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酒醉失控、sao货在木ma上挨cao双龙yinxue(2/3)

目光扫到其上不容忽视的,齐远的思绪轰然炸开,那就连伞状袋都备,雕刻得栩栩如生,分明就是双儿们使用的玉势,那这匹玉肯定也不是孩童的玩,分明就是一件奇巧

齐远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华丽的床,不禁有这才是景秋白的真正闺房的觉。而怀中的皇殿是不懂齐远的惊叹的,景秋白见齐远居然不害怕自己的毒虫,自是满心喜,愉悦地翘着一双足在少年臂弯中晃来晃去,玉手在齐远来回打转抚,还要发声,恨不得齐远能立时自己。

覆盖的红绸布被景秋白丢到了床外去,里面遮掩极好的神秘。齐远初次见到雕刻成如此形状的奇怪玉险些未反应过来,底座的弧形设计非常像是孩童的玩,与一旁丰腴的小人画风极其不符。

景秋白神空地望着步床端的华丽雕犹在潺潺显然还未得到真正的满足,而从未被男人充盈过的后也在饥渴的张缩、叫嚣着自己的需求。

或许等景秋白清醒,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被外人发现了密室的隐秘,还被看光了自亵时的态,以皇殿那脸薄度,过后能留齐远一命,实属不

“嗯嗯太快了哈啊~”景秋白被此突发况搞懵了,他还没准备好呢!旁边的齐远也是一脸懵,就这样看着景秋白仰躺在背上,蝴蝶骨倚靠着前大因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动作疯狂甩动,就着后被玉势钉在木上的姿势被四溅,想来若不是被玉势,估计能被这“烈”甩到地上去。

很快景秋白就顾不得羞耻了,意识不清的他比以往奔放数十倍,传来的愉是那样激烈,让他失态地尖叫,细攀在齐远肩膀上,承受着对方带给自己的灭

刻意忍耐后本就是与鼎炉之的天作对,景秋白在清醒时还能勉忍耐一二,依靠暂时缓解,可当他酒醉、本能打败了理,后的渴望就显得尤其难以忽视。

“你太大了不行不去的呜呜呜”货明明就很想要,却怯于齐远威而不得其,景秋白并未因刚才的疼痛而产生退意,或者说这只会加速的发酵,让景秋白更加饥渴。

羞怯地闭上睛,受着近在咫尺的炽吐息,捂住眸的小手微颤,景秋白呜咽着任齐远的重新侵自己的,柔尖钻私密的谷中,来回搔刮,自上而舐整个私

名为床,但其实更像是一个小型起居室,床榻与书架、置架、梳妆台连为一,均由红木打造,悬浮在地表三寸有余,床帏笼罩了一层烟青的鲛纱,还有细碎的光织于其上,犹如萤。

暴的方式遭到了景秋白的激烈抵抗,撕裂般的痛让他疼得直掉泪,被欺负得泪汪汪,爪很快在齐远背后抓红痕。

“啊——”货尖叫一声,猛地一沉,谁料用力过猛,再加上醉酒无法控制平衡,木冰冷的玉质底座重重一颤,突然带着上面坐着的货剧烈运转起来!

别怪齐远为何现在才反应过来,他实在是很不习惯昱朝的开放、无论男还是双儿皆追逐的民风,不懂得使用也是正常。

或许齐远清醒时还会纠结自己的取向问题,可是没那么多或许,他现在只想赶,哪个都行,只要能让他快要到爆炸的疏解一二。

玉势不过寻常大小,远没有齐远间那昂扬之,景秋白又与之不知磨合了多少次,自然很轻易就能将其整吞没。<

看向景秋白的目光已有变化,怪不得景秋白甚至不肯让心腹密室,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难这个货每天晚上就躲在这里亵玩自己?齐远想象着那个画面,呼骤然紊

就算景秋白心底并不如何介怀什么仙路邪路,却不得不克制自己的初次已被齐远夺走,后的初次不能再如此轻易了,一旦后也沾染了男,那就代表鼎炉之开发完毕,彻底沦为一个一经男就腰酥货。

少年的已经全,如同一般在的甬尖带其中隐藏的馥郁甜香,与双是鼎炉之的异香发源之,齐远初次以难以自控,很快就将景秋白,又将一滴不剩地腹中,

“齐远”景秋白被少年压在,柔的褥凹陷去,绣着致鸳鸯的大红锦被不过是其中陈放的曼妙佳人的陪衬,景秋白滴滴地喊着少年的名字,玉无意识的弯折起来,其中被得极好的让柔宝地。

那边,景秋白已经骑上了那匹木,“你不肯看我舞”,语气委屈的不行,景秋白一边撒一边挪动着,转过用后背对着,倒骑匹,后对准了那玉势开始往坐,声越来越甜腻,“那你看我骑总可以了吧哦来了”

既然景秋白早晚会飞升上界寻找真正的侣,那就不该和昱朝男过多纠缠,贪图一时的愉,他总要将至少一初次留给真正的伴侣吧。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后的余韵犹在,后的渴求占了上风,景秋白伸玉指掰开了自己的,向齐远展示自己另一饥渴的风醉与他天生自带的异香织在一起,甜腻又醉人,“我这里人家还有一个也想吃嘛”

于是这场就在双方醉酒失控后顺理成章的展开了。齐远急不可耐地抵在后,只胡磨蹭了几就要直接

过了,因此不过确认了这是景秋白炼毒的密室后就淡定地挪开视线,连辨认毒虫品都懒得,兴致缺缺,双手托着景秋白的来到珠帘后极其醒目的步床上。

的小微微探,景秋白渴望着那能让自己舒服的东西,对男的渴求本能很快让他想到了解决办法,他绕过齐远想要为自己扩张的手指,莲步轻移,大随着他的脚步一颤一颤地在前颠簸,摇摇晃晃地奔到步床外间一极不起的角落里,随着他的步伐了一地。

景秋白不肯让齐远完全占有自己是有原因的,他还记得素鸣当年的嘱咐,鼎炉之的双修侣只能是拥有异血脉的男,不然早晚会因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而走上邪路。素鸣是景秋白的救命恩人,还算他半个师父,说话的分量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