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两个小yun夫玩走绳【敲过勿买】(3/3)

,才终于让的绳结从他的脱了去,那觉说难听讲,简直就像是产卵一样,特别诡异也特别不自在,唐釉这辈都不想验第二次了。

费尽千辛万苦离开第一个绳结之后,唐釉的雌比他没经过绳结之前更了许多,从他一路走一路留在绳上的的光泽就可见一斑。

唐釉自己也明显觉到了这的变化,他的变得更酸了,尤其是最的酸疼,刚才还没有这么明显的,在他饥不择地用绳结了半天自己的之后不仅没让自己好起来,反而把这求不满给激来了。

好了,他再怎么用绳获得快都没用了,这样得来的快都是来自浅的,满足不了的渴望,他需要的是他男人,而不是这造型圆不溜秋的绳结,这破绳一辈都不可能搔到他的心,也不可能帮他缓解被搞大肚之后频发的激素失衡和旺盛。

不行了,他不能再想了,越吃不上他就越想要,再这样去他就真的走不动路了!

该死,怎么会怎么这么啊,肯定是他肚里那个臭小的锅!自打他怀上这个小崽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对了,现在更是变成了一个没有男人的就活不去了的货,虽然医生那边说这是期的正常反应,只是激素在作祟罢了,可是天知他有多害怕生完孩之后也恢复不回去了

唐釉偷偷地把脚背绷起来一,故作镇定地继续往前走。他不想让涂鹰发现他在玩走绳这游戏的时候竟然也能发,只是小豹不知他这一切伪装在三皇殿面前都近乎隐形,因为他一动就会产,不他面上装得有多好,涂鹰只要一看到他那块不断扩大的斑,就知唐釉现在是什么状态了。

另一边方楠倒是比唐釉诚实多了,两个小家伙都是怀着的状态,这样一来很容易就会动上来了又很难自己抑制去,所以小兔也和肚耸的小豹一样想吃老公的大了。

“唔,殿心好酸啊呜呜呜呜好”方楠在发现自己越沉迷于绳结,用绳结自己的次数越多,他的酸就越严重,望也会更的时候就已经主动离开第一个绳结了,只不过人的望就像森林里的一把火,只要燃起来了就很难自己熄灭了,他忍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忍不住开向涂鹰求助了。

“我这会儿帮不了你们哦,得等你们走完整,或者是选择直接放弃才行。”

唐釉是断不会轻言放弃的,方楠虽然考虑了放弃这件事,却又始终割舍不涂鹰给他俩画的大饼,最终还是决定再持一

涂鹰见两个小家伙都还是选择咬咬牙继续往前走,在佩服他俩忍耐力的同时他自己也忍得很不好受,两个期小光着走绳的画面实在是太刺激了,他俩还把自己欺负得格外惨兮兮,走过一个绳结之后整个都是淋淋的,翘起的小也随着他俩向前走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尤其是大兔,上面红着眶在哭,也跟着一起哭,哭得又惹人怜又会让人只想狠狠地蹂躏欺负他,三皇殿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爆炸了。

“哼,嗯~”唐釉虽然没哭,可他也快难受死了,求不满的意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爬到了他的神经末梢,而且他又通过了两个绳结之后,他的密已经完全起来了,这会儿每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是一难言的折磨。

方楠比他稍微慢一,卡在了第三个绳结所在的位置。小家伙本来想依葫芦画瓢地撅让撑开的硕大绳结从自己来,结果刚踮着脚抬到一半他就完全到站不住了,被被绳结猛的雌也刚好到了临界状态,就差这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小兔的两可见地越颤越快,也一直嗫嚅着咬卡在浅的绳结,然后突地一,一大透明的就从方楠猛地来,连带着小家伙都一歪差摔倒,还是抓着绳才稳住了形。

“去了去了啊!嘤,被绳了”方楠的两只小手都攥防止自己摔去,整个却因为了,一直往后仰倒,和鼓起的肚则整个来,光看他这样就知他这会儿受的刺激有多烈了。

涂鹰让他自己抓着绳冷静了一会儿,没有抢着上手去帮忙,没想到小家伙之后还是不愿意放弃,他也走不快,就那么一地夹着绳往前蹭,还时不时地因为的余韵抖动两,看着很是让人心惊

方楠尖叫着之后,唐釉也觉得自己被这不正常的状态给传染了。他这会儿整个腹都是酸麻发胀的,更是已经得无知觉了,只是在凭借那不愿意低的韧劲儿往前挪动着步,越向前走他先前觉来的意也愈发明显了

“受不了了我们今天就到这儿了好不好,不要撑着”

涂鹰欠揍的声音明明是从不远传来的,意识混沌的唐釉却觉得他的声音忽远忽近,好想就在耳边呓语仔细一天却又不是,烦得他伸手来舞了舞,把男人聒噪的声音给摒除了,才继续咬着牙往前走。

也是他没注意到自己的状态已经不对了,还要咬着牙死撑,小豹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一路走,他早早被通了孔的也在一路溢,平时男人压在他上反复搓都不一定能让他这么多母来,反正这会儿小家伙的已经完全透了,透的衣服贴着他鼓,连那两颗红胀大的都看得一清二楚,估计这件恤事后也要报废了。

唐釉肚太大了,导致他完全看不到接来的路,而他又一直神恍惚着,以至于完全忘记了在他前面不远的位置就是第四个绳结,因而毫无任何准备地就跨了过去,也让糙的绳结结结实实地卡了他的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