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心泛L圣母攻X嫉妒心强驯服恶犬受(1/5)
我哥养了个怪物。
大概是五年前,他捡了个毁容的小孩回家,小孩的半边脸全部烧伤,只留下完好的左眼像恶鬼一样盯着所有人。
我不喜欢那个小孩,杀性太重,人性不足,我想把他赶走,但是我哥过来哄我,说是看见那个小孩在路上和野狗抢吃的,就想到了以前的我,他以前没能力保护我,现在不想和我一样的孩子再受这个苦。
我笑我哥圣母心泛滥,看见什么惨兮兮的东西都想往回捡,还总拿我当挡箭牌,今天捡回来一直瘸腿的小狗,明天带回来一只瞎了眼的nai猫,这次倒好,直接带了个人回来。
我瞪了他一眼,警告他那个小孩只能在他的院子里活动,我哥同意了。
我哥牵着那个小孩走了。说起来奇怪,那个怪物看见谁都龇牙,唯独在我哥面前安静到堪称乖巧。
我心中疑惑,但也不太在意,毕竟那个小孩很快就要死了。
我哥养不活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被我哥捡回来的东西,不出三个月必死,那个怪物看着命贱,但多半结局也差不多。
我静静的等着怪物的死讯,却不想一等就是三年。
怪物长高了,也长壮了,一身紧身的黑衣挡不住他健壮的肌rou,他带着面具站在我哥身后,看上去比我哥还高了半个头。
养的还挺好。
我撩起衣服准备坐到我哥旁边。怪物突然盯上我了,幽森的左眼藏在暗金色的面具背后,像是野兽看见了猎物。
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连带着指尖也开始发凉。他在警告我,警告我不要靠近我哥。
这怎么可能。我挑衅的冲他笑,倾身抢过我哥的折扇捏在手间把玩,“不是说好的不让他出院子吗?”
“小江现在很乖,给他一个机会好吗?”我哥也不在意被我抢了扇子,反而放下身段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嫡子给庶子倒茶,为了个怪物居然做到这个地步。
我知道我哥心意已决,但不想让那个怪物太过嚣张。我把扇子砸到怪物的脸上,面具被打的一声巨响,他却没有躲开。
“他瞪我。”我理直气壮的告状。
“小江。”我哥语气平淡,怪物却半点没犹豫的跪下了,膝盖砸在地上好响的一声。他把扇子捡起来捧给我哥,健壮的身躯微微弯着,像是被驯服了的猛兽。
“小江?”我学着我哥的叫法喊他,他没有理我,我猛的一角踹在他的侧腰上。
怪物的身形抖了抖,随后被我哥按住了肩,又一言不发的跪在原处。
我举起的坐过的椅子准备砸他,我费了老大劲把椅子举起来,还没砸下去就被我哥拦住了。
我看着他温和但明显不赞同的眼神,嗤笑一声,把椅子放到地上,“行吧行吧,你愿意让他出来就出来吧。”
我哥又领着怪物走了,怪物出门时看了我一眼,像恶鬼一样。他在脖子上比了一个灭口的动作,待我哥温柔的笑着回头时,他又低着头快步跟上,动作间带了小心。
我没等到他来报复我,反而等到了他来求我。
怪物赤裸着半身跪在我的面前,始终挺拔的脊背难过的弯下,他喉结滚动挤出两声泣音又自欺欺人的偏过头,“主人不要我了。”
“关我什么事?”我冷笑一声就要关门,怪物的手抓着门边,他仓皇的从门缝看我,我在他的眼里看见了泪意。
可是这关我什么事呢?我狠狠的和上门,怪物的手卡在中间,十指连心,鲜血不断的涌出。
我半蹲下来威胁他,“你的手要是废了,我哥就更不会要你了。”
我把门推开一点,他果然飞快地把手缩回去了。
果然是个傻的。
我照旧过我悠闲的生活,怪物就不吃不喝的在我门口跪着,三天,纵使他武艺高强也快要撑不住了。
我扔了一个馒头在他的腿边,他捡起来狼吞虎咽的吃了。
“为什么不去求我哥?他看了说不定会心疼。”
“主人说不准我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嗓子哑了。
“你干了什么?”
他又不说话了。
求我却看不起我,满脑子都只有他心心恋恋的主人。
我嗤笑一声,没再理会他,悄悄让下人把我哥叫过来。
怪物听见我哥的脚步声,仓皇的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又怯生生的悄悄抬头看他。
我也不知道怎么从一个怪物身上看见这些情绪,可能是他抖的太凄惨,也有可能是他压抑的哭泣声过于明显。
我哥向来宠他,但这次却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径直走进我的房间。
我也不和他多周旋,直接问道,“大哥,怎么回事?”
就如同我了解我哥一样,我哥也很了解我,他不多隐瞒,直接把经过告诉了我。
喔,门外那个傻东西当着我哥的面把他捡回来的小狗杀了。
什么玩意,好好的人不当要和一只狗争宠。
“那你就带回去好好教,好好罚,别让他天天在我门口跪着,烦死了。”
我知道我哥不是真心要扔掉怪物,说话也不客气,反正他只是需要一个台阶把怪物带回去。
怪物跟着我哥走了。
他是跪着爬回去的。向来在我面前凶恶的不行的怪物这次狼狈的很,手上身上都还沾着没清理掉的血,看见我哥时一个劲的往角落里缩,听见他说“回去”时尾巴都要摇断了,手脚并用的爬到我哥脚下,整个人都低到尘埃里去了。
后来我听说怪物在我哥屋里再没站起来过了,他代替了那只死去的小狗,跪在我哥的脚下摇尾乞怜。
我有一天无聊的时候去看过,怪物的手脚上都带着重枷,全身赤裸,只有一张暗金色的面具覆在脸上。
他的屁股后面带着尾巴,不知道是怎么放进去的,我哥见我好奇,命令怪物自己排出来给我看看。
一直驯服的人抖了一下,背对着我们跪趴,粗大的吸饱了水的黑色玉势一点点从他的xue里吐出来。
那玉势刚出来一半,就又被我哥一脚踹回去,怪物跪的稳一动不动,只是满背的汗水昭示着他的不易。
父亲有很多孩子,他只是其中最不受宠的一个,他只能尽全力把父亲布置的任务做到最好,以此来换取一个满意的眼神,或者一个耳光。
可是不管他在心中如何祈祷,这次的任务还是失败了,有人故意泄露了他的行踪。他几乎耗尽了手上的底牌,拼上了一身血rou,才勉强从层层围剿中逃出,跌跌撞撞的逃回了家,他和父亲,共同的家。
没有人给他开门,他只能跪在冰冷的大门前,一遍一遍的陈述着自己的错误,一遍一遍的磕头,祈求父亲愿意费心惩罚他这个不中用的工具。渐渐的,草草包扎的伤口再度崩裂,血,浸shi了新衣。
象征着宽宏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他手脚并用的爬到门前,却又因一身污浊,不敢入内。
还是他心软的弟弟看不下去了,撒娇般的靠在父亲怀里,给他求情。
终于,他的神明,费心替他套上了项圈,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将他拉入了惩戒室。
脸被粗粝的鞋底压在地上,鼻腔里充盈着熟悉的皮革味,他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了。
无情的长鞭绞上他的后背,撕裂的伤口,血花四溅,深入骨髓的痛,激起了他下意识的挣扎,却被轻而易举的镇压,父亲狠狠踩上了他的后颈,剥夺了他的呼吸,身后的惩戒却并未停止,一鞭,一鞭,意识,消散
再醒来时,天黑了,他慌忙的起身,不顾崩裂的伤痕,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浴室。
冰凉的水流毫不留情的滑过身体,带走了血污,也带走了最后一丝热度,他看着被冻的发白的指尖,愣愣的出神
紧迫的时间容不得他多想,裹上浴巾,接过仆人端来的洗脚盆,他再次敲响了父亲的门。
父亲总是宽容的,总是他犯了大错,也依旧给了他服侍的机会。
他低垂着眉眼,专注的为父亲按摩着xue位,态度虔诚,力道适中。
父亲的想法不是他可以妄加揣测的,头被踩入了水中,不敢挣扎。空气随着时间流逝,眼前的黑雾越来越浓
忽然,父亲放松了力度,他有了喘息的机会。肺部似火般灼烧,又染上了水的浸溺,小心的压抑着咳嗽,小口的喘息,不敢惊扰他的父亲。
温顺的,擦干父亲脚上的水渍,净口,洁面,重新跪在父亲身下。口中骤然纳入巨物,撕裂般的疼痛,不可抑制的反胃,最终化为了毫不反抗的接纳,甚至是配合,配合着吞吐,舔舐,最后咽下父亲的Jing华。
被暴虐的一掌扇倒在地,小心翼翼地讨好,求来了毫无快感的侍奉。
像狗一般的爬上了沙发,不敢触碰,只能凭借双腿的力量,支撑着身体,吞入巨物。未曾扩张的幽密,被撕裂,有了鲜血的润滑,一切走上了正轨。
所剩无几的Jing力快速的消耗,不敢借力,不敢求饶,颤栗着抬起,又快速的坐下,最后被掀翻在身下,狠狠贯穿,炙热的Jing华冲击着内壁,不能漏出一滴。
识趣的跪回脚边,得到了一句,“下不为例”
“过几日同我去向李家赔罪。”父亲说的轻松,他的心却不自觉的揪了起来,都怪自己暴露了踪迹,害的父亲屈尊为自己善后。
他愧疚的垂头,往前膝行了两步,颤抖着跪伏在地上:“是奴学艺不Jing,如今竟还要父亲”他将父亲视作神明,再加上又犯了错,不自觉的捡了最卑微的自称道歉,可话还没说完,遍被踩住了后颈钉在了地上。
他不敢再开口了,只能乖顺的放松身子,任由粗糙的鞋底碾过脆弱的皮肤,刚刚止血的伤口随着绷到极致的身体一寸寸裂开,刚换上的布衣上晕开一朵朵血花。
如此驯服却没得到神明的一丝怜悯,脚尖下移布料被迫绞入血rou,他痛的发抖,指尖死死扒着地面,牙齿轻颤却不敢发出一丝呻yin,直到父亲撤去惩戒,才小口的喘着气循着本能道歉。
“起来吧,再有下次就自己去刑堂领罚。”
“是,多谢父亲仁慈。”他其实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父亲又从不愿施舍些耐心给他教导,但是父亲说他错了那便是错了,训诫惩罚都该心怀感恩的受着。
从那天后父亲便剥夺了他出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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