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指婚(4/5)

的,”年轻人轻笑。“柏信我,你只要准备新娘就是了,别cao心其他无谓的事了。”“哦!”不知为何,扣儿就是不自禁的相信他的话。“嗯!这样才乖,”他轻轻拉住她的手,拇指刷过她的手心,随即眉一皱地翻过她的手掌,仔细检视上面的老茧和疤痕。扣儿连忙想把手收回来,他却握得更。“你家没有仆人吗?”据他所知,佐领的薪俸应该不低才是。“有啊!”扣儿回:“约莫有五、六个吧!”他把她的手掌抬了抬。“那这些又是怎么来的?”他真的很好奇。扣儿也凑上前看了看。“这个呀!我也不知怎么搞的,我只是在家里帮一忙而已,可它就是越来越。越来越,真奇怪!”她真的搞不懂。年轻人凝视她良久“等你了福晋,就什么事也不要了,知吗?”他心疼的握看她的小手。“什么事也不要?”扣儿不解地眨睛。“那我要嘛?”“你娘平日都在什么?”“伺候我爹”年轻人满意地,正想开,扣儿却又接着说:“还有大娘、二娘、三娘。”年轻人愣了愣。“那你呢?你平日又在些什么?”娘的都那么辛苦,恐怕女儿也舒服不到哪儿去吧?“伺候我大。二,照顾我妹妹。”扣儿一一列举。“我娘去世后,我娘的工作当然也要由我扛来。”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一也不以为苦。这算什么?婢世袭吗?年轻人不以为然的瞅着她。“虽然忙了一,可我都能应付得来喔!”扣儿骄傲地说:“大娘还称赞我,说无论哪个仆佣都没我伺候得周到呢。”这她可是引以为傲的。“够了!”年轻人甩甩“往后,你只要专心伺候睿亲王就行了,其他的就让别人来伺候你,懂吗?”扣儿歪蹩眉了老半天后,才慑慑嚅嚅地说:“可是我不习惯让人伺候耶!”他怜惜地摸摸她的后脑勺“久了你自然就习惯了。”年轻人说,并拿掉她始终抓在手里的抹布。“哪!就从现在开始学习,你什么事也不要了,听见了吗?”“可是”她还想表示意见。年轻人上警告似的瞪着她“你什么争论不准,明白吗?”“哦”扣儿委屈地低应了一声,她在心中忍不住呐喊,什么事也不,那她不成了废吗?年轻人心生不舍地抬起她的“别这样,福晋本来就是什么事也不用的。要是你觉得无聊,可以自己找消遣,你识字吧?”扣儿的双眸蓦然闪亮起来“当然会,我最看书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就是书不能不看。”“那就是罗!以后你就可以多时间看书了,睿亲王府里的书可是多得让你看不完喔!”他大方的告诉她。“真的?”扣儿笑得开心极了。“哦!瞧我问的,他年纪都那么大了,看过的书应该是有许许多多了!”“他年纪那么大?”年轻人脸怪异地喃喃自语。“我才不过二十四岁,就已经被她列的行列里了吗?”“我真的可以随心所的看王爷的书吗?”扣儿企盼得到再一次的证实。“当然可以,”年轻人清了清咙“啪!你真的认为他那年岁已经算是很老了吗?”扣儿困惑地看着他“我也不知他到底多大岁数?不过,王爷的不都已经很老了吗?我曾经瞧见过醇王爷,虽然距离很远,可我还是能瞧得他至少有六、七十岁了。”醇亲王?他的表叔公,她居然将他们两人相提并论?年轻人一脸啼笑皆非,这小女孩还真是单纯得有天真呢!“我想,照顾老人家应该不是很困难才对,只要细心儿就行了,”扣儿正经地。“哦!还要尽量多顺着老人家的心意。我娘说的,老人家总喜些个稀奇古怪的想法,这全是因为他们太寂寞了,才会想引起他人注意,我想只要顺着他。多陪着儿就行。”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侃侃而谈。她为什么说得一儿也不在意的样?看起来既不自怨自艾,也不自怜自弃,难她不明白,若真的要她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嫁给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在这崇尚贞节的时代里,她将注定要守上四十余年的苦寡?尤其若是不能养一儿半女,她更将孤苦无依到终老,他想到这景就满心不忍。“你一儿都不在意吗?”这话梗在他的,实在是不问不快。“在意?”扣儿怔愣地问:“在意什么?”“你要嫁的是个呃!老?”“不要叫他老!”扣儿不兴地轻叫:“我娘说过,嫁从夫,如果我嫁给他,他便是我的天,不他的年纪大小,所以,请你不要在我面前讲他的坏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她气嘟嘟的嘟起小嘴。年轻人盯视她好半晌,才忍不住又问:“如果他死了,你会再嫁吗?”扣儿惊不已。“当然不可以!”不可以?不是不会喔!而是不可以。若她的答覆是不会,那她将来还是有可能变节,因为,时间会磨去人的气节,寂寞会摧毁人的意志;可若是不可以,那便是绝对不可能。但是“孤孀容易、难得四十五岁过。”年轻人轻。“守节难,死节易。”扣儿断然的。死节易!年轻人闻言,倏地睁大双凝视着扣儿决的神,在她稚憨实的靥上,有的是女人定不移的志节。这小妮,她是打定了主意,夫死她便要殉夫以保贞节是吗?那么,若是她自己估算,她仍有几年可活呢?或许不到十年吧?一抹恶作剧的笑容不自觉地在他的嘴角若隐若现,年轻人诡异地望着她。突然,他有等不及明天的到来,他迫不及待地想瞧瞧当她瞧见她的夫君时脸上的表。那一定会非常有趣,非常非常的有趣!他是谁啊?当年轻人离开后,扣儿又提了一桶园里浇,毕竟,一时之间要她改掉勤劳的好习惯,还真是不容易的事,她的思绪不禁停了来,疑惑地想着那个不知打哪冒来,又莫名其妙地和她聊了老半天,还唠唠叨叨地吩咐了一大箩筐的规矩,临走前又撂那一句奇奇怪怪的话睿王爷不是个老。奇怪?他怎么知?一直到此时她才想到,胡里胡涂搞了半天,她却连他是谁都不知!他应该算是个陌生人吧?可她又不由己地相信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难怪娘总说她的脑只有一条,而且是直直的一条,一弯儿也没有。恐怕人家要拐她去卖,她还会先回家叫齐妹,再一起去让人家卖呢!扣儿懊恼地撇了撇嘴,然后,在芍葯上鲁地浇上一大勺,她边事边思忖,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啊!无辜的牡丹晃脑的想躲过倾盆大,却仍避不过地弯了腰。扣儿继续自己问自己,坏人没那么好看的吧?接着,脆弱的虞人(丽)在无声的哀嚎中也差呜呼哀哉。再说,他也不像是在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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