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柠檬(2/8)

夏序怀坐在座位上翻时间表,现在距离十一月份的期中考试没多少时间了。这次的期中考试是由各区统一命题和考试,考试规模大,试题难度也大,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是迈三的第一次大型考试。

严月手里抱了一大摞练习册,腾不手来接,夏序怀便将练习册抱到自己手上,她才拿过绳扎发。

郁白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学习很不专心,他甩甩,抛掉脑七八糟的想法,拿起笔专注地看夏序怀给他圈的题。

“前两天晴说快要期中考试了。”夏序怀嗓音淡淡,说完这句就开始看自己的卷

“……”

郁白刚从厕所来,就被陈凭和张途一人架起一边胳膊转了个

后不远传来蒋鹂的声音,似乎正在询问着谁。

他看向窗外,心底突然涌起一无言的酸涩,或许他这辈都不会喜我。

郁白看着夏序怀走近,两步追上前面的严月,把刚从地上捡的绳还给她。

“哦,我把每个班看到的第一个女生都叫班。”

郁白谢,正班的夏序怀恰好看见这一幕。

郁白张张嘴,却又不知要再说些什么。他迟钝地觉到自己久以来在面对前的人时是一什么样的,于是便觉得更加难受和茫然无措,还有无力张的滞闷。

“哪呢?哪呢?”

郁白心得飞快,他怀疑若是草木有灵,那四面就都能听见他腔里的躁动。

郁白看着夏序怀的背影,不自觉地轻声叫他的名字:“夏序怀。”

郁白刚要回,便见站在前的人忽然转过,一手握住他的使他不能再动,接着,夏序怀弯腰,地看郁白的里。

“嗯。”郁白记得他不吃甜,也就没多想,把糕拿起来吃。

印在上,一瞬间,郁白脑中空茫,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他本能地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却又在闻到熟悉的茉莉香时停。他知现在正在吻他的人是夏序怀,所以他放手臂,慢慢闭上,连带着心里的那一惶然害怕也渐渐烟消云散。

到了班门,郁白觉自己的脑袋都被吵得有疼了。他一抬,却看见夏序怀从对面走来。

“瞅瞅郁白这脸,都学瘦了……”

郁白本来低着不知在发什么呆,突然被面前多来的几本习题册惊回神。他看一夏序怀,随手翻了翻,里面有很多用圆珠笔勾选来的题,都是他知识上的薄弱

后边一片唉声叹气,脚步倒是没停,打闹间,他们到了五楼。

“能有人看上你,也是难得的。”后边有男生故意打趣他,被陈凭回笑骂了一句。

夏序怀面无表地坐,想起之前郁白说蒋鹂人很好,总是分东西给他吃。

郁白一边吃心,一边把便利贴贴在他的记事本上,说:“你的考场号和座位号。”

夏序怀安静地看了会儿,用指腹蹭掉他的泪。郁白被惊醒,看到是他又放松来,睡朦胧地叫他的名字:“夏序怀。”

张途说:“咱上五楼走一圈,看看文科班的女生。”

“对对对,夏哥你就别去了,好好学习吧!”

这几天,郁白一直不敢和夏序怀对视,脑里全是那天晚上在小树林里发生的事。他有意和夏序怀保持距离,但他

往常不过短短一分钟的路现在却好像变得无限,怎么都走不完。

“是啊,我们都没什么时间休息,不像你们走读生每晚还能回家睡,我们住校生已经两三个月没有睡过自己的床了。”

没人察觉有什么不对,只是看到他们先后了班,便也跟在后面去,等着上一节课的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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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白抿了,呆在原地没说话。

“我觉得都好看的啊,这班谁评的,你咋知她们是班?”

过了半晌,站在黑暗中的人影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倒是夏序怀看他们闹哄哄的,问了一句:“什么去了?”

夏序怀脚上穿着一双新鞋,净得像是刚从鞋盒里拿来,但实际上他已经穿了有几天了。

“不够的话再和我要,考试加油!”蒋鹂冲他笑

他们俩说了这么多,夏序怀就站在那一句话都没接。他垂看着郁白,目光逐渐黯淡来,然后转开,先了班。

“郁白怎么走得这么快?你们看见他了吗?”

蒋鹂把袋里的糕来分给周围的同学,分到郁白和夏序怀这一排,她多给了郁白几个小心。

五楼的走廊好不容易走完,陈凭和张途又架着郁白楼,一群人叽叽喳喳个不停。中途碰见教导主任涂尘忠,他们默契地闭上嘴,等他走远,又开始继续刚才的讨论。

“快看快看,二班的班!”

“……咱直奔五楼,我跟你说……诶那不郁白吗?”

“嗐,这小事,我们自己就能帮你解决了!”

夏序怀神微沉,后背靠墙一动不动。

十月底,整个三教学楼的氛围都张起来了。各个班级都了考场表和座位表,郁白拿了两张便利贴,把自己和夏序怀的考场座号记来。

陈凭不止一次看见他弯腰自己的鞋,宝贝得不行的样,再看看自己脚上的鞋,这才穿了没多久就被踩得一个脚印叠一个脚印的,都快看不原本的样了。

“……什么?”郁白被拖着上楼,后面还跟着班里的其他一些男生。

窗外艳照,光透过玻璃一角照到教室地面,随着时间慢慢移动。班里轻悄悄的,都是翻书题的声音,心无旁骛地学习着。

夏序怀停,却没有转过

周日,郁白背着书包楼,准备早去学校上晚自习,明天就要开始期中考试了。

“我这儿还有一心没分完,想让他带回去吃。”

“没看见,你找他有事?”是陈凭的声音。

回到座位上没一会儿,蒋鹂提着一个袋走过来。大的一个袋,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糕心,又好看又好吃的样

夏序怀卧室时,郁白已经睡着了。

“我在。”夏序怀低低应一声,掀被上床。他躺在郁白边,侧过看着他,把一只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腰间。

上你的!”

“正好一块去了!走,拉上他!”

“主要是最近学习学累了,就当是散心转一转。”

夏序怀默了默,转看他:“好吃吗?”

夏序怀把遮住他脸的被来一,看到他濡的睫还在颤动,一滴透明的泪角,洇里,再找不到踪迹。

郁白被他们夹在中间,跟着他们的举动一步一挪,连转离开都不到,只能盯着前面人的后脑勺,不跟任何人对视。

“他就不用了吧,”张途说,“他去了,那些女生就看不见我们了。”

郁白心里的一莫名其妙的期待熄灭,甚至刚刚生的一心虚都被失落酸涩代替,他搞不懂自己想要夏序怀怎样的反应,但绝不是这样的事不关己,好像和他一关系都没有似的。

郁白,然后便看见他把自己桌上的那份糕推了过来:“好吃就多吃。”

了晚自习,郁白跟在夏序怀后去取自行车。

或许是因为不用直面他,郁白徒生勇气,突然开问:“你有喜的人吗?”

为了不显得过分怪异和突兀,几个人装作聊天看风景的样,慢慢挪着步从一班的教室外经过。

“文科班的女生又多又漂亮,搞不好就能遇到一见钟的,然后谈一场终生难忘的初恋。”陈凭嘿嘿一笑。

也不一定,夏序怀想。

“嗯……”郁白闭上,喃喃地回应,歪到他的肩上,再次睡过去。

“睡吧。”

陈凭连忙说:“我们去五楼看文科班的女生了!夏哥要不要也去看看?”

两人走到班门,严月扎好发就把练习册抱了回来,对他说了句:“谢谢。”然后走班里。

树林间的小昏黑,叶影幢幢,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借着一从教学楼的光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