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切切实实是藏着恨的（惩罚期）(2/2)

“这个坐垫……”闻霖开，却在看见殷薄言完整的惨不忍睹的之后戛然而止。

韩知远跟闻霖大概只谈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被闻霖送门的时候，韩知远还疑惑着问：“你今天怎么回事，神思恍惚的。”

他早该想到，闻霖如今最喜用千奇百怪的方式来折腾他，磋磨他。

同一批人。

桌面冰冷的温度沁到他的额，他的胃开始翻收缩，如有重压其上，是一沉闷而模糊的痛。

“他呀就是金鼎奖提名日期近了，神经过，左右我也被带着了那什么娱四大，蹭也是蹭，也不亏不是？”韩知远倒是心大得很。

殷薄言上的肤已经被蒸成了一艳靡的彩，乍看就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圈，但他好像不知痛一般，顺着开门声转，然后缓慢但毫无停顿地站了起来。

已经多久了，半小时，还是1小时？

力气很大，指骨因为用力而发白。

闻霖说，他不希望再发生第二遍。

“怎么了？”他见闻霖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哪是我惹事，分明是事惹我。”他说话倒也直白，从不七拐八绕，加上闻霖是他朋友，便也脆和盘托了。

原来是最近一位刘姓小生是贴着他正炒反炒，一会拉着他炒什么娱四大，一会又据相、演技、台词、作品厚度行全方位拉踩，加上上次那一波关注度还没去，还真让他在互联网上搞了声量。

殷薄言忍着由到外都愈发炙的疼痛，将这四个字在中反复咀嚼了许多遍，他好像知闻霖今天为什么要让他在卧室里听这些了。

但殷薄言脸上并没有显疼痛的表，他脚步虚浮地朝他走过来，一手将笔记本到他手里，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他的手腕。

“遇见许收，让蒋思永的人生有了不同的可能。”韩知远说，“虽然剧本大分表达的是蒋思永让许收的生活产生了变化，但许收对蒋思永同样重要，蒋思永对真相的追求不只是因为正义，更是他对平淡生活的反抗，为记者他不甘于碌碌无为，许收上的故事是他接近许收的引，他第一次这么切地了解一个他准备写报的陌生人，认识许收后他才明白，因为正义可以披真相，但因为正义，也可以埋葬分真相。”

遇上蒋思永是许收贫瘠扭曲的前半生的转折，将他从满是泥泞的生活中拉来，遇见蒋思永，让许收的人生有了不同的可能。

他正要说去，却见韩知远的微信响了好几，

“你今天怎么了，没休息好？”

“没，你说得对，在理蒋思永的时候可以选择不那么直白的演绎方式……”

好痛啊，他恍惚着想。

“是周铭？”

那些曾经让闻霖与他引为知己，骤然心动的故事、光影、艺术都变成了闻霖羞辱他，惩罚他的工。

他终于坐到底，坐垫灼的温度得他一个激灵，新伤叠着旧伤的肌肤本无法承受竹笋挤压与坐垫温度的双重折磨，他迫自己压离开坐垫站起来的本能反应，仰起咽涌到的，在笔记本上再次写许收的人生。

“韩知远的事，不是我。”

他笑了一声，笑声低哑涩，如一只垂死的鸦。

他早该想到，漂亮被打碎后，的自然是鲜血淋漓的里。

玻璃珠得很，犹如被一烧的铁杵刺穿，时间越久，便越发难以忍受，大抵是疼得有些意识不清，他竟模模糊糊闻到一炙烤的味，让他一时有些作呕。

“没，你继续吧。”闻霖摇摇说，示意韩知远继续讲人小传。

一关上门，闻霖立即朝卧室走去，到卧室门前，他才缓了缓急促的步伐，只是他没想到，打开门看见的殷薄言竟然会坐在他收起来的加坐垫上。

“说起来那一位也面过蒋思永这个角来着，周铭说这一次推的营销号和上一次的重合度很，大概是同一批人的，”韩知远嗤笑了一声，“我看周铭说是在搞娱乐圈，实际在演碟中谍，还说要把人家营销号底细摸清楚，摸清楚又怎么样，难还要冤枉钱让人家闭嘴么？”

韩知远没去理振动不停的手机，“还能是谁，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因为舆论那事有空就拉我开会。”

“你说这一次和上一次是同一批营销号？”闻霖抓住了他话里的一个，追问。

闻霖的手腕被抓得生疼，但更疼的是看清雾散后殷薄言的睛，那里面是什么呢，是痛，是恨，是伤心，还是难过？

他一定很痛，闻霖想。

原来是这样。

韩知远说着，却看闻霖有些神思不属，

他一手把着微的玻璃珠，慢慢向坐，而耳边传来韩知远和闻霖谈论剧本的断续字，门门外，便只隔着一门，也如渊裂谷一般，将世界糙劈成两半。

“你又惹上什么事了？”闻霖看着韩知远那一脸苦相，笑着问。

因为抱怨的原因，他的声音不自觉放大了些，就算在卧室也可以听得七七八八。

什么不是他？闻霖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吧，”韩知远显然有些疑惑闻霖为什么问这个，“反正周铭是这么跟我说的。”

他在这边，而韩知远与闻霖在那边，主题同样是人小传，却已是天壤之别。

坐垫温度上升很快，坐去的时候已有些温，殷薄言慢慢地将玻璃容纳自己的，幸好这已经是第六天，将的玻璃珠吃去不再像第一次那么艰难。

“不是我。”殷薄言说。

问题是，这真的是他想看到的么。

就像商山的天气，雾霭沉沉，雨晴明都不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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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闻霖你……”韩知远的声音被关在门外。

礼品盒上。

闻霖的目光在卧室那儿转了一圈，回过神来，

“不是跟你说了么，晚还有事要理，”闻霖说，他见韩知远还要说些什么，便推着他了门，“你还是好好陪周铭开会吧，明天见。”

殷薄言眨了眨睛，盯着礼品盒看了约有十余秒，神空茫，一时看不在想什么，他动作缓慢地拿开笔记本，打开了礼品盒盖，一个构造相似的指压板坐垫现在他面前，不同的是这个坐垫旁边还连着一个小型的键设备，上面印有「c」的字样，应该是调节温度的。

他并不知上一次舆论与殷薄言的渊源，闻霖并没有将只有殷薄言工作室知闻霖属意韩知远这个信息透给他。

殷薄言将那个坐垫拿来铺在凳上，不知于什么心态，他把坐垫的温度调到了最档——44c，既然闻霖想，他没有理由不合。

怎么会这样？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让殷薄言用上这个。

他看着殷薄言苍白面孔上那双漆黑的睛，极亮，如同燃有琉璃火，将所有绪烧作一团，让他看不明白。

这是闻霖什么时候说过的话？他记得那是一个天气很好的日，不像如今，天天都是缠绵的雨。

「殷薄言，我希望拍摄途中，上次那事不会再发生第二遍。」

手机放在大衣袋里，的疼痛模糊了殷薄言对时间的知，他放手中的笔，将额抵在桌面，轻轻息着忍受坐垫带来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