上,白皙高挑的俊逸男人被身上高大健壮的男人抵死cao弄,被欺负到呼吸急促,泪水涟涟,不堪忍受。

却不想,身上的男人丝毫不怜惜,连着几个不遗余力的深顶,cao的江弋直哭着求饶。

男人的及腰长发垂落在身侧,铺散在江弋身上,又引得一阵颤栗。

“呜呜呜……啊啊啊!!!”

男人爽的头皮发麻,俯身轻咬江弋的后颈,见他呜咽一声,嗓间溢出丝笑来,贴着耳边,嗓音低沉暗哑:“阿弋,好乖。”

嘴上心软说着乖,身下却做着禽兽事,像个打桩机般狂Cao猛干,恨不能将他捅穿!

嫌这个姿势不好发力,男人不由分说地吻上香甜的嘴,长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温热的口腔里扫荡戳刺,吮吸轻咬。

尽兴后才松开红肿的唇,挺直身子,把江弋的腿折到脑袋旁,骑着他cao。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嗯啊!!!”

xue内层层叠叠,疯狂蠕动,肠内的褶皱如同无数小舌,yIn荡地舔舐棒身的青筋!

大rou棒被紧紧夹着缴着,温热的肠道烂熟酸软,仿佛彻底成了大鸡巴专属的红肿甬道,可怜巴巴地承受一次比一次重且狠的进攻。

“太紧了!太紧了!!cao了这么久还紧成这样??天生就是被我干的,是不是?嗯?!”

“啊啊啊!!!!!”

江弋漆黑的眼眸失去焦距,目光呆滞无神,只能麻木地yIn叫,眼泪口水流的一枕头都是。

随着cao弄,男人的及腰长发不断地扫过江弋的脸颊,泛起阵阵痒意。

他没有闲心理会,只能无助地抱紧不断侵犯他的男人,被迫承受几乎要将他捅穿捅烂的力度。

“不行不行!!!要死了要死了!!!!”江弋无声咛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怜又崩溃的模样让男人愈发兴奋。

“cao死你!cao死你!!cao死sao宝贝!!!”

“啊啊啊!!大了!又大了呜呜呜呜……别!别……”

“大才好,cao的宝贝坏上小宝宝!”

男人抓着他的脚腕,下体又狠又快地冲刺,齐根没入,撤离时只留个gui头,随即来回抽插,狂Cao猛干,恨不能将他cao穿,将两个大卵蛋也塞进去!

“射了!宝贝,射了!!给夫君生个孩子!!”

他cao的太狠射的太深,江弋竟有种绝对会怀孕的错觉,被大掌蹂躏的小屁股挣扎地向后躲,奈何被压得太死,只能被迫承受宛如高压水枪般的爆射。

被cao的红肿的xue敏感到了极点,怎么可能受得了?

江弋哭的嗓子都哑了,也没让男人心软,生生被射大了肚子。

“会怀的,一定会怀小孩的呜呜呜……”

一副被射傻的模样。

男人哼笑一声,又狠狠撞了几下,哭声立马变了调,甜腻yIn荡的嗓音惹得他眸色一沉。

江弋委屈地红着眼,一口咬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毫无防备的男人眉头微皱,刚射完的rou棒却又抬起了头。

江弋惊恐地瞪大眼眸,感受那滚烫的棒子在屁股里一点点变大变硬。

男人舌尖舔过后槽牙,嗓音温柔,却让江弋浑身颤栗:“阿弋,再来一次。”

“不要!不要不要!!!”

男人拽着他的手腕,压在身上又来了一次、两次、三次……

到最后,江弋已经哭不出来了,只知道傻傻地咛喃:“别射,别射了……坏了,要坏了……”

男人吻上喃喃自语的红唇,不似之前的色情yIn邪,他温柔地舔舐口中每一寸,逗弄江弋已然发麻的舌头。

没了rou棒,红肿的xue口喷出道道ru白色ye体,蜿蜒至床铺,足以看出男人射了多少。

男人坏笑:“阿弋,床都被你尿shi了。”

江弋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任男人抱着他调戏玩弄。

“夫君的子子孙孙都流出来了。”

江弋再也忍不住,有气无力地踹他一脚,随即便感觉下面更shi了,像是尿了床。

满是红chao的脸颊愈发泛红,羞得他恨不能藏在被褥下。

偏偏餍足低哑的嗓音复又响起:“哟~全漏了。”

江弋:“……”

江弋气死了。

翌日。

顶着一头柔软黑发的少年坐起身,察觉到身下的shi润后,面色如常,熟练地掀开睡裤,垂眸一瞧。

——果然,又得洗了。

江弋抓了抓头发,想起梦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脸颊爆红,愤愤然地嘟囔:“大色鬼。”

揉了下红透的耳朵,又小声嘀咕:“耳朵都要羞掉了。”

两个月前,江弋满十八岁了。

而在那天夜里,他便做了一场荒唐至极的春梦,梦里和不知姓甚名谁的男人滚了一宿的床单。

初中时,他就知道自己的性向,想着在大学和喜欢的人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谁料到,恋爱还没谈,倒是先被梦中人翻过来覆过去吃了无数遍。

直到现在,他还不知梦里唤他“阿弋”的男人叫什么名字,就连长相也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晰。

只记得那头发质顺滑的及腰长发,和结实性感的高大身躯,以及……总是将他折腾地哭叫不停的大棒子。

平心而论,很是刺激。

第一个夜晚,他在梦里险些没哭死过去,醒后便慌张上网搜索,结果却不尽人意。

本以为只有一次,哪料到,一睡着,那男人又出现了!

他总是温柔唤他“阿弋”,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总是将他往死里弄,让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得不说,人类的潜力无限大,随着经验增长,他从最初没有一点快感,到后来爽的忘乎所以。

他开始日日期待夜晚来临,越来越贪恋这诡异的温暖与疯狂的快感。

只是,若有机会,他还是想问问那个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书桌上鲜红的录取通知书上。

今天就要开学,行李都已提前寄到学校,只是,住所一事令他头疼。

江弋不打算住寝室,毕竟夜里做那档子事时,他偶尔会爽到yIn叫出声,万一让室友听见,他就得换个地球生活了。

思来想去,决定在学校附近租间房子,不过这得到那边再安排。

江弋看了眼平坦的腹部,想起梦里被射大的肚子,脸上又浮现桃红,没忍住低骂:“王八蛋。”

总是这么折腾他。

——今晚最好……好好伺候我。

眸中闪过一丝媚意,泛红的眼尾更是勾人的紧,只可惜没人看去。

江弋起床洗漱收拾,将自然卷的黑发打理整齐。

他长的很看,柔软的发丝下一张白净乖巧的小脸很是蛊人,黑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瞅着,任谁都受不了,红润的唇上水光渍渍,笑起来时,深深的小梨涡挂在嘴边,笑容都甜了几分。

瞅了眼镜子里俊秀的面容,江弋心想:就他这条件,会缺对象吗?

最开始他是想做攻来着,现在的他虽还是个小处男,实际上早已在梦里被cao成sao货,只能老老实实做受。

躺着享受也很不错。

忽的,手机铃声响起,江弋接了电话,声音淡淡:“知道你忙,我自己去就行。”

那边说了些什么,他应了几声,就挂了电话。

他看着屏幕,喃喃自语:“用不着你来送我。”

反正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人。

收拾好后,他就背上书包出门了。

大学生活即将开始,他非常期待。

……

江弋上的大学是所名牌大学,在隔壁市,乘高铁只需两个小时,一觉就睡过去了。

出高铁站时,门口有专程接本校学生的车,江弋推着行李走去。

迎面小跑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生,他冲江弋笑:“是y大的吗?”

“是,学长好。”江弋礼貌应道。

男生热情地带他上车,一边说着:“我是大二中文系的,学弟是什么专业?”

“历史系。”

“历史好啊,我选专业时,就在历史和中文系之间纠结,最后分配到中文系了。”

两人聊了几句,江弋坐上车后,男生又去迎其他新生。

没等多久,大巴车坐的差不多后,就出发去学校。

大约十分钟后,车停了下来。

江弋看向窗外,映入眼帘的,是大气宏伟的校门以及堵在门口的车和人。

校门里是宽阔的马路,两边有许多棚子,标着各个学院,明显是在那里报名。

江弋顺着人群下车,很快就到了历史系报名处。

负责人是个带着眼睛的男生,面色严肃,眉头紧皱,看上去有些凶。

一看见江弋就递给他一张报名表。

江弋填完表后,又递给他。

男生看着表,问道:“不住学校?”

江弋点头。

男生正要说话,却只听一道沉磁悦耳的声音传来:“文许,给张表。”

四周喧闹纷纷,但偏偏这个声音直直落入江弋的耳中。

他猛地一僵,扭头看去,对上一双颜色偏淡,显得冷漠的眼眸。

他身形高大,比江弋高了半个头,黑发明朗皮肤冷白,五官深邃立体,下颌线流畅清晰,长得极好。

见江弋傻傻地看着自己,来人嘴角轻扬,眼底含着笑意,眸中的冷淡顷刻化去:“学弟,该回神了。”

江弋连忙侧眸,脸颊微微泛红,支支吾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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