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蹄铁,替洗澡刷,耐心地一匹匹带去遛。她死那些汗血了!“找我嘛?”“没什么,只是”庄绍飞小心翼翼地瞅著她。“大嫂喜这些?”“何止喜,我死它们了!”紫萝衣极了的把粉颊贴在颈上磨蹭。“细颈、四肢修细、轻快灵活,从没见过如此优匀称的态,还有,它们的步伐也特别优雅,每次骑乘它们,我就觉得好像在风中飞翔,那滋味,真是极了、妙极了!”“那如果老大把这些全送给大嫂,大嫂是否能原谅他了?”“说笑,它们已经是我的了,哪里用得著他送!”耶,已经是她的了?他怎么不知?“咦?”“第一天来到这厩时,我就大喊,要是他再不现让我砍成酱,这些就全归我了。”紫萝衣得意地说。“他没现,所以这些就全归我啦!”又不是活腻了,谁会自动自发让她砍,尤其是砍成酱,那连救都没得救了!“这这”庄绍飞啼笑皆非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紫萝衣淡淡瞥他一,旋又转回去替。“又想来替那家伙说好话?每天来,你不烦吗?”“但,老大真的很冤枉呀!”“他冤枉,那我呢?活该?”庄绍飞窒了一。“可是老大已经尽力在补偿了,他不是娶了你吗?”紫萝衣不屑地哼了哼。“了不起啊,我原想嫁给读书人的,是他破坏了我的大好姻缘耶!”读书人!哪个读书人敢娶她?庄绍飞险些冲,幸好及时咬住自己的,不然他一定会被紫萝衣列为第二号追杀目标。“为什么?”这个问题应该比较安全。但紫萝衣并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刷,庄绍飞正想再问一次,匆地瞥见孟羽不知何时跑来倚在,嘴里咬著一麦草杆,直对他勾手指,他迟疑一,慢吞吞地走过去。“嘛?”“别问了,那事得老大自个儿解决,别人帮不了的。”“可是,老大自己有办法解决吗?”“当然有,只是”孟羽的神十分诡异,似笑非笑地望定紫萝衣忙碌的影,似乎已觉察别人觉察不的症结。“需要某契机而已。”“什么契机?”“不知,总要碰上了才知。”庄绍飞犹豫了会儿。“好吧,听你的。”虽然孟羽有诈欺的嗜好,但老大已过令,不准孟羽诈欺到自己人上,而且孟羽的脑又比他灵活,所以孟羽的话应该是可靠又可信的。“咦?孟羽,你也来啦!”紫萝衣也发现孟羽了。“来请你用午膳啊,大嫂。还有”孟羽从怀里掏一本小册。“这是咱们场里的规矩,请大嫂尽快背起来,三个月还可以容许大嫂犯错,但三个月后,倘若大嫂再犯了咱们场的规矩,照样要被罚喔!”紫萝衣回看看,刚刚刷的那匹已经刷得差不多了,于是把刷放回原位,再走向“好吧,吃饭去!”经过孟羽时顺手拿来小册,随便瞄一便在腰带上。“有没有关于--妇女的刑罚啊?”“自然有,由女方决定,要杀、要剐、要阉、要赔,或者”孟羽笑咪咪的回。“要嫁,全都由女方决定。”女方吃定男方?这可威风了!“是吗?”紫萝衣听得眉飞舞,也跟著笑起来了。“要把他剁成酱也可以吗?”“当然可以。”“也就是说”紫萝衣笑得更心旷神恰了。“我可以命令他自动到我面前来,好让我亲自手剁成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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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绍飞一惊,要说话,却被孟羽阻止了。“大嫂已经嫁给老大了。”孟羽镇定如恒地继续笑嘻嘻的。“我改变主意了行不行?”“当然行,不过”孟羽暧昧地挤挤。“大嫂不会,对吧?”不会?笑容倏失,紫萝衣不善地眯了一,旋又不知何意地撇一撇嘴,耸耸肩,没说话,迳自离开厩了。“咦咦咦?大嫂怎地没再去?”庄绍飞讶异地喃喃。“因为”孟羽凑到庄绍飞耳旁,低语。“大嫂喜咱们老大呀!”“耶!”一走厩,紫萝衣的脚步就愈来愈慢,然后,一如过去数天般,她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多么浩瀚绮丽的景致啊!背倚巍巍群山,屏峰黛立,森林葱郁,前方是辽阔的草原,苍翠碧绿,群昂扬,右临一湖湛蓝,平如镜,清澈灵秀,左面则是一大片壮观的建筑群,横街曲巷,人来人往,俨然一座熙攘闹的市镇。虽已秋,蓝天白云,绿茵依然青葱,衬著逐旋翻红的枫林,益发显得这片景的如诗如画,有大汉草原的浩瀚,也有江南山的绮丽。与擎北场相比,她的紫月场简直就像是小圈,本没得比。除此之外,擎北场的人也充分北方汉的豪犷,与南方人的端庄斯文大不相同,凭良心说,她比较喜这里,也觉得这里比较适合她。即使她持要嫁读书人,终究还是北方汉比较适合她,特别是她嫁的那个北方汉,直至此时此刻,她依然觉得那家伙的豪迈俊朗与男魄力实在令她心折,犹记得初见面的那两天里,她还念念不忘地想说还会不会再碰上他呢!正因为如此,她更无法原谅他。换了是其他任何人,一旦解释过后,她可能就不会这么生气了,人嘛,谁不自私,谁又不会犯错?包何况,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也可以算是受害者,反正她也没什么得要死要活,非嫁不可的心上人,而他也娶了她,这个结果也不算差,她向来跟男孩一样豁达,大事化小,小事也就化无了。然而就因为是他,厉千魂,唯一令她心折的人,意识里,她对他的要求也比较,自动将他的准提升到绝不会犯错的最境界,以为他“应该”拥有最完的标准,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卑鄙,实在太让她失望了。因此,无论如何她就是不能原谅他,就这来看,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家,在某些方面,她也是很小家气的。想着想着,她不觉又恼起来了,忿忿转,大步走回场主的大屋。边陲地带的百姓通常日都不会太好过,但擎北场的人却都过得十分富足,吃得好、穿得好,家皿也都是上等货,绝不输给一般城镇里的富有人家,连房都特别舒适、特别宽敞。不过最宽大的还是那栋位于建筑群右方的屋宅,全由青石和大理石砌建而成,十分宏伟,足够十几二十人住,却只住了她和厉千魂两个人,老实说,有浪费。“大嫂,你回来了!”一踏餐室,见到的就是兰嫂那张惊慌的脸,紫萝衣上瞥向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