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guan输(1/1)

语言,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语言是有说服力的,我们通过语言传达我们的观念,通过语言寻求认同。但是在对内的交流中,语言,也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桥梁。在对内的交流的应用中,我们可以通过对自己说话,来进行某种心理暗示,就像是催眠一样。很多人会说帮助建立自信的一个行之有效的方式就是每天早上对着镜子夸奖一下自己,或者在做一件感觉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之前不停的给自己加油,默念我能行……大多数时候只要你心够诚就有用。——宁殊

被推开的宁殊一时间甚至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看着邬凌转身准备离开,宁殊慌忙膝行两步扯住了邬凌的胳膊,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挽留。他受够了那些纠缠不休的梦,同时他也需要弄清楚自己真正的感情。看着邬凌逐渐冰冷的目光,宁殊突然想明白了邬凌又一次发怒的原因,他抓住邬凌准备抽走的手,伏下上身用额头贴在邬凌的手背上,“主……主人。”原本以为会很难说出口的称呼,知道开口说出来才发现没有那么困难,也许“廉耻”本身就是始自伊甸园的一场谎言吧。

邬凌离开的动作突然顿住,“你说什么?”

“主人。”再一次开口似乎简单了许多,宁殊跪伏在床垫上,双手捧着邬凌的手,脸贴在上面,像是缱绻的依恋。

邬凌把另一只手放在宁殊头上,得到宁殊讨好般地轻蹭,“阿宁这是做什么?”

“兑现你……您对阿宁的希望。”宁殊脱口而出又赶紧改口,不过也好在他太久不怎么正常说话了,改一下口也没有那么难。

邬凌挑了挑眉,勾起宁殊的下巴,紧紧盯着他的双眼,“阿宁,告诉我,你是谁。”

宁殊回望着邬凌深不见底的双眼,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但是此时他不敢再使出曾经最擅长的招数——沉默是金了。“我……阿宁……阿宁是阿凌的未婚妻……是主人的……的……奴隶……”奴隶这个词果然想要说出来还是难了许多,宁殊悄悄掐了一下掌心,逼自己张嘴说出来。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如果再次回到原点,宁殊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真的抑郁,更何况他有些期待邬凌的惊喜,他对于那个惊喜有一点模糊的猜想了。

邬凌嘴角总算挂上一丝笑意,他左右端详了一下宁殊的神情,松开他的下巴,然后把他的头坚定地按下去,让宁殊摆出跪拜的姿势,“跟着我说,‘宁殊是邬凌的妻子,是邬凌的性奴,宁殊需要在邬凌身边才能得到内心的平静。’”

这句话的内容包含的内容有些可怕,宁殊顺利的按照邬凌的意思说出了第一个半句,然后就难以开口了,他跪在那里,脸埋在自己的手上遮挡住脸上的神情,但身体却在发抖,”宁殊是邬凌的妻子,是……邬凌……的……的……“

邬凌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带着笑意地重复了一遍刚刚那句话,“宁殊是邬凌的妻子,是邬凌的性奴,宁殊需要在邬凌身边才能得到内心的平静。”宁殊陷入短暂的沉默,邬凌并没有催促,他把一只手搭在宁殊头顶,抚摸着他的头发,在宁殊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之后把手轻轻搭在宁殊头顶,把话又重复了一遍,但稍为改动了一点措辞,“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性奴,你需要在我身边才能得到内心的平静。”

宁殊的声音细若蚊蝇,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明明只是一句话而已,什么都不能代表,他重复了一遍邬凌的话,“宁殊是邬凌的妻子,是邬凌的……性奴,宁殊需要在邬凌身边才能得到内心的平静。”

邬凌低声笑着收回了手,“大点声,跟着我说‘宁殊是邬凌的妻子,是邬凌的性奴,宁殊需要在邬凌身边才能得到内心的平静。’”

宁殊跟着邬凌说出来了这句话,跟着对方的声音一起说让每一个字句都变得容易了许多。宁殊这样机械的跟着邬凌的声音,像是中了某种咒语一样重复着,邬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而宁殊还在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喊出了这句话。

邬凌伸手捧着宁殊的脸让他抬头看向自己,用拇指抹掉宁殊脸上的泪水,“你是谁?”他温柔地看着宁殊,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你是谁。”

宁殊几乎是机械地在带入刚刚的句式,“我是宁殊,我是邬凌的妻子,是邬凌的性奴,我需要在邬凌身边才能得到内心的平静。”

邬凌的笑容意味深长,“我是谁?”

“您是邬凌……您是我的丈夫,我的主人,您给予我内心的平静。”

“很好。”邬凌向宁殊伸出手,“阿宁跟我过来。”

宁殊朝着他的手爬过去,在床边踌躇了,他不知道该怎么离开解决床面和地面的高度差,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此时手臂的力量可能不足以支撑他平稳地爬下床。宁殊犹豫了一下,闭上眼,跪在床边,伸手向下探去,却恰好扑进了邬凌的怀里。

邬凌把浑身脱力的宁殊抱起来,走到浴室里,把宁殊放进浴缸里打开温水,而他自己坐在浴缸的边沿上,“阿宁很乖,阿宁这样做非常对……抬头,张嘴,让我看看。”

宁殊跪在浴缸里仰头看着邬凌,乖巧地把嘴张开。邬凌伸出两根手轻轻抚摸检查着宁殊的口腔内壁,“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宁殊摇了摇头,握住邬凌的手腕,吮吸着他的手指,却被邬凌在脸上轻拍了两下,“张开嘴,我说闭上之前不许闭上。”宁殊只好大张着嘴,邬凌的脸上再次浮现那种恶作剧般的笑意,“阿宁把舌头伸出来,伸到最长。”

宁殊把舌头伸出来,即便是被邬凌折腾了一下午已经有点脱水,在他伸出舌头的时候还是发现有口水要顺着探出的舌头流出去了。本能让他想要收回舌头吞咽口水,但抬头对上邬凌的表情又止住了动作,任由唾ye溢出口腔,滴落下去。

邬凌满意的看着宁殊,关掉水龙头拿过镜子让宁殊看,“阿宁,你看看现在的阿宁是不是很像一只嘴馋的小狗?阿宁……想吃什么呢?”邬凌用指腹来回抚摸着宁殊的舌面,突然目光变得尖锐,他审视的目光停留在宁殊脸上,“阿宁……好看么?”

宁殊感觉自己头脑有些恍惚,邬凌审视的目光并没有引起他丝毫注意,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吐着舌头的青年,有一种诡异的陌生感。男人的手指在他舌面上滑动,莫名的让整个画面变得格外色情,充满性暗示和……美感。没错,确实是美的。宁殊恍惚的点头,看着镜子里的人与他一样在点头,但宁殊却还是莫名的无法认同镜子里的人是自己,他像是在欣赏一幅艺术作品,表情迷离而沉醉。

邬凌拿走了镜子,“阿宁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把自己清洗干净,然后来我的卧室找我……”邬凌的回头看了一眼宁殊,“阿宁,把舌头收回去吧,你漂亮的小嘴也可以闭上了。对了,你应该知道我想让你怎么到我的卧室对吧。”邬凌把浴巾放在一边,然后转身离开了浴室,径直出了宁殊的卧室。

关门的声音传来,宁殊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他慢慢滑坐在浴缸里,脑子里纠结成一团乱麻。只有在邬凌不在身边的时候他才能冷静下来找回自己的脑子,邬凌的气场太过强大,宁殊试图从自己纷乱的思绪里理出一个头绪。宁殊看着镜墙里的自己,他像是赤裸地悬空坐在纯白的地砖上,宁殊抬起手,相对的两面镜子不停地映照出对面的影像,像是一条被无尽重复的通道,通道中无数个赤裸的自己抬起手,然后颓然地落下,让宁殊一时间甚至有些疑惑的怀疑这究竟是自己的无数个影子,还是无数个长相相同、与他动作同步的人。即便是躺在温热的水里,宁殊依然感觉冷,从骨骼中渗出的冷——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被打败了。邬凌让他不停地重复那句话,本质是一种心理暗示,宁殊心里很清楚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抗争,邬凌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痛哭的、颤抖的身体,就可以让他痴痴地跟着他重复着那句可怕的魔咒,然后一点点的自己给自己构筑出一个囚牢——他只有在远离邬凌的时候才能够思考,但是现在远离邬凌的他感到莫名的不安和惶恐。宁殊感觉到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可以玩弄旁人的意志,也许宁殊从来都是自傲的,但这一刻他失去了自己所有自认为值得骄傲的本钱。

究竟是什么让你产生了错觉你可以“治好”邬凌?宁殊嘲讽的向自己提问着。究竟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学的那一点点心理学能跟邬凌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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