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一缩“对不起!”弘升低低忏悔。“还有,明儿个不要吵醒你十六婶儿,她约莫会睡上一整天,等晚膳时再去叫她即可。”就知是这么一回事儿!“知了,十六叔。”没想到一向冷漠寡的十六叔也会有纵过度的时候,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再帮我查查一个人的底细。”“谁?”“曹玉奇。”“他是何许人?”“仇人!”满儿果真如某人预言般睡了整整一天,如果不是弘升一而再、再而三地教请老佛爷起来用晚膳,她可能会睡到半夜去也说不定。真是太没面了!他可以腻在别的女人边,她就不可以个朋友,这更可恶!所以,晚膳过后,她便对弘升了一命令。“弘升,去递帖,咱们明儿要去拜访玉烟王姑娘!”弘升顿时吓冷汗。“耶?不好吧!十六婶儿,这这十六叔说过”“你不去?好,那我自个儿去!”“哇!那更不行。”弘升大吃一惊。“好、好,咱俩一块儿去,一块儿去!可是咱们究竟要去嘛呢?”满儿冷笑森森的寒气,听得弘升浑直冒疙瘩,险些开溜。“当然是要去请教玉姑娘蛊惑男人的诀窍罗!”“柳公是女人?”两颗脑袋凑在一块儿研究那张帖研究了大半天,站著的那一个首先提质疑,坐著的玉烟慢条斯理地放。“没错,第一次见面我就看她是女人了。”“那她又来什么?姊又为什么还要见她?”“女人到这地方来只有两目的,一是好奇、一是找麻烦。”“她是来找麻烦的?”“看上去不像,但我仍不敢确定。”“所以姊要再见她一次好确定?”“也可以这么说,你应该知,我们这工作极力想避免的就是麻烦,”玉烟别有所指地说。“所以,倘若能私底解决的话,最好能尽快解决,免得另生枝节坏了大事。”“好,那我陪你!”如果对方是打谱要上门来欺负姊姊的话,看她怎样修理对方!于是,本打算要门的王瑞雪决定不门了,正打算要门的任飞更不愿意错过这闹,没打算要门的朱存孝则寸步不离地跟随在玉后,宛如守护神似的;唯有始终窝在角落里的小书呆小天一无所觉地继续捧著他的书,嘴里念念有词地咕哝个不停。“唯女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系,远之则怨矣唔不会啊!大小人就好好喔!虽然二小有一不讲理”“你说什么!”王瑞雪尖吼一声,正待扑杀过去“小,金公和柳姑娘来了!”柳姑娘?众人狐疑地相觑一,然而客人一来,她们便明白小翠儿为什么明著称呼姑娘了。“玉姑娘,好久不见了。”明短袄,凤尾裙的满儿落落大方地打招呼。“柳姑娘,金公。”玉烟也若无其事地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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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落寞颓败的乌衣巷,亦仍有几留存至今的豪门大宅院。譬如从文德桥南堍乌衣巷甓门对面,便有座古朴典雅,溢彩光的豪宅,这即是满儿与弘升如今的暂层,而东院落里的帘雨堂便是满儿的临时闺房。初夏的夜晚仍沁著的凉意,睡梦中的满儿不自觉地更掖了被,就在这一瞬间,黑暗中忽地有人是扯翻了她的被,半梦半醒间,她犹以为是自己把被踢开了,正想再抓回来,一副掺杂著怒气的躯已然覆盖上来,她不禁气,终于完全清醒过来了。“你”仅仅这么一个字而已,她没能再说其他字,嘴便被狠狠地堵住了、随后而至的这一场大战说是狂风暴雨中的生死决斗也不为过,他那份炽烈的怒火自鲁的抚、凶暴的动作与狂野的息中,完完整整地传递给她了,仿佛他们之间真有什么生仇死恨似的。战后一片狼藉中,连翻过去也省略了,他就趴在她息著质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嗄?”她满一脸茫然的表。“今儿在庙会里的那个男人!”“咦?啊!你是说曹玉奇曹师兄你你你你嘛?饿了吗?饿了也别咬我呀!”“那个教你武功的人?”“欸?你还记得呀喂!嘛又咬人啦!”“你们说了些什么?”“哦!他说他想要娶我作啊!真的很痛耶!”“你没告诉他你已经嫁人了么?”“有啊!我还告诉他我已经有个儿了呢咦?不咬了?”“以后不准再见他了!”“耶!为什么?是他教我武功的,而且,以前只有他对我好喂不要一直咬我好不好?”“你宁愿跟他么?”“你在胡扯些什么呀?”她想推开压在她上这会咬人的狼,他却死赖在她上,连发也不肯动一。“我为什么要去跟他?我白痴啊我!他又不像你那样肯为我死,天知什么时候他又要把我抛在一边了!”“那往后就不许再见他了!”“你凭什么这么说?”她忍不住捶了他一。“我若是要你别再留在那女人边,你肯么?”“那是工作。”“哈,我就不信你没有别的法了!”黑暗中,他无言,并悄悄离开她上,床著衣。“我就说吧!一提到那女人,你就忍不住想要快快回到她边。”一见他要离开了,她不自禁又酸溜溜地嘟囔起来了。“哼!有什么了不起,你喜腻著那女人,我也可以去找曹师兄,说不定日一久,我就会觉得跟著曹师兄比跟你好,虽然啊!”赤的,他又回到她上了,还有他咬牙切齿的宣言。“你真的希望我死在你上么?好,我就死在你上!”“咦?啊!救命啊”于是,战端又启,而且一战再战、战了又战,战后再战、连番缠战,最后几乎弹尽援绝之时,那个没有半颗弹的女人竟然抢先一步呜呼哀哉、壮烈成仁,所以,抱著必死决心的男人临时又改变了主意,决定一回合再死在她上。缺少对手的死亡游戏太乏味了!当房角落里突然传来声时,弘升一翻,差被吓死。“十十十十六叔?”“白天庙会时,你跑到哪儿去了?”弘升胆战心惊地咽了。“我我”他只不过离开“一”而已说,真是太可怕了,这样十六叔也知!“以后不许再这样,给我盯儿你十六婶儿,别让任何男人接近她,这宅里也只许有个活儿的男仆,听清楚没有?”“清楚了,十六叔。”小心翼翼地凝住黑暗中传来声的地方,弘升瞪大了一双仍是看不真切,只隐约瞧见有一条人影在那儿拧吧巾抹。“十六叔,你的声音好像有中气不足,不会是”“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