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戒尺扇脸/镇尺狠打/藤条chou手心(4/5)

,不再打就好,连忙将双手举摊平,扮作一幅乖巧样期望得人怜惜。

梁三觉得好笑,他的这些事就不值得人怜惜。

嗖啪——

藤条破空而落,雨般毫不留地落在梁雀手上。

手上的可比上少多了,又是这般尖锐的东西,梁雀挨了几就要把手收回去。

梁雀的手刚往回缩了一儿就被人猛地一瞪,着指尖狠狠了五算是警告。梁雀张着嘴大声哭着,他不敢再把手缩回来,可这实在太疼了,他不知怎么能这么疼,他要疼疯掉了。

“三爷,三爷呜呜呜……”他现在疼的只会一个劲儿的喊他。

梁三抓着梁雀的手又了二十见着再去当真是要破血了,终于是停了手,放哭惨了的小孩儿,柔了声音:“不打了,乖乖。”

梁雀哭蒙了,本没意识到已经不打了,还跪在地上哭个不停。

梁三知人疼狠了,小心翼翼避开伤将人抱怀里,亲了亲的老佛脸颊:“结束了乖乖。”

梁雀被亲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意识到没有再挨打了,倒是哭的没有刚刚那般厉害了,缩在人怀里噎着。

“三爷呜呜呜……”梁雀还是迷迷糊糊地只会喊着这个名字。

又亲又哄了好一会,梁三才缓缓开,若再有次,我会打死你。”

梁雀见人说的认真,也觉得自己也许是有些荒唐了吧,但他还是有些委屈,闷闷地嗯了一声后还是不肯将脑袋抬起来。

梁雀心中暗暗琢磨着,破戒尺,破镇尺,破藤条,等我伤好了,给你们一把火都烧了。

夏日炎,梁雀躲在后院里乘凉,穿着最轻薄的云纱,嘴里着冰糕,小也在一旁拼命地给他摇着扇,可他还是觉得闷,他真是恨不得上不着寸缕才好。

思及此,梁雀突然坏笑几声,叫小自己去玩儿去,自己有的事

看了他一,见他笑的奇奇怪怪的,但这是在梁公馆,他必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后回去睡觉了。

梁雀见人走了,拄着拐杖撑起来,折了几支,慢悠悠地晃到了梁三书房

梁雀脱尽了上的衣衫,了白皙柔的肌肤。刚沐浴完,上泛着可的粉红。又拿来一串系着铃铛的红绳,从脖一路向绕着,前两茱萸,腰间,一直探到,还有后面那。当真是,一步一响。梁雀了一朵玫瑰在间,又别了一枝在耳后,里也泛起了些带着雾。最后扯过一席薄纱盖在上,似有若无,盖弥彰。

梁雀将门虚掩着,跪坐在门前,低眉垂首,等待着梁三回来。

傍晚,梁三拎了梁雀吃的甜糕,可绕遍了整个后院也没见着人,还以为他又贪玩跑去玩了,便将吃人拿去放到梁雀房中,自己去了书房看些公文。

梁三见房门虚掩着,心觉有些奇怪,又看见屋影影绰绰地似有个人影,便放心来,原来贪玩的小孩儿躲在这里。

梁三推门去,一便见着梁雀跪在地上,全仅用一层薄纱盖着,若隐若现地勾引着人。

梁雀听见人来,缓缓抬起望向他,本是不觉得有什么羞的,可看见梁三那双笑的眸时,他竟红了脸。在抬的时候,牵动了脖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似在对人发邀请。梁雀又有些羞了,想住铃铛叫他别响了,可这一动更是牵动了其他的铃铛,一起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直羞的梁雀把埋到胳膊里。

“呵。”梁三轻笑一声,伸手指挑起梁雀的,叫人抬起来,一便对上了梁雀羞的泛起雾的眸,俯吻了吻人红透的脸颊,又低吻住了脖颈上系着铃铛的地方,呼在人颈间吐纳着,笑着说:“真漂亮。”

梁雀嘴边的玫瑰的时间太久了,成丝落到上,凭添几分诱惑。梁三又伸手去梁雀嘴,打趣着:“这么快就了,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