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想救你(2/2)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相映成趣。

林羽辰哭叫了半天也挣脱不开桎梏,便立刻用那双仍然裹着光的睛虎里虎气瞪着他,很凶,很荏,咙里还带巍巍的颤音,简直一听就很有气势:“你这是猥亵!”

可是他刚起了一半的被更用力地了回去。

林羽辰不知哪儿爆发的力气,突然暴起,恶狠狠夺过江温瑜手里沾着晶亮滴的姜,趁那人本来不及反应,胡而使劲地直接往后一。仓促间被撑开的括约肌传来撕裂的疼痛,他死死咬着不松,全漉漉地疯狂颤抖着,姜,只剩一个浅黄的底座在外,被林羽辰右手覆盖住大半个,抓着自己夹在指之间护住。江温瑜神一厉就要去抢,被林羽辰左右躲闪开,换成两只手捂在后。

“你赶我走,我更受伤。”

男人用一林羽辰看不懂的神打量着他:“不可能。”他停顿了一,缓缓开,“我想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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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定是这样一个平庸而失败的人,没有人救得了他。

“嗯。”江温瑜恍惚了片刻,随后勾一个漫不经心的笑来,“我不拦你,你大可以现在就走。”

林羽辰没底气了。他这么一路跑过来求人家让自己跪,合着别人摸两自己就哭闹着要跑,好像是有些无理取闹。但不能丢了面,于是他撇了撇嘴,模仿着电视里皇帝大赦天:“姑且放你一

——你敢跑,就索别回来了。

林羽辰的形象格格不,然而此时此刻浮现在他脸上,又好似那般得恰到好,比任何表都要应景又让人心疼。只那神不过是惊鸿一瞥,雾里看中望月般不真实,转就消失,宛如上一秒不过时臆想的错觉。

虽然嫌疑人江某与受害人林某勉达成外和解,可是林某还是一被碰就哆嗦,无法抑制地害怕那么隐秘的位被碰。那张浅褐的小抗拒地绷着,拒绝外的侵

“那伤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你还要我怎样!”林羽辰歇斯底里地朝他吼声,“你为什么要我!那天我坐在墙上的时候,你就应该直接走过去,像所有人一样!”

江温瑜去掰他的手:“胡闹!给我检查一,你知不知会受伤?”

那时候他是怎么答应的?那么果断决,和现在这幅磨磨唧唧的样截然不同。江温瑜的话里明显透着火气,他一旦错失机会,便再没有回路了。他要回到他那个七八糟的家里去,继续过以前浑浑噩噩的日,把三年不可逆的时光浪费在没有意义又无可奈何的事上,睁睁等着他爸那个风雨飘摇的小公司彻底倒闭破产那一天,最后等一个无路可走的结局。

这句话实在太空太大,放在小学生的作文里都足以被嗤之以鼻。它把所有的动机和梦想都放在了虚无缥缈的层面上,谁也无法定义“救赎”这个词的义。怎么救?为什么救?这些都没有解释,也不再有解释。这四个字静静漂浮在空气里,随着心脏动时激起波动的空气一起晃晃悠悠地落到地面上。

——你能够到吗,林同学?

“——这样就放弃了?”江温瑜声音很凉地嘲讽,“林羽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令人失望。”

他脸埋在沙发里,独自一人了一个很哀凄的笑来,无声

我想救你。

“看到没有。”他嗓音低哑地开,“这样才是救我。”

这句话重逾千斤,林羽辰猛然被惊醒过来。

诱哄失败,在林羽辰看不到的角度,江温瑜微不可见地皱了:“看来你似乎也没有什么诚意,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耗。考到此为止,你走吧。”

姜条的威力不需要缓冲,直接通过亲密接在柔炸开,仿佛整个化成火的一团,林羽辰额抵着沙发,冷汗涔涔却怎么都不肯松开手让江温瑜看自己后是副什么模样,艰难:“不受伤你会赶我走。”

他把事看得很透,理都懂,但是不愿意去

——我能。

虽然唾弃这样的自己,林羽辰却垂着眸,准备就这么站起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