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你说你是我的狗(1/8)
09
如此过了大半个月,我哥我弟竟一直相安无事。
家里又少了个人,一下子竟显出些不合常理的空荡来。我妈就老给我弟打电话。
她问:“老二,你单位领导没说什么吧?你哥人懒散,你要多监督到他。他脾气也差,真要把你领导得罪了,你要拎清楚。帮理不帮亲,莫要因小失大,在领导面前把你自己的前途搞坏了。”
我弟很平静:“妈。哥表现还可以。”
我妈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哦,我前两天跟你舅妈打听了,有个姑娘我觉得可以。人也老实,不怕你哥坐过牢,我们屋里情况她也看得过去,我想叫他认识一下。”
我弟笑:“那你自己跟他讲。”
我妈口气愠怒:“他个缺良心的。跟他打好几个电话了,都讲没时间。不是说到工地上就是讲到屋了要睡瞌睡。你也没管到他一下?”
我弟笑:“那说明他不急。他都不急,你急什么,妈。”
我妈更气:“他再不结婚,我脊梁骨都要被戳坏了!养出这么个不成器的儿。你爸一个就算了,我是怕他也拖你后腿!好吃懒做的。只要哄到个媳妇了,我随他怎么搞去。”
我弟冷笑一声:“妈,这个事暂时莫提了。”
我妈从来没听到我弟这么笑,有点奇怪。只当是我弟又被我哥搞得冒火。毕竟两兄弟从小打架打到大,也没指望他俩能有个什么好关系。
她劝:“算了,还是不让你跟他讲了。免得三句话没讲通,把他搞发火了,又要欺负你。他又打你没?打你你就打回去,晓得不?他力气大,你有时候也要服点软。在家里他还是听话的,也算孝顺,总不能到你面前就当大哥逞老子的威风。”
我弟没说话。
电话打完,我哥披星戴月回来了。他到门前,就把身上的衣服裤子全脱了。
把洗衣机按得转起来,我哥冻得哆嗦,赶紧到沙发上捡衣服穿。
我弟看着他在心里发笑。
他问:“饭吃了没?”
我哥快速把衣服套上,就像身上那一道道红的紫的淤痕会泄露天机似的。他漫不经心答:“工地加餐了,我挤进去打饭吃了。”
我弟又说:“妈刚刚跟我打电话了。”
我哥苦笑:“她是不是又要跟我介绍对象?我就晓得。恨不得早点完成她的任务。只要我赶紧结婚了,她就不用被人到背后说屋里老大太不成器,影响她做人的排场。”
我弟平静地说:“你倒是都晓得。你不是想快点结婚吗?”
我哥垂下眼:“算了。”
说实话,到县里头,知道我哥底细了,姑娘也有来主动找他的,虽然心确实没那么铁。到单位里,不晓得他底细的,看到我哥满身灰从工地里走出来,春天太阳热,我哥脸上都是汗,黑眼凹到脸庞里,上头的眉毛又浓又利,有股烈得很的气概。好几个小姑娘都到背后议论他:
“这个男的还有点帅!就是是个泥瓦工。”
“你看他长好高哦!不晓得几多大了?”
“要不去问一下叫什么……”
“发什么梦?万一人早结婚了?”
“……”
我弟偶然听到过一次。听到的那个晚上,就逮着个我哥睡得昏天黑地的空当,给他捆得严严实实,上下都cao了一遍。
我哥累得半死。白天要干体力活,晚上还得干,骂了几句觉得浪费力气,有气无力地催他:“陈老二,我今天就不骂你。你赶紧的,快点。”
我弟笑:“我看看你快不快。”
说完就握到他下面,把那个立起来的东西摸得让人惊恐地颤栗。我哥赶紧一拱一拱地要跑:“你干什么!”
我弟很少主动帮他弄那里。
我弟话说得很平静:“帮你打飞机。”
我哥吓得魂飞魄散。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上次我弟摸它,还是他去上大学前的时候,拿了把剪刀“咔嚓”一下,我哥那玩意儿前头就被他剪掉一小块rou。疼得我哥恨不得把脑壳往尖刀上撞。
他一扭一扭往床外挪,被我弟一把抓回来。狠命一捅,我哥抖得跟发sao的野狐狸一样叫:“啊!陈老二,你要是再剪我老二,我剁了你!”
我弟很满意地笑了:“谁剪你了。说起来,我看看你的疤。”
他放缓了撞击的速度,看着我哥红色的柱头上一条歪歪扭扭的疤,随着膨胀被撑得发亮,薄薄的皮下似乎有鲜血在急速涌动。
我弟看得仔细,看得认真。看完干脆低下头含着咬了好一会儿,我哥震惊得忘了骂他,良久之后,只“哎呦哎哟”地射到了他的嘴里。
我哥咧着嘴笑:“陈老二,你也有今天。”
我弟笑的Yin森:“哥,好香。”
我哥被他Jing神病一样的言语吓得魂飞魄散。
见到我哥听话地不再像个发情的老狗一样到处撒尿找对象,我弟甚是满意。他招招手示意让我哥过去:“哥,我过两天要去省里头开会。开一个星期。这是几百块钱,你自己拿起用。”
我哥看着他手里红色的烫手山芋:“你开会就开会。还留钱?哪个要你的钱。”
我弟把钱叠起来压到桌子上:“你工钱都没发,怎么吃饭?”
我哥说:“我有手有脚,用嘴吃饭。”
我弟盯着他:“要不要?”
我哥把头仰到天上:“不要。”
第二天我哥瘸着腿去上工。
陈老二,我信了你的邪!我还以为你真转性变好了。我哥在心里骂。
我弟到省里一连开了三天的会。胸别铭牌,白衬衣黑裤子的,意气风发,一副青年才俊正人君子的模样。
我妈那几天兴奋尤甚,逢人便说昨晚上看新闻了没,我老二到会场里头开会呢,他是代表!那可是省里头的会啊,没几个人能进得去的。
为此她好几次刷鞋到天黑。天黑下来就找个地方将就吃点东西,去汽车站旁边的小卖部蹭电视看,大声指挥:“看新闻,看新闻!我老二到电视上哩,今天准能拍到他!”
为此端着饭碗的老板娘一边嚼着饭一边笑她:“刘双,你老二扎实是扎实。不过就算是厉害得要升天,你还不是到这里刷鞋子。他怎么就没把你带去享福呢?”
我妈骂她:“我看你是碗里头醋加多了。我老二才刚起步,我跟他爸过去岂不是拖累?等他自己搞好了,去了省里娶个媳妇,就接我们过去享福嘞。我又不是等不起。”
老板娘看她讲得有板有眼,心里酸水直冒,只能噤声不言。
可惜这种画面我爸是看不到了。不过就算他看到,也只会嚼几口豌豆喝一口酒,用漫不经心衬出他的丰功伟绩来:“这才是我的种。”
得他真传的种此时正到沙发上睡得五迷三道的。
我哥下午用斗车拖了一下午水泥包,浑身累得酸疼。其实这活本不该他来,他人年轻,做事也不算粗手粗脚,被分到扎钢筋,也不用太下力气。结果一个关系好点的大哥今天有点事没来,说是屋里姑娘马上要高考了,今天喊所有家长去学校开什么百日誓师大会,必须得去,就没来。
我哥向来仗义,上午把自己的事搞完了就帮他们组运水泥,也没跟他拖后腿。大哥讲了,等下个月发钱了,分他一天的工钱。
正睡得起瘾,裤兜里的电话扯嗓子响。
我哥惊醒,打开一看,是我弟。
他接了就问:“什么事?”
我弟问:“到睡瞌睡?”
我哥为他看穿自己而不满:“下班了,我睡不得嘛?”
我弟笑:“这才八点。”他身边听起来很空荡。
我哥讪讪:“我累得很。”
我弟笑:“那你休息。”
我哥狐疑:“你打电话什么事?”
我弟答:“想问问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我哥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说:“滚。你个小畜生。”
我弟轻轻地笑:“怎么个畜生法?”
我哥忍无可忍:“我明天还要搬水泥,懒得跟你吵架。你年轻,体子好,又不下苦力,不睡没得事,老子要睡。”想起来今天帮搬水泥那个大哥,人大他才十岁,屋里姑娘就已经要高考了。我哥心里发酸,就撒了个不痛不痒的谎。
我弟沉默一会儿,问:“到哪里睡呢?要睡到床上睡。”
我哥没好气:“你沙发上。”
我弟笑:“衣服脱了没?”
我哥以为他是指有没有换衣服,心里觉得我弟这种表面好讲卫生但背地里什么脏事都干的坏种怪好笑,骂道:“脱了,早脱了。脱得光光的,比你屁股都光。”
我弟声音有点低沉:“你还看我屁股呢。”
我哥一哽。背后鸡皮疙瘩又升起来:“你这种样子的,我们以前打群架都不好意思下手。一副鸡架子,打几巴掌还要哄半天,算不得男人,没得意思。”
我弟继续说:“那你还不是被我cao得哭爹喊娘的。”
我哥头皮发麻,感觉不能再跟他讲下去了:“陈老二,你莫提爸妈。”
我弟没管他,继续说:“哥,我cao你还不是因为喜欢你。你不晓得你里头有多热,热得人都要死了。又紧,怎么戳都戳不烂,浑身有劲,搞一天也不见得就受不住昏过去,哥,我还挺想你的。”
我哥浑身发热。他想不到我弟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这种跟他样子根本一点都不相符的话。他都讲不出来这种话。
听到对面长久的沉默,我弟笑一声:“哥,你怎么了?”
我哥声音有点哑:“陈老二,你像个神经病。”
我弟轻轻喘息:“你以前又不是没跟别个做过。怎么,没有体验过?”
我哥心里长出痒痒的毛:“关你狗屁事。”
我弟咧嘴一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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