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3)

“好啦,好啦,我们会跟妈妈联络的啦!”方珊不耐烦地承诺,天知这份承诺有几分可信度。“不要说这个了啦,还是说你,你刚刚说陪教授来这里开会,难不成你还在念书?”方“我还在念大学,这回跟同学一起陪教授来这里开会,想说顺便到逛逛也好”说到这里,忽地两一亮。“一起吧,我们一起玩吧,人多闹一才好玩不是吗?”在其他任何状况,方都不会提建议,因为百分之两百会遭到拒绝。但在目前这,她有百分之三百的把握不会被拒绝,因为陪伴一个心不好的人旅游是天底最痛苦的事,她看得方珊快抓狂了。岂料“才不要!”方珊一否决。“我们为什么要跟你一起玩?”方丽忙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别这样,小珊,现在又没有大伯、二伯他们在,不用担心会被骂,你放心吧!”再转对方微笑。“好,我们一起去玩吧,小珊是导游,我们想去什么地方她都可以带我们去哦!”“!”这看莉丝还能搞什么鬼!莉丝的确是搞不了鬼了,但方忘了顺便考虑一后遗症,一旦让莉丝和方珊那两个嗜好相近的家伙凑在一起,这趟旅游上呈现一面倒的惨况。“女装!”“女鞋!”“件!”“首饰!”其他两男两女嘴,那两只雌完全不顾他人的意愿,自顾自去她们想去的地方──纽约的时尚街,四人只好乖乖跟着走,丝毫不留半自主意识,比绵羊还听话,甚至用不上牧羊犬来驱赶。最后“我厌倦了看女装!”“我厌倦了看女鞋!”“我厌倦了看件!”“我厌倦了看首饰!”四只绵羊终于展开绝地大反攻,企图挣脱残暴行,可是“她们好像没听见,我们说太小声了吗?”“要不要喊大声一?”“那样好像有丢脸”“不是有,是很丢脸!”“那么”“算了!”于是,四只小绵羊只好自力救济,两只公羊溜去看篮球比赛、看曲球比赛,两只小母羊继续跟随在两位沉迷于购之中的主人后,一边漫不经心地浏览周围那些昂贵到不行的珠宝首饰,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搭。“二伯允许小珊疯狂购吗?”对于那两位的购方式,方实在不敢领教,要是她敢那样连价钱都不看就买来,只要一次就够了,肯定会被老公封杀局!也许奥文确实从他父亲那儿继承到不少财富,但他终究只是个平凡的白领阶级,拿再薪也是死薪,何况他还要负担妹妹的学费、生活费,还有台湾那位姨婆和表哥、表嫂、侄的生活费,以及一些小猫、小狈之类的亲戚,他们也常常跑去向他求助,听说他每个月还要支付他哥哥一大笔津贴──天知是什么津贴。此外,她妈妈离婚时,奥文也特地赶到台湾去帮岳母争取小舅的监护权,本想接他们母到比利时定居,但方妈妈不想住到国外,奥文就替她买了一栋公寓安,又支助岳母开服饰店,每个月还固定汇生活费给岳母,过年过节也不忘寄礼去给岳母、小舅和岳母的妹妹。他认为照顾岳母和小舅也是他的责任。总之,奥文的责任心很重,负担更重,他们自己的生活也都很平实,这疯狂购游戏委实不适合他们,多来几次肯定破产,而且破得很难看!“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来工作?”方丽反问。不是为了泡哥哥吗?“为什么?”“因为二伯不想再替她支付信用卡帐单了。”方丽苦笑。“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她懂得节制了。你瞧,在这价位店里,她只是纯浏览,看看现在的行趋势,再跑去买减价的设计师服饰或者二手服饰,至于珠宝首饰,她买不起真货,买的都是仿冒品,自己赚的怎么都随她了。”“那么”方迟疑一。“记得二伯计划开一家店,由大伯从加拿大那边提供给他,如此一来就可以省去不少销费用,我想利应该很不错吧?”她以试探的气问,因为没有把握方丽是否会回答她。“是不错,可是”方丽轻轻叹息。“动保护主义者的行动愈来愈积极,二伯店里还曾经

不是在日本念书,二伯不是移民到艾伯尼吗?”“我在这边工作,纽约、大西洋城来回的士导游。”听方珊这么说,方也不到奇怪,虚荣的女孩想找多金的帅哥,到赌城来就对了,在这里,一掷千金的富豪多得是。可是“但你才十九岁,应该要上大学呀!”方珊嗤之以鼻地哼一声。“谁要上大学,浪费时间!”说得也是,她的人生目标就是钓上个帅哥富豪,这并不需要上大学,只要脸得好看,材一级“钓鱼”技术一就行了。方无奈摇,再转注方丽。“那大姊呢?来探亲吗?爷爷、也来了吗?”打从她们碰面开始,方丽的神就一直很奇怪,连方问了她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她也好像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有什么不对吗?”方疑惑地问。方珊瞥方丽一,若无其事的代替大姊作答。“其实也没什么啦,是爷爷罹患肺癌,又中风,二伯就要爷爷、国来让他照顾,那大姊当然也跟着过来了,可是大姊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所以爷爷就替大姊找了个有居留权的对象结婚,对方是台湾政府官的小儿,还在修博士学位,得也端正的,脾气又好,老实说,大姊运气还满不错的呢!”“既然如此,”方继续端详方丽。“大姊为什么”“她怀了嘛,所以心不太好,大概就是所谓的怀症候群吧,所以我才特地请假陪大姊来散散心呀。”说着,方珊用手肘推推方丽。“对不对,大姊?”方丽侧过脸去注视方珊片刻,随后,当她转回来面对方时,恢复正常了。“我想我是害怕生产吧!”没有任何异样,如同四年前一样温柔婉约。“你呢?有孩了吗?”方一个字也不信!不过,算了,如果她们不想让她知事实,就表示她们依然将她排除在亲族之外,她想关心也无从关心起,反正还有爷爷、和二伯在,他们应该不会让方丽受到委屈的。“两个,一个女儿,一个儿。”她喜孜孜的掏夹来给她们看照片。“耶?他们”方珊惊呼。“他们的睛为什么是蓝的?”“我老公是比利时人嘛!”“比利时人?”方丽与方珊愕然相对。“那你现在是住在”“布鲁日,比利时布鲁日。”方说,一边小心翼翼收好照片。“你们都没有跟妈妈联络过吗?我们常常打电话聊天,她很清楚我的状况。”方珊的表很奇怪,方丽不甚自在的别开。“呃,你知我们不太方便,何况,还有继父可以照顾她,我想应该没什么好替她担心的吧!”“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过妈妈离婚了,两年前,因为继父殴打她,现在她和阿姨住在一起。”方眨也不眨地直视她们。“我想你们可能也不知,姨丈在三年前去世了,他们又没有孩,阿姨一个人过得好寂寞,妈妈就把她接去一起住,她们两个还合力开了一家服饰店,妈妈说她现在活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乐,已经不想再婚了。”“原来妈妈离婚了。”方丽似乎有不知所措。“那么弟弟呢?”方叹气。“为了弟弟的监护权,妈妈和继父还上家事法呢,不过因为继父也有过殴打弟弟的纪录,所以法把弟弟的监护权判给妈妈了。”方丽沉默了一会儿。“我知我应该关心一妈妈,但是”着祈求谅解的目光,她地瞅住方。“我真的无能为力,你明白的,不是吗?”“就是说咩,就算我们知妈妈境况不好,也帮不了忙呀!”方珊附和。的确,当一个人只考虑到她自己时,确实无力去帮助别人。“算了,反正妈妈现在过得很好,有空跟她联络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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