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无声说了句谢谢(4/5)

，这段时间，他跟柯寅川基本是同同，没有加个班就要开小灶先走的理，拿着人家工资呢。

等贺程从一堆资料里埋来的时候，已经十一多。

四周寂静，他听了一会儿，没有一声响，起敲了敲门。

“来。”

他推门去，看见柯寅川背后的玻璃里，倒映着电脑上一大版的文字，桌上放着还剩半杯的咖啡，面容是少见的疲倦。

“还没回去？”柯寅川仰靠在椅上，两指搭在山轻，他吩咐了陈行，以为贺程已经回去了。

贺程站在门边，不是必要，他仍旧不想踏足这间办公室：“张叔煲了汤跟粥，要先吃么？”

东西早在八就送来了，贺程吃过，等柯寅川散会的时候，后又跟着几个人了办公室，再后来就忘了，这会儿才想起来。

“好。”

贺程转准备拿去加。

“等等。”柯寅川直起，拿过一旁的外搭在臂弯，“去吃吧。”

贺程与他一了电梯，其他楼层或许还有办公室亮灯，可是层已经全暗了来，贺程自作主张的让宁云跟陈行他们都走了，这会儿好了，就他陪着去吃饭。

车辆停在地室电梯，往日总有其他人坐副驾驶，今日只有贺程，他想了想，还是坐回了后座。

“以后……”车辆驶地室，窗外霓虹灯光映在贺程手上，隐约可以见到一疤，柯寅川将的话停在咙里，那是他曾经剧烈抵抗的痕迹。

贺程见久没有文，侧过问他：“怎么了？”

以后不用等。这句话停在咙里，柯寅川没继续说，转而说其他的：“个月你跟我差。”

“澳洲？好”澳洲有一宗大的生意，柯寅川亲自上阵，今天的会大半跟这个有关，但是这些事到不了贺程手上，他有些疑惑，却也有些清楚为什么自己要去，没有多问。

吃完饭已经将近一，这同往日作息差别太大，回到家又胡闹一通，俩人在床上纠缠到很晚，贺程甚至没有力气爬起来洗澡回房，直接就在柯寅川卧室睡到了日上三竿。

职第二周的周二，贺助理就旷工了，但是贺程并不认为这是旷工，他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上班，全年无休，没有比他更称职的人了。

他心安理得拿过手机看信息，并没有人因此责难他。翻床时瞥见床柜上有个的丝绒盒。

里是块表，蓝的表盘，晃动的时候光影变幻如同海中波浪，看着价值不菲，贺程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柯寅川起床放在床的，让他上。

贺程低看了手腕上的疤痕，想起昨天柯寅川停留在上面的目光，把盒拿在手里回了房。

换了衣服楼，餐桌上正好摆着早，每次完贺程都不怎么有胃，总觉得胃还被着，叫他难受。他只拿了杯，坐在往日常坐的沙发里慢慢喝着。

张叔看了看桌上没动的餐，又看一窝在沙发里的背影，摇叹息。

鸽早就没喂了，面包屑却还是每日备着，贺程觉得无聊，拎着袋去消那本没有的。

看见顾明钺时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今天应该是上学的日才对，不过顾明钺没有划船，这个天气也不适宜这样的运动了。顾明钺坐在岸边，像是在钓鱼。贺程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顾明钺拉竿换鱼饵，才确定了他真的在钓鱼。

十四五岁的小孩哪有耐心这事，就十来分钟，贺程见他鱼没钩上来一条，饵换了好几趟。

以前在英国的时候，他跟着周颂安去钓过几次，每次都是兴致玩一会儿，然后躺回帐篷看书或者睡觉，直到周颂安叫他吃东西。周颂安得一手好鱼，能短暂拯救他被英国荼毒的嘴，所以就算是无聊，周颂安叫他钓鱼，他也乐意去陪着。

贺程把手中最后一面包屑抛向空中，准备离开，追的鸽飞起大片，最终引起了对面本就不专心垂钓的人的注意。

顾明钺丢了鱼竿，站起来双手举过，大力挥动，贺程抬手示意他看到了，站在栈上看他，这样的地界大声呼唤实在违和，但显然顾明钺不在乎。

“等我！”顾明钺手喇叭状，得益于风是顺着贺程的，他勉能听见。

贺程靠着栏杆等在原地，但似乎因为他没有回应，顾明钺又喊了一遍等我，贺程只好再次挥手示意。

这里虽然能够见着彼此，但是别墅的区域划分还是很明显的，贺程不知顾明钺要他等什么，难还要划着小舟来？

湖边风大，贺程骨受不住，估摸着顾明钺没那么快过来，他转往回走，准备去个外，还没走到门，一辆迈凯停在他面前。

“贺程！”顾明钺拉开车喊他。

这倒是稀奇，虽然都在一，但是别墅安保严格，不过都是邻居，认识也不一定，贺程更在意另一个事。

“你几岁了？”他抱臂现在台阶上问顾明钺。

顾明钺不明所以，手搭在车门上问他：“十五啊，怎么了？”

果然，有钱人家的孩就是无法无天。

贺程扫了方向盘一：“无证驾驶，来。”

顾明钺不服气：“我学了驾照的！只是年龄不到。”

贺程走到他面前，伸手：“那你驾照拿来我看看。”

这自然是没有的，顾明钺嘿嘿一笑，他白的十二颗牙：“哎呀不说这个，我哥过几天生日，你陪我去买礼嘛。”

我们有这么熟么？贺程一脸迷茫，对这个展开很不解。

见他没有回答，顾明钺直接车把贺程推到驾驶座，迅速关上车门跑到另一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为了防止未成年驾驶机动车辆，那你来开车吧。”

一副不容拒绝的语气，贺程确实没拒绝，顾明钺总让他想起自己十四五岁的时候，可能也是这样。

“我很久没开车了。”贺程给他打预防针。

“多久？”顾明钺决定原谅贺程把他的车开成老爷车的架势。

贺程想了：“半年吧？”

顾明钺不解：“为什么啊？”

“生病了，不过已经好了。”确实好了，开得慢并不是生疏，而是因为担心手腕，“今天不是上课吗？”

“学校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