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篇(1/1)
终于在少女的Jing神快要真的崩塌的时候,她身上的耳罩被取下,眼罩也一样取了下来,那个红衣的男人温柔地打开了她的束缚,把拘束衣的袖子也解开,面罩被取下,主教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安抚着,少女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少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醒来的时候,那个人依然抱着她,看起来温柔而缱绻。
“你醒了啊,睡了好久。”主教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发丝,“时间也差不多了,你的信仰是什么?”
少女刚刚清醒还带着一丝恍惚,“我信仰神,仁慈的天神。”
主教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真抱歉,可能我们又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少女被一群人从主教怀里拉起来,又原样绑回了椅子上。灌肠的时候主教依然在少女背后陪伴着她,可这次进入房间的除了那两位“行刑者”,还有一位少女格外熟悉的人——介绍她加入唱诗班的神父。这次主教没有遮住少女的眼睛,她清晰地看着那两个遮住脸的人怎么调配出各种奇怪的东西让她痛不欲生,而更可怕的是,平时对她关怀备至的神父竟然就这样看着她硬了,甚至在她面前把手伸进袍子里开始自慰,还在念叨着什么。终于随着神父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终于听清了神父的话,“啊你真是天神赐予我们最好的礼物,优美的身段,清亮的嗓音,你就是天神赐予我们这些虔诚信徒的奖励!神把你赐予我们,就是为了嘉奖我们这些虔诚的信徒,可惜我还不够智慧,不足以领会神的真意,只有主教大人这样天神行走在人间的化身才有资格享用神的礼物!啊感谢主教大人的恩赐主教大人的善良与无私啊!!!”少女宁可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被挡住,神父伴随着她再也忍不住的排泄同时射了出来,他射出来的时候甚至高高地掀起了自己的长袍,用他那根丑陋的东西笔直的对着满面惊怒的少女射了出来。
这一段插曲之后,少女再一次陷入了那一片静谧的、清醒的黑暗。被遮住双眼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幕,让少女深深地震惊而痛苦,在困倦的恍惚中,她似乎真的感觉自己被神背叛了,她真的是被神丢来赏赐这些男人的。信仰先Jing神一步崩塌,在她陷入疯狂前的一刻,那个男人再一次出现了,可这次却没有等到她自然醒,他在她已经大部分休息过来的时候就叫醒了她。
“宝贝儿,时间到了哦,”主教的声音在少女听起来有着足以令人疯狂的温柔,“还是那个问题,你的信仰是什么?”
少女迷离着双眼看向主教,“我不知道,我好像没有信仰了。”
主教又亲吻了她的额头和面颊,“真是可怜的孩子,可是很抱歉,我们还得分开一段时间。”
少女睁大了眼睛,“为什么?求求你不要再放开我!我不要再被困在黑暗里求求你,我做你的奴隶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再把我绑回去”
“嘘”主教轻轻地捂住她的嘴,“不可以喊叫,要乖。很快的,很快你就不用再回去了。”
这一次灌肠的时候没有观众,主教不再躲在她视线之外,而是在她身边温柔地安慰着她,甚至一点点亲吻着她身上被打疼过的地方,最后被遮上眼罩之前,主教甚至亲吻了她的Yin蒂,留下了一句话,“很快就好了,再思考一下那个问题。”
少女坚持的时间比上一次更短了,她被解下来,睡了更短的时间。这一次面对同样的问题,她回答,“你到底想听到什么,求求你我不要再回去了。”,可显然她又答错了。
第四次,“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杀了我吧”
第五次的时候,少女发现自己的Jing神又到了临界点,可除了继续鞭打和睡眠剥夺之外,她没能等来那道光,那个红衣的男人似乎真的要满足她上次口不择言的胡说。被特质的呼吸罩堵着她无法呼唤那个男人,很快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远去,就在她真的要疯掉的时候,她的眼罩被取下,她再一次看到了那个男人,这一刻,少女泪如雨下。
坠入梦境前,她强撑着看着主教的双眼,“我找到我的信仰了我的信仰是您”
少女没有再被人半途叫醒,等她完全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穿着面料上好的睡裙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身上没有了那些奇怪的东西,她活动了一下,发现有人已经在她睡着的时候给她按摩过了,被抽打折磨过的地方也都涂了药妥善处理过了。她刚坐起来,门被推开,穿着红色长袍的主教从门外走了进来,“醒了么,来吃点东西吧。”少女看着那个人,她对过去的记忆都模糊了,她只记得,在无尽的黑暗、孤独和痛苦当中,只有这个伴随着光明一起出现的男人才是她的救赎,为了不再堕入无边黑暗,她愿意将他奉为信仰。
教廷里很多人都知道,那位被誉为“晨曦之星”的主教身边多了一个侍女,在腐朽的教廷里这种事情象征着什么或者这后面隐藏着什么大家都心照不宣,毕竟比起让男童和幼女侍奉的教皇和其他那些主教来说,已经非常“清流”了。主教依然总是努力把少女时刻不离的带在身边,少女不再参加唱诗班,但附近街区的人都知道,主教家里时常传出动人的歌声。
少女笔直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她深情地对着沙发上安静看书的主教歌唱着,仿佛他就是歌词中描述的那个唯一的主神。突然那位神明向少女招手,示意她爬到他腿间为他口交,少女掀起他的长袍下摆,把他的rou棒从裤子里解放出来,唇舌亲吻舔弄着,配合着双手的动作努力取悦着这位神明。
主教抚摸着少女的发丝,他从来不要求少女为他深喉,因为这样会损伤她清亮的音色。等到少女动作得差不多了,他把少女拉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长驱直入,让少女发出一阵娇媚的呻yin。
不久后少女怀孕了,虽然随主教外出的时间越来越少,但少女一直被主教留在家中的佣人们照顾得很好。少女生下女儿的半年后,老教皇过世,主教毫无疑问地被推选为新任教皇。就在教皇继任大典的时候,因为一时疏于防范,少女和她的女儿就被当初选举时因为被查证有很多情妇和私生子而以13票之差失去教皇席位的红衣主教绑架。这位红衣主教把她们关在箱子里准备偷偷运走的时候,被新教皇留下的骑士团发现,从而陷入混战,直到教皇完成典礼回到家中的时候,骑士团才解决掉所有人。
教皇身上明黄华丽的衣服还没有换下,因为他记得少女曾经感慨过他穿金白主色的衣服一定比红袍更好看,当他听说少女和女儿被关在箱子里的时候,这位冷静自持的教皇脸上也显露出了一分慌乱,他赶忙打开了箱子——婴儿在襁褓里被保护的很好,她细心的母亲甚至在她耳朵边多垫了几层衣服做成耳塞。但少女的样子比年轻的教皇想象地糟得多,她身上全是被自己抓出的血痕,她的指甲因为用力的挠箱壁已经断裂渗血,她双眼紧闭无法自制地痉挛着,在教皇抱出她来的时候才看到她唇角的血。
少女感受到熟悉的拥抱,睁眼又看到了她来晚的天神,她的教皇。之前在箱子里无法自控地歇斯底里的喊叫已经彻底废了她的嗓子,她只能努力的用口型告诉对方,“我终于等来您了,果然白色更加适合您。”
第二天清晨,教皇被孩子的哭闹吵醒,女佣来上班的时间还没到,正翻身下床准备去看看的时候,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少女冰冷的尸体,颈动脉被利刃划破,血溅了一地,被浸shi又晾干的长毛地毯变得有些扎脚。教皇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就默默地迈过尸体去了婴儿房,同时喊了骑士团来收拾干净自己的卧室、收殓了少女的尸体。
多年之后,教皇身边又跟着一个少女,少女有一张被天神祝福的脸和得到天神眷顾的嗓子,和之前这位教皇的随侍长得何其相似,但人们已经不记得之前那个伴随教皇的少女了。
“”,少女喊着,“您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到底有多特殊?”
“跟我们两个关系都很紧密的日子回答我,你的信仰是什么?”
“我的信仰是您,。”
“真乖,不过今晚我要你叫我主教,或者主人。”
“是,主教大人。”
刻意粗暴而大幅度的动作让少女的破身异常疼痛,但她依然努力在迎合着身上那个一身红衣的人,那个仿佛做够了白衣教皇想重新回忆红衣主教的生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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