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8)

“你实践过吗?”许佑呈又问。

可是自己第一节课就逃了。

“大三。”左驿答。

不过左驿本人完全没这么想。

还是犹豫的。许佑呈开手机翻了翻:“给你发个测试,完给我看。”

许佑呈没应左驿。许佑呈今天约左驿纯粹是想解决一生理需求,没想到左驿给了他这样一个惊喜。

想了很久,左驿跑去许佑呈的选修上了节课。这课坐的最近的人在第四排,左驿一个人坐第一排,直接断了层,显的要命。左驿没书,就带了个手机,也不玩,就扣在桌面上,认认真真地听许佑呈讲课。

许佑呈看了看左驿的结果:“你是sub。我更偏s。你要真跟我,相对会难过一。”

许佑呈挑眉:“你觉得呢?”

“多了解了解再说。”

可他不是。

真是个纯新人。许佑呈在心底叹了气。他不知自己有什么磁场,总被新人粘住,可惜的是最后没有一个能期。

直到课,许佑呈特地放慢了收拾东西的速度,左驿悄悄凑到讲台旁边,放了一盒糖,不等许佑呈开,就迅速说到:“许老师,我去赶一节课了,拜拜。”

舍友问左驿怎么又回寝室了。

话题开始转向许佑呈约左驿来的目的。

许佑呈有看不懂左驿,总觉得左驿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乖。

左驿茫然:“啊?”

这孩,捧场来了,跟个托似的。

一个很麻烦的惊喜。

“你大几了?”许佑呈问。

左驿应了一声,抓起手机给许佑呈回了个傻笑的小狗表包。

“把门关了,过来。”

俱乐里有储柜,付费使用,方便存放一些不适合现在家里的东西。许佑呈取了个背包来,左驿伸手想接过来,被许佑呈拒绝了。

“有好好听课。”

“我会认真的。”左驿抬,小狗一样纯良虔诚地凝视着许佑呈。

左驿乐呵地看着手机屏幕,被室友撞了一手肘:“乐啥呢?哪家小姑娘给你回消息了?”

聊天框忽然又一句。

胆大在答应许佑呈的邀请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左驿不知该怎么联系许佑呈。只存了个联系方式而已,他觉得自己贸然打电话发短信都很奇怪。

两者有关吗?许佑呈看着捧着杯抿着酒,快把自己埋里的左驿,摸不透他的脑回路:“所以就想当我的狗?”

“我也不知。”左驿抿笑笑。

左驿看着没了文的对话,绞尽脑地思考怎么才能跟许佑呈多说两句。

放视频的时候许佑呈观察了一会儿左驿,确实认真,许佑呈盯了他十分钟,左驿愣是一个神都没分到讲台来。

“老师决定就好。”

这才遇上了许佑呈。

直到左驿自己了杯啤酒,问他:

认真听了一节课。左驿挑了一页字写的还可以的笔记拍给了许佑呈。

“左驿,左右的左,驿站的驿。文学院,20岁。”左驿依葫芦画瓢,借着许佑呈的自我介绍讲了一

许佑呈微微蹙眉,显然不满意左驿的回答:“喜好,禁忌,安全词。如果说不的,讲讲你对实践的幻想场景以及期待也可以。”

左驿坐的笔直,微微垂着,看起来乖巧又懂事。

不是个很主动的小孩,许佑呈看着左驿继续:“这里没你想的那么安全,谨慎些,不然很容易上当,而且当当不一样。”

左驿盯着黑屏的手机呆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回应许佑呈这句谢谢。周围忽然传来稀里哗啦的翻书声,左驿手忙脚地从室友桌上薅了本书装模作样地翻开。老师走了一圈,又回到讲台上。

在混的东西里许佑呈率先把酒巾翻了来,然后随手捡了个鞭来消毒:“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想要的,指来。”

被训了左驿只是笑笑,辩解到:“这个老师后来上我的专业课,我考到九十,也算补回来了。”

“没事,不用歉,我不记仇。”许佑呈垂手轻扣了桌面,“我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自己的学生,你怎么知这个地方的?”

左驿小幅度地

“不应该一切给您来决定吗?”

左驿缓慢又清晰地重复了一遍:“许老师,我可以当你的狗吗?”

许佑呈愣了:“啥?”

左驿在学校官网看过许佑呈的简历,本硕在隔985,留学常青藤,现在是他们学校化学学院校聘副教授。

左驿看着许佑呈,有些不知所措。

除了乖就只有一腔血的年轻人。

“我……”左驿只说了一个字就卡壳了,耳朵尖微微有些冒红,有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没实践过,就是想试试,我也不太知自己喜什么,可能试过了就知了。”

消息框又弹了一条来:“周六有空吗?”

贼心虚,说完就跑。

左驿愕然抬

在许佑呈里,左驿就是个小孩儿,没有任何威胁。

左驿就站在许佑呈两步远的地方,看着许佑呈打开那包,直接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床上,七八糟的。左驿只是扫了一就立刻移开了视线,心如鼓。

“走吧,我们一起,去获得一个结果。”

思绪混,心甚至有些低落,左驿低着了一气,默默劝着自己,可以说来就已经很好了。

客。想吃什么?”

他是个0。

许佑呈摇了摇:“先吃饭吧,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继续。”

“我,我了解过很多。”见许佑呈不说话,左驿犹豫着补充了一句。

该拿他怎么办呢?

“啊?”左驿一卡壳了,仿佛刚刚反应过来自己还坐在人群里,局促不安地看了许佑呈一,又望了望四周,“我……大概的都知……”

他是老师,老师都喜好学生。

左驿愣了一,又呈现了不知所措的状态。他抓着自己的衣角,纠结了一,先把上衣脱了,然后踩掉鞋袜,脱了外。手指碰到的时候,左驿犹豫地抬,对上许佑呈淡定的视线,又迅速地低

许佑呈看着的左驿,一气没叹去,差呛着。许佑呈真的很怕麻烦,而左驿偏生让人难以拒绝。

许佑呈沉了一,开:“我们好像还没好好介绍过自己。我叫许佑呈,你应该在课表上见过。化学学院的老师,今年31岁。”

许佑呈消息回的特快,秒回,但很简单,只有一个字,好。仿佛知左驿想聊天似的,许佑呈又发了一条过来。

“我……”左驿张望了一,确定周围没什么人之后才慢慢开,“我会想,什么都不想,完全听从另外一个人的指令,可以呆在他边,靠在他边……可能会痛苦,但结果是,是好的……大概,我觉得,我希望这样。安全词的话,希望,可以吗?”

左驿迟疑地问:“现在吗?”

许佑呈随手把背包甩到床上,冲左驿招了招手。

“你可以选择相信我,然后跟我试试。”许佑呈说。

左驿避开了许佑呈的视线,微微,然后歉:“对不起……”

左驿是个1,又要当狗。

这是第二次了。

左驿搜了半天,又看了一堆科普。他只是有偏好,加上一好奇,再添上一胆大。

“收到。”

半天就组织了这么一句。

说完,许佑呈望向左驿。

“说起来,你一个文学院的选化学通识什么?”许佑呈疑惑这个很久了,理说他俩专业八竿打不着,要不是左驿恰巧选了他的课,可能大学四年他们都不会知自己是一个学校的。

左驿微微一愣,没想到许佑呈问这个,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因为他们说您给分很,我选了刷绩的,所以即使退了也不影响什么。”

一条未读消息。许佑呈发来的。只有两个字,谢谢。

不切实际的幻想。

许佑呈一时语,颇为无语地看了左驿一,真想给人扔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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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过毒的鞭带着一淡淡的酒味压在左驿肩,许佑呈沉声:“说话。”

左驿踌躇着:“吧。”

许佑呈回消息很公事公办的觉,左驿看着觉得有好笑,回复到:“没课的时候,可以随叫随到。”

难搞。

“好好上课,别玩手机。”

“该。”许佑呈抿了,“不认真。”

许佑呈:“好的,小左同学。”

“你连自己是s还是都不确定。”许佑呈轻轻笑了

左驿被盯红了脸,地看着许佑呈,解释了一句:他们说你是s。

说着不想给两个人加师生关系,又一一个老师的叫着。许佑呈挑眉,没,也没去想左驿的心思。

看着其他低玩手机的学生,许佑呈不知自己该不该欣

午时分,俱乐里人很少,大分都是有伴的,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带着颈圈的顺从地跟着人走过。许佑呈随便挑了个卡座,了两杯苏打,这里不的饮料只有苏打了。

这俩属撞一起,很难找到合拍的搭档。

“我课了。”

左驿当然有空。

左驿低,回避哲许佑呈的视线:“我说不来,直觉吧。”

“嘶。”左驿猛地了一气,把手机熄屏了。

“没有,都可以。”左驿动了一,显而易见的张。

“许老师,我可以当你的狗吗?”

许佑呈微微笑着,淡然地与左驿对视。

“脱光,跪。”许佑呈隔空地面。

许佑呈走去,先把窗帘拉上了,左驿还站着门,没动,甚至门都没关,看起来能随时逃跑。

对比起来,许佑呈给分确实很,大都在九十分左右,许佑呈笑:“逃课被抓了?还是上课玩手机被抓了?”

似乎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左驿又小声地补了一句:“对不起。”

左驿神一振,截图了一张自己的课表发给许佑呈。其实左驿课多的,最少的一天也有两节课,不过算一单双周的课,课余时间也不算少。

“好。”

左驿又略略地扫了一,然后摇了摇

“我的课不许玩手机。让我抓到一次平时分扣一分。”

“嗯……因为我没有回答您的问题。”

左驿摇了摇:“不是,我有节选修课只有七十分,我室友更惨一,六十。”

左驿并不擅表达自己,期期艾艾的好半天没能说话来。许佑呈也不急,就坐在那好整以暇地看着左驿纠结。

左驿摇了摇

左驿答:老师说他今天不需要我了。

对方太青涩,许佑呈只觉得好玩儿,跟逗小狗似的:“哦?那你说说?”

“微博。”左驿依旧没看许佑呈,神不知落在哪里,和刚遇见的那天一样。

室友低声跟左驿吐槽:“刚刚也没见他抓人啊,拿我们当大一哄呢。”

“我的狗不好当。”许佑呈说。许佑呈是个s,凭洁自好名,从不跟上床。实际上,原因很简单。

“课多吗?”

他不打招呼就跑到了许佑呈课上,他很怕许佑呈觉得他麻烦。再加上单纯一肚歪心思,左驿压不敢看许佑呈。

左驿飞奔到另一栋教学楼,冲教室的时候,教室几乎满员,好在室友提前占了位置,左驿坐到倒数第二排,这才放心大胆地摸手机来玩。

“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许佑呈顿了顿,“告诉我你的喜好和禁忌,安全词,以及为什么想实践。”

被酒染红的睛满是真挚。

左驿呼一窒,还好好学习呢,他连书都没带。但他还是给许佑呈回了个好,回完跟刚刚在许佑呈课上一样,把手机扣桌上了。然后左驿把旁边王者峡谷畅游的室友书抢了,还顺了只笔。

他们一起踏酒店,同一个房间。

纯0。

许佑呈笑了笑:“怎么看上我了?”

没什么目的,许佑呈只是单纯想跟他聊聊天。地定在了cb,适合谈论一些不能播的话题。

“怎么突然说这个?”许佑呈还没能回过神来。这是公共场合,左驿这话说的猝不及防,坦然的语不惊死人不休。

“我的课你是不是也想逃来着?”许佑呈似笑非笑地看着左驿。

左驿眨了眨,抬看向许佑呈:“那,那我答应你,应该没有上当吧?”

跟耗见了猫似的

左驿很温顺,好好引导会是个很优秀的

就这还敢说自己都知。许佑呈皱了皱眉:“回去自己多搜搜,我们之间也多了解了解,熟悉之后你再决定,真想好了再跟我说也不迟。”

“那我跟你是同一年校的。”许佑呈笑。

“那今天?”左驿看过来,神清澈。

“不用,跟着我就好。”

真看不知左驿到底是个胆大的还是个蓄的,看起来迷迷糊糊的,话也不多,却总是语惊人。

“为什么歉?”

“没有。”左驿收敛了神,正襟危坐。

“选修课不都是这个分数吗?”许佑呈没想到理由这么朴实无华。

左驿觉得自己cpu快烧了,调动自己这么多年的文学素养都不能组织一句完整的能表达他此时此刻心的语句。

左驿抿了抿嘴,也不说谎:“逃过几节,没被抓到,没听课,也没书,就考。”

许佑呈讲了一节课,放了一节课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