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缠绵绵(家ting主妇x家ting教师)(2/3)

“舒服了吗?”

苏琢言说她想坐在床上,这样程敛了她就可以继续睡了,里都眨,于是她便坐在了床边,程敛站着为她服务,将一发放了来,程敛沉默地拿着风机从上往。许是真的太困了,苏琢言又搂上她的腰,脸埋在了她的腹间,程敛一顿,然后继续给她发。

“哎…你真生气了?”

“哪样?”

饶是过许多次了,程敛还是不太能听得这些,红了耳尖,但由着苏琢言了,这会儿也没说什么阻止的话,仅仅如此可不能完全抚苏琢言,她又继续渴求着。

苏琢言不不愿地移开脑袋,程敛太谨慎了,她凑上去半天,只能在她颈后的发尾嗅到一残留的牡丹香,平时的位置都被保护贴贴着,她牙又不敢在两个人都清醒时放肆的动手动脚,虽然她已经有到微醺了。

“哦。”

郁的牡丹香位置,脆弱的位置,被轻轻亲吻了一,却带来过电般的刺激,程敛颤了一,也应允了,如果知来会发生的事,她绝对会一开始就拒绝的。

“啊?”

……”

“程你都来了,帮我发呗,我现在还是好困啊,自己好累哦。”

“我脑烧坏了。”

那一片微微凸起的肤已经没了之前被蹂躏的斑驳,只留一些淡淡的牙痕,苏琢言真的是在尖一过,的让程敛的脊背不时颤动一,但很快她又不能浅尝辄止了,开始变成咬,程敛也已经被撩拨的神志不完全清明了,开始微微息,苏琢言的左手不知不觉已经摸上了她浑圆的,她意识的想要拉苏琢言的手,却被她钻衬衫的手心到停止了动作,好,她们好

“嗯。”

“这里。”

“程,你方才还在亲我呢,怎么现在不动了。”

程敛应允了,苏琢言便迫不及待的抱上去,她今天穿了一件舒适的无袖上衫,浅白上面是红,前面的布料层层堆叠,贴合地勾勒形,前温脯也挨着程敛的半边了,苏琢言陶醉地在她的颈边蹭来蹭去,手挲着她的腰。

风机的风太燥,的程敛的手发,心里也发,她撩起苏琢言后面的发,手从颈后、背上掠过。待到的时候,苏琢言好像真的在她怀里睡着了,但仍没松手,程敛放风机,微弯着腰,低仔细看苏琢言,用指腹轻轻抹过苏琢言的角,她忍不住嘴贴着苏琢言的额轻轻唤

“师。”

“小苏,到床上睡去。”

“嗯?”

于是空气开始混沌起来,过量的信息素被释放而充斥了整个后车厢,闷的气息缠绕在她们之间,窗外的声响都隔了一层了,连同司机也被她们短暂忘却了,程

“师好香。”

“小苏,你……脑袋烧坏了?”

程敛语气温柔了些,给两人找了个台阶,她可能是今天太烦躁了,又加上也快要到期,绪的不稳定让她一时不择言了,她在两个人沉默中冷静来,又能完全理解期的苏琢言的所作所为了,想了想把颈后的保护贴也揭来了。

苏琢言这才回神闻到成熟的牡丹香,她瞬间神都有些迷醉了,又看着程敛的制服外也脱了,浅绿衬里包裹着好的曲线,小小声渴求着。

“你不兴了?”

“你以前不这样儿。”

“……哪里。”

“没有。”

苏琢言又咬咬,有些委屈又有些不满程敛的暴躁,自己…自己这是发期,多需要自家师的抚啊,一上车就带着满的火气不说,又是要自己离远,又是说自己脑袋烧坏了,不就她手嘛?!我哪儿就烧坏了!她郁闷地靠着背椅,想跷二郎以一自闭的姿态面对程敛,可的不适不给她机会,见到程敛简直就已经是对她火上浇油了,动了动又只好带着脾气拉开了些距离。

“我一整天都忙着组织和彩排,来来回回拿了不少东西,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脏东西了,光顾着回家,哪儿想起来洗手啊。”

可一接到苏琢言柔,程敛就被蛊惑了,她这是先摘了。”

“那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要走。

我没有什么事,就是昨晚上手机上玩斗地主太晚了,我想着今天可能睡一天…”

没想到苏琢言本很快已经在神游天外,程敛以为她没听清,主动往她的边贴着坐了。

苏琢言坐着拽着她的手晃悠,又是撒,程敛低看着她,没有拒绝。

程敛握住苏琢言的肩,里仍有费解,想问又说不开,苏琢言的手已经解她的风衣腰带,灵活地钻衬,挲肌肤,她吓一也被挑起望。

“我说,我释放了信息素,你会不会好受些?”

“师,想抱你。”

程敛那边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的苏琢言心,这什么鬼地方的演播厅,荒郊野岭的,回个家都得开半天车,早知她应该在家里等着,抱着师的衣服也许还能……

“苏琢言,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苏琢言闻言醒来,程敛觉得有些尴尬,连忙站直了,却是苏琢言也站起来,直直亲过来,程敛睁大了睛,手落去又碰到苏琢言的袍,她像电般弹开,苏琢言贴着她的,又又轻咬,中映着自己,程敛已然有了觉,但是她一动不动。苏琢言笑着说。

“我想。”

苏琢言没有回答,手上动作不停,在她的腰间来回游走,程敛的神更加凛重,她重气,认命般闭上亲了去,心里带了发狠的想法,你想要我吗不就是,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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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琢言不想理她了,自己怎么就改不掉地想要贴着程敛的心,以前没得贴的时候不也能过去了,现在她们破镜重圆了,怎么自己还是毫无,可是师好香好,好想抱着她啊。

程敛两只手摸着去拆章,青葱白玉的手衬着暗绿的衣服和金肩章别样好看,苏琢言看的痴,不自禁地凑上去了一程敛的指尖,程敛动作停了一瞬又继续拆,将两边的章都摘来了,才皱着眉侧看她,苏琢言抿抿有些心虚。

程敛听了这话是又气又好笑,好笑的是她自己,着急忙慌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