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如让nu才来给主子解解闷吧”(1/8)

周元再一次见到安愿,是在落日岛举行的拍卖会上。

巨大的屏幕清晰的展示着他的身体。

安愿趴在透明的展示箱里面,瘦削的手臂轻轻颤抖着,懵懂无知的眼珠子骨碌骨碌转动,混沌的雾气将瞳孔原本闪耀的星光占据了。

他像一只初踏入人间的小兽,看上去什么也不懂,只顾好奇的打量着展示箱外边的世界,微卷的栗子色长发如同瀑布洒落在胸前,微微张开的嘴唇颜色有一些浅淡,仿佛是在冰水中浸染过一般,浮现出丝丝缕缕森冷的寒意。

生长在安愿身后的那一根白色的毛茸茸的长尾巴,正在一晃一晃的摇动,周元猜测,这应该就是安愿最大的卖点————

只有动物才会长尾巴出来,安愿明明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但是,他却和动物一样,天生就拥有一根长长的尾巴。

多么神奇或者应该说是猎奇的东西,只要他一露相,不消多说,很容易就能够引来别人的注意,售出一个极好的价钱。

他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啊。

可惜……

周元跪在周天殊的脚下,他在端茶的时候不经意间抬眼望了一下房间的屏幕,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场合见到安愿的身影。

安愿虽然异于常人,但他却很幸运的有极为疼爱的他的父母和兄长。

周元原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会活得无忧无虑的。

不过,安家犯了事儿,触怒了主家,大部分人不是被处死就是被流放,已然是败落不堪了。

至于安愿,他的身子本就特殊,又失去亲人保护,下场自然是不会太好的。

周元的心中倒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他和安愿算不上熟悉,只是幼时见过一次面而已。

周元悄悄看了一眼,很快便垂下头来,双手稳稳捧着茶盏,高高举过头顶,专心做好一个安静又称职的摆件。

“阿元。”

只不过,周元这一瞬间的愣神还是让周天殊给捕捉到了。

他笑着问道,就像是在闲话家常。

“你对这个奴隶感兴趣?”

“想不想把他买下来呢?”

“主人说笑了,奴才没有,奴才一心只想服侍好主人,除此之外,对其他的事情都不感兴趣。”

主人的声音再温和,周元也是不敢掉以轻心的。

他的嘴角勾勒出温顺的笑意,按照规矩,他不能直视主人,柔和的目光落在周天殊一尘不染的鞋面之上,回答得恭敬而温驯。

“是么。”

周天殊单手支着下颌,语气有一些玩味。

周元表忠心的话语,从小到大,他真是听过无数遍了,一板一眼没有什么新意的恭维,每一次听他都觉得挺有意思的,就跟周元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一样,好玩。

这时候,关于安愿的介绍已经结束了,房间内巨大的显示屏已经开始展示其他的拍卖品了。

本来刚刚意外的一页即将要翻过去了,站在沙发后面,正在给周天殊按摩肩颈的陈亿却突然插话道。

“说起来,咱们大少爷与安家的那位小少爷倒是颇有一些渊源呢。”

周元心里立时咯噔一下。

该死的陈亿……

自己最近并没有得罪过他吧……

居然趁着这个时候找他的茬……

真是个贱人……

“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周天殊一边说着,一边总算是接过周元双手捧着的茶盏了,他掀开茶盖,浅浅抿了一小口。

“阿元的生母是姓安的呢,是从前安家献给父亲的人,我倒是差一点就忘记了。”

那个女人并不受宠,只是他父亲身边众多床奴中的一个,而且早早就因病去世了,是个薄命的人,周天殊对她的印象寥寥无几。

“那如此说来,这个安愿算是你的亲戚了。”

“奴才只有您这一个主子,没有什么亲戚。”

亲戚这东西可不能乱认,容易惹祸上身,周元贱命一条说没就没了,他可承受不起。

周元睫毛轻颤,他将身体俯得更低,在主人的鞋子上方落下一个卑微而讨好的吻。

周天殊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满屋的奴才静静跪侍着,没有人说话。

屋子里安静到周元能够听见自己不同于往日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的。

太快了……

传递着不安……

犹如半个世纪一样漫长的几分钟过去了。

周天殊才终于发话。

“陈亿,你去把他买下来吧。”

“长得那么好看的一个小奴隶,就让他给我们阿元当个玩具狗也好。”

“主人,奴才……”

听见上位者的话,六月的天气,周元竟然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他根据多年来为奴为婢的经验,非常清楚自己马上就要遭殃了。

他不该在周天殊的眼皮底下走神的。

他的任何情绪变化,哪怕时间再短暂,只有一秒也好,都逃脱不过这个人的眼睛。

周天殊抬起脚踩住周元试图昂起的脑袋,鞋底在他的头顶不轻不重地掂了掂,周元立马就安分下来了,不敢再轻举妄动。

“告诉这里的管事,一个星期之后,再把他送到庄园来。”

“是。”

陈亿躬身应道。

“奴才这就去办。”

陈亿走后,周天殊移开踏住周元头顶的脚。

“这屋子有点太安静了。”

他靠在沙发背后,两腿交叠,姿势慵懒,鞋尖抵在周元的唇前,俊美的脸庞似笑非笑,讲话的语调就像是在同身边人讨论今日的天气太热了一般。

“你说是不是啊?阿元。”

来了,来了,天大的锅落下来了……

周元知道,以周天殊那十分变态且Yin晴不定又喜好磋磨他的性格,在听完陈亿的话后,是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他的。

周元还能说什么呢?自然是……

“主人说得对。”

周元结结实实朝上位者叩了一个头,方才直起上半身。

“确实是有一些太过安静了,不如让奴才来给主子解解闷吧。”

‘啪’

‘啪’

‘啪’

话音一落,周元双掌便左右开弓,不断击打自己的脸颊。

他下足了狠劲,不过几巴掌,脸蛋顿时就红肿起来了。

‘啪’

‘啪’

‘啪’

周元每一下都打得极重,并且有条不紊,在左脸被自己亲自打偏过去的时候,他会先回正过来,接着才会再度击打到右脸上面,如此反复。

‘啪’

‘啪’

‘啪’

周元的脸颊布满层层叠叠的巴掌印,清秀的面容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恐怖而滑稽的模样。

哪怕周元的嘴角溢出血迹来了,他也一直保持着恭顺的笑意,跪得稳稳当当的,脊背挺直起来,眼睛规矩的向下垂没有超过主人的膝盖,自罚的动作快狠准,让周天殊既听得顺耳,偶尔瞧上一眼的时候也是赏心悦目的,不会如那种没调教好的奴才,忙忙乱乱的,毫无姿态可言。

周天殊最喜欢看奴才们自行掌嘴。

狠辣的巴掌扇打在柔软的脸部肌rou上面,刚开始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一种别致的乐器在演奏,让人舒心。

不过,等到几十个耳光过去以后,就会开始变得沉闷,像是烂掉的鼓,不够动听了。

而这个时候,便是意味着需要换一件新的工具来代替奴才的那一双手了。

因此。

周天殊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周元停下来。

候在角落里的奴才立即捧着一个长条盒子膝行上前,打开,里面是一个约两指厚的木板子。

“用这个吧。”

周天殊没有说要打多少下,那就代表和刚才一样,周元必须要自罚到他满意为止。

“是……”

周元的嘴里全是铁锈味,原本好端端的一张脸肿得不成样子,他心想,大概已经变成了猪头吧。

不过,这还没到最惨的时候,周元将躺在盒子里的木板取出来,用不了多久,他的嘴就要变得更加惨不忍睹了。

‘嗖啪’

‘嗖啪’

‘嗖啪’

周元紧紧握住紫檀木板子,重重击打在他的双唇之上。

周元所使用的刑具与其他的私奴不一样,他的刑具是单独的一份,全部都是周天殊命侍奴局专门打造出来的,用的材料也是由他亲自挑选过的,每一件刑具上面都刻有他的名字。

平时如果带周元出门的时候,通常都是根据周天殊当日的心情挑上几件带着备用。

因周天殊酷爱观赏奴才掌嘴的缘故,这个约摸三指宽两指厚的木板子便成为周元最常用的工具之一,不知道沾过多少属于他的血迹。

‘嗖啪’

‘嗖啪’

‘嗖啪’

周元口腔里面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厚了。

他抿住嘴唇,小心翼翼的收起牙齿,保护好它们。

毕竟,嘴和脸烂就烂了,涂点药,过段时间就会好了,至于宝贵的牙齿那可是千万千万一定不能崩掉的,他可不想在大好的年纪安装一颗假牙替补上去。

‘嗖啪’

‘嗖啪’

‘嗖啪’

等到自罚结束以后,周天殊一定会嫌弃他的模样丑陋,不会再留他贴身伺候了。

那样也好,周元今天一直忙着伺候人,除了小半碗难吃的流食糊糊,都没吃到什么东西,肚子里空落落的。

他的袋里还有几块花生酥,周元打算到时找个地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了。

待到几十记板子狠狠打下去。

周元的唇部周围皆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红到发紫,红到一眼望过去破破烂烂的。

他的两片嘴唇更是夸张,比原先的模样肿大了几圈就不说了,薄薄的皮也裂开了,鲜红的水珠滴落下来,血淋淋的,在下巴的位置凝集,十分瘆人,可以直接去往恐怖片的片场当拍摄素材了。

‘嗖啪’

‘嗖啪’

‘嗖啪’

掌嘴这件事虽然很简单,实施起来没有什么难度,但,最为致命的一点的就是,真的真的很疼。

这种疼,不是普通的刺痛。

用周元的话来说,就像是热汤洒在身上,先是烫烫的、辣辣的,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个部位红了肿了,再然后,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接一阵清晰了然的痛楚了,宛如一波又一波翻滚的浪chao一般。

不过就算再疼他的眉头也始终是舒缓的,周元在行刑的过程中就连一下眉也不曾皱过。

毕竟,对于他们这些奴才来说,主上给予的一切都是赏赐,既然是赏,作为奴才他们肯定是要兴高采烈、感恩戴德的受着。

‘嗖啪’

‘嗖啪’

‘嗖啪’

好在,疼着疼着就麻木了。

周天殊没有要求报数,周元便没有特意记着掌嘴的具体数目,不过七八十下总归是有的。

周元现在觉得,他的唇部没有怎么痛了,只剩下一股灼热的感觉存在,仿佛是把手贴在火炉边上烤火。

主人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喊停呢……

拜托了,能不能快点大发慈悲啊……

周元的手有些酸了,渐渐的,他的动作变得缓慢,并且开始走神。

周元突然想起,他的袋里不仅有花生酥,好像还有一颗酒心巧克力……

落日岛举行的拍卖会还在继续,房间内巨大的显示屏已经关掉了。

以他的身份,原本也没有必要亲自参加这种活动,只是一时兴起,过来看看而已。

最优质最上乘的奴隶,在调教完成之后,奴隶岛通常都会在第一时间就送到周天殊跟前,让他看看有没有合眼的,供他先行挑选。

如今场上这些引得各大世家们争先出价的奴隶,不过都是他挑拣剩下的货物罢了。

周天殊阖上双眸,听着厚实的紫檀木板子敲打在那两片柔嫩的红唇上面所发出的声音,一言不发。

周元是十二岁的时候来到他身边服侍的,在这之前,他一直和其他的庶子们一同养在郊外的庄园里面。

所以,他和那个安愿是小时候就认识了……

半晌,周天殊睁开眼,垂眸,默默凝视着周元。

他的嘴唇和脸颊一样已经完全烂掉了,血迹斑斑,肿胀得如同一座小山坡。

但是,不够,还不够……

“阿元,你是在偷懒么?”

周天殊踢了一脚跪在身前的奴才,说道。

“怎么还越来越慢了呢。”

“我看得都不大尽兴了。”

主人清冷的嗓音一瞬间就将周元逐渐游走的思绪拽回来。

他悄悄仰起一点头,对上周天殊高高在上的目光,他看见倒映在对方瞳孔之中那个低贱下作的自己,心脏猛地一收缩,紧张不已。

周元连忙加快速度,攥住板子拼命抽打在自己的嘴巴上面,又狠又毒,只因为主人随口的一句太慢了看得不够尽兴,他不得不使出吃nai的力气来,甚至恨不得一分钟能抽自己六十下的嘴巴子。

啪嗒——

周元太过用力,一个不注意将手中的紫檀木板子甩飞了出去。

糟了……

糟了……

周元吓坏了,肩膀塌下来,跪趴在地,打了一个激灵。

这下,他连窥探周天殊的脸色都不敢了,跪在主人的脚下,连连磕头。

“主……”

周元本想一边叩首,一边认错,再向主人陈情,说明自己不是故意的。

可是他一张开口,嘴巴便扯得生疼,还有点点滴滴的血珠流落,以至于一时间竟然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

周元只好更加用力磕头了,哐哐哐的,额头拼命砸在地上,磕得他头晕目眩的。

“行了。”

周天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奴才一连磕了十几个头不带停歇的,这副卑贱至极的蠢样子实在是有点好笑。

“起来吧。”

周天殊都懒得追究他竟敢把工具甩飞出去的错误了,高傲的嗤笑道。

“蠢模蠢样的狗奴才。”

“似,是……”

“谢,谢,主人……”

周元无比艰难的向上位者谢恩。

幸好他这张嘴虽然是烂掉了,不过努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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