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2)
他们跟著鄂索图巧妙地避过狼族里的各个岗哨,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离狼族领地约莫百尺的一处山崖上,崖陡坡峻,山边黑压压的丛林像是有千双幽暗的眼在暗中镜伺,随时准备突袭。北风呼呼袭来,增添那黑暗魔力。“爷爷,你究竟要带我们去哪儿?这里Yin森森的怪怕人的。”钟瑶强忍著鸡皮疙瘩问道。“别急,就快到了。”鄂索图忽地在光秃秃的崖壁前停住,伸手摸索。出乎钟意料之外的,眼前的崖壁竟缓缓移动。未待钟瑶发问,鄂索图巳先一步开口解释“这是狼族世代秘传的圣地,唯有本族的长老及狼主知道。”“哦?”又一个圣地,狼族的秘密真不少。崖门一开,鄂索图招呼著钟瑶“进来吧。”与银狼分左右,钟瑶尾随鄂索图的脚步踏进崖壁。才进崖壁,崖门立刻关闭起来,钟瑶原以为里头一定是一片漆黑,熟料长廊中灯光璀璨,仔细一瞧,里头的光线是来自每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无怪乎明亮如画。这是个什么人间仙境呀!光是一条长廊,即挂满了各式名画字贴及各项古物珍宝。就算是见过天下千万宝物的钟瑶,也不禁要瞠目结舌,叹为观止。“这些全是狼族的?”不能怪她大惊小怪,只怕大唐的宫中亦无知此多的奇珍异宝。“没错,这些东西是先朝孝文时遗留下来的,至今少说也有几百年。其实突厥人千方百计要攻打狼族,其中最重要的因素正是为了贪图这批宝藏。”鄂索图边说边引进钟瑶入一间密室。这间密室不同于先前所见的,一开启有阵阵寒风冷冽地吹打,他指示钟瑶将拓跋魁放在冰床上“这是寒霜屋,是由天山上的万年寒冰堆砌而成的,练武之人在此睡上一夜,可增加上倍的功力,放阿魁在这儿睡上一夜,让寒凉化去他体内的千日醉,明儿个他自然就会醒了。”钟瑶闻言啧啧称奇“竟有如此神物,我倒是不曾听闻。”“天下之大,自是无奇不有,凤姑娘不知晓亦在情理之中。”鄂索图不在意的一笑,折腾了一夜,老朽带凤姑娘去客房休息。”“不用了,我还撑得住。”钟瑶赶忙拒绝,她怎么能在这时候离开拓跋魁,不见到他安然转醒,她无法安详入睡,只怕踏入梦里也会心想着他。“爷爷,你若是累了,先去休息,我我再待一会儿,倘若累了会自个儿找地方睡觉,你别招呼我了。”上说得忸怩,藏不住心事的美眸始终离不开拓跋魁,若是鄂索图再看不出钟瑶的心事,未名太不识相了。“我这一把老骨头真是愈老愈不中用,比不上你上年轻人体力。”他捶打偻的背,往门外踏。“你要撑就由你吧。你老爷我也汪在这儿碍眼,睡觉去!”说完,还对钟瑶抛了个我很明白的眼神,羞得钟瑶顿足不依。“爷爷!”她的感情有这么明显吗?钟瑶转过身子,深深凝视床上那张熟悉的俊脸,轻轻抚著他苍白的脸,心头闪过一阵阵遇上他以来才有的心悸与酸楚。心里因为他狂傲一再无法捉摸,教她想驱走他的身影,他的影像却愈清晰。酸楚是因为他冷酷无情,却有著孤寂的背影,救她的心隐隐作痛。恋上他,是那么容易的事,她还记得十二岁那年的秋天的法,她还没有心理准备以紫狼的身份面对他。“我去跟爷爷说你醒了,他知道了一定很高兴。”不敢与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相对,她随意找个借口,赶紧退出寒霜屋;狼狈而逃的她错过了一双紧随她的有情睛眸。尽管逃吧!他欢送她脱逃的时间也只有现在,下次再也不允许她自他身边逃离。他在死里逃生再见到她后,竟再也兴不起往日那种自寻死的念头。是的,他不否认自己是故意伤得那么重,只为了摆脱在他心底多年,教他痛不欲生的梦靥。但是不再逃避了。拓跋魁在心头默默发誓。“这里这么大,该上哪找爷爷呢?”出了寒霜屋里曲折回旋的长廊,钟瑶还真不知道该从哪找起。心不在焉的她,还为著拓跋魁认出她而忧心仲仲。该如何面对他?一旦以紫狼的真面目出现,那么聪明心细的他一定轻易察觉她真实的感情。她是如此恋著,如果这份情反倒被他当成笑话,那么她宁愿抵死不承认。可是,她又怎能如此洒脱?若不是对他的心意如此坚定她岂会千里迢迢、不辞辛劳来寻他?是紫狼也罢,是天凤也好,她心里早已将矜持抛至一边,在拓跋魁面前她是没有也不需要自尊的呀!只因为她由里到外,由四肢百骸深刻到血ye里,全身上下都深深依恋著他,既是如此,她的命运就是他,也唯有他了。“喔!”眼看地上的钟瑶与来人擅个满怀,闷哼了一声,随即开心地拉著来人道:“爷爷,我正在找你呢!魁醒了,你快去瞧瞧他!”她不由分说地拉著鄂索图往寒霜屋去。他们还未到霜屋,远远地便瞧见拓跋魁抚著胸口,步覆蹒跚地在长廊上走。钟瑶连忙快步跑了过去,扶住拓跋魁的手臂,一边斥道:“你伤还未好,怎么可以随便移动,你当自已是铁打的呵!”哎哟!她一惊呼,看见他身上的白布条又渗出血迹,可能因移动而牵动了伤口,让钟瑶瞧着又心急又气恼“你瞧你,伤口又冒出血丝,你可不要命呀!”她扶著他到最近的一间厢房里,并且赶紧为他详细检查伤势。拓跋魁被她小心翼翼的举动惹得心微酸,曾几何时有人待他这么的体贴了,嘴上却依旧倔强。“这点小动作要赔了我的命,阎罗王还不想我的这条贱命。老七,你别忙了。”
他玩笑的话语竟惹得向来开朗的钟瑶一下子红了眼,不及反驳他的称谓,霎时热泪盈眶,扑进拓跋魁的怀里,拍著他的胸膛,宣泄这阵子的担惊受怕“你你真是傻得可爱,差点没命,要不是我在这儿,你早就去做阎王爷的女婿了。你你坏,大坏蛋,大坏蛋”她的泪再度留住他心弦,拓跋魁笨手笨脚地拍著钟瑶颤抖的背,喉咙像是梗著硬块,说不出任何的话语,这佯的情况似乎自钟瑶来到狼族后便一再发生,每一次都是他威胁著要杀她,而她哭得淅沥哗啦,这次倒没说出惹人气恼的话。“都是你,害我这样爱哭!”钟瑶把头埋在他怀里,鼻音甚重地囔道。是啊,记忆中的她总是笑得开怀,笑得灿烂,这样的痛苦是他不曾见的。他心颤地拭去她脸上透明的泪滴,这晶莹的泪滴是为他流的。“你为我流泪?为什么?”他的话气充满讶异。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钟瑶怨愤地抬眸直视他,纤细的柔荑用力挥去,结实地落在拓跋魁刚毅的俊颜上,他料想不到钟瑶会出手,错愕地握住她玉手。“你竟敢打我?”比起她的泪,她失掌一掴更教他不解。钟瑶哑然不语,拓跋魁深深凝视著她那只闪烁著无数星泪的翦翦水眸,里头盛满了深情,还有被戳破秘密的难堪。是啦,就是难堪,才使得她出手。为什么难堪呢?是因为拓跋魁讶然,莫非钟瑶她“你你对我”钟瑶俏脸一红,使劲欲挣扎拓跋魁的禁锢,但他哪里肯放,更是紧抓著她“我没想错吧,你对我”“别说!”钟瑶大喊,截断他未宪的话语。拓跋魁不肯罢休,还欲追问,鄂索图已走进来。“哟小两口在吵嘴啊!”“爷爷,在胡说些什么啊!”钟瑶万分尴尬,暗中使劲挣脱拓跋魁的手臂,但他丝毫不松手,反而愈抓愈紧,连带地使她与他的距离愈来愈近,近得可以感受到他粗声的呼吸由她发际轻轻滑过,钟瑶的脸更是嫣红。“唔,我说错话了,真糟糕,人老人就不中用。”鄂索图呵呵笑着。“鄂索图,我派人找你好久,原来你躲在这儿。”拓跋魁神态自若地道。鄂索图找张凳子坐定道;“我不躲在这儿,现在恐怕救不了你,而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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