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3/8)

那个朋友刚好在经营赌场。”

“你想太多了,他怎么会有空去一个赌徒,他最近可忙着大事业呢。”卢卡自嘲似的说,“而且是他告诉我不要对那个傻动手,又怎么会再去多、、闲、事。”

卢卡看见他的脸上无措,好像被他这番话堵到了绝境,他叹了气,还是心地开了。“你来找我肯定不止是问清楚这事,还有别的什么吗?”

娜抹了把脸,“家里的况,你也知的,我没法给他办葬礼了,虽然他被发现倒在大街上……”但她还是想收敛遗

卢卡沉默起来,他有想笑,却怎么也扯不动脸上的肌,只能从嗓笑两声。“好吧,你是来找我‘讨债’的?”他收了那么多债,还一回遇到问他要钱的,他挨了一枪倒在电话亭里,现在要给打他一枪的人收拾后事。他的命运到现在变得讽刺至极,一切好像是回而来的因果报应。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我认为这件事和你有很大的关系。”娜说到这事就变得冷静起来。

卢卡分不清到底是心酸还是别的东西,他的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他的确太久没和她见面了,已经陌生得快认不来。

“这就是我多闲事的报应吧。”卢卡受不了这咄咄人的气氛,无奈地躺倒去,喃喃自语。等了半晌他才爬起来,“走吧,我带你去拿钱。”

卢卡把这些年存的钱都给了娜,他极力无视她双放光的模样,告诉自己他们之间也就到此结束了,再也没有什么亲的羁绊束缚。

“卢卡,你知的,我只是太着急了,所以才……”

卢卡打断她,“你埋完他就赶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也不要让人知你来过堂的地盘。”其实这里是王雨霁的家,但是娜没必要知,用名唬住她就行了。

“卢卡,你也想办法走吧。你现在的事、跟的人都太不安全了。”

卢卡有动容,还是拒绝了。“好了,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快走吧!”

他也许知自己在什么,在刀血、在玩火自焚,可是来容易去却难了,走到这一步,他不咬牙去也不行,总会有人把他拽回去的。但有时候他又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能够功成退、明哲保,就好像生活给人的觉一样,无论抉择,以后的形总是难以捉摸。

娜看了他许久,好像回到了曾经他们还年轻的日,卢卡没有走上歧途,她也没有错付真心,然后她猛的回到现实里,知到手里沉重的包,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她转要走。

卢卡突然叫住她,“你以后看人看得真切。”

娜背对着卢卡,泪却迎着风来,她不敢回糊应了,“嗯,你也是。”

娜离开没多久,卢卡还坐在沙发上夹着燃的烟发呆,这时王雨霁回来了。

“你怎么院了,不等我去接你?”王雨霁看上去好像有天大的委屈,坐在卢卡旁边冲着他的耳朵大叫

卢卡被他的夸张作逗笑,“我认识路,不需要你接。”

“你办的院?她找你什么?”王雨霁的消息还是那么灵通,一回来就“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躺得四肢都快退化了,她来看我,就顺便办了院。”提起这事,卢卡又有些不自在,他于是起去拿报纸,想去寻找些线索。

“发生了那样的事,她还来找你什么?你们之间来往过多会引起麻烦的。”

“这个我和她都清楚,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了。”卢卡抖平报纸版面,从版开始浏览。他看清报纸上的容,皱着眉,对上王雨霁晦暗不明的神

中心城区的餐厅和酒店近来不太安全,总是有人被枪击,而贫民窟里也不消歇,斗殴事件层不穷,甚至远在城市南端的仓库和码都有几场爆炸。

“发生了那样的事,哈,哪样的?”

“就是你遇到他们吵架那回。”王雨霁突然别开了视线。

卢卡话锋一转,“她来看我,不只是为了确认我还没死,还带来了个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王雨霁彻底背过去,好像对角落的收音机很兴趣,认真研究起来。

“那个赌鬼死了,她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这不是好的?”

“嗯……听上去你一也不好奇。”

“死了就死了,我又不关心他的死活。”

卢卡气得咬牙,他扔报纸快步走到王雨霁前,俯视着那个淡然自若的堂老大。

“是你的?”

王雨霁叹了气,丝毫没被他的愤怒所浸染,“是我。”

“为什么?”

王雨霁没接话。

卢卡的声音更大了些,“为什么?不是你说的吗?让我别去他,放他自生自灭,这人渣迟早会死于非命,你又为什么去涉?!”

王雨霁被他这番质问激怒,“你以为我是为了谁?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最好问问你自己。”

卢卡呼了一气,似乎在极力平复汹涌的绪。“我想我是时候离开了。”

“你说什么?”王雨霁自持的平静面突然碎裂了。